清晨。
萬物復甦,大自然又恢復生機勃勃的樣子。
帝都,某碧貴園高檔別墅小區樓王。
巴洛特風格別墅大木門前含苞待放的花朵經過一夜雨露的滋潤,終於綻放了出最美的樣子。
幾滴晶瑩的雨露從花蕊上順着粉紅色的花瓣滑輪到地上。
一切都是最美的樣子,一切都溼漉漉的形態。
花朵經過一夜洗禮成爲了美麗的獻花。
雨後的彩虹從窗戶裏透了進來,屋子裏很凌亂……
小甜甜做了一個夢,夢裏面自己變成了公主,金嘆成了王子,夢醒了,夢境成爲了現實。
小甜甜疲憊的睜開眼發現金嘆不在身邊,有點口渴,想起身去倒點水喝,可惜身子太疲憊,雙腿無力,只有眼巴巴的看着不遠處的礦泉水。
“臭弟弟實在是太可惡了~”
咬着脣緋紅的漂亮嚶嚶的輕罵了一聲。
一想起昨晚就羞澀不已,實在是太困了,感覺整個身子都快散架了,鑽入被窩繼續補覺。
…………
一樓。
客廳。
金嘆一早就被前來“請安”的下屬吵醒,穿着睡衣正在客廳聽取他們的工作彙報。
金嘆心說:這羣人那麼急着來我面前混眼熟拍馬屁嗎?大清早的不去上班跑來給我彙報工作?你不睡覺,我還要睡覺,看不出來我很疲憊嗎?
一羣沒眼力勁的老傢伙。
對工作彙報玩意兒金嘆聽得直打瞌睡,不過形式化還是要的,畢竟自己是碧貴園的主人,表率作用還是要作的。
一羣碧貴園的高層大佬整整齊齊站在沙發前挨個向躺在沙發上的金嘆彙報。
不是金嘆不尊重下屬,而是太乏力了,躺着舒服些。
這羣大佬看着金嘆脖子上的紅印,像是蚊子咬的,好大一塊,不對,那邊脖子上還有一個。
這畫面有點像是古代的昏君在聽大臣勸諫,不要沉迷女色,要勤政愛民。
這叫草莓!懂嗎?
大佬們感嘆年輕就是好啊!
這邊在聽大佬彙報工作,那邊的廚師已經爲金嘆和小甜甜準備好了豐盛的營養早餐在餐桌上。
“幾位?要一起喫嗎?”
“金總您喫,我們在來的路上已經喫了油條。”
這羣大佬也不走,就厚着臉皮杵在哪兒。
“你們還有事兒?”金嘆好奇的回頭問。
“額……沒事。”
沒事你們還厚着臉色杵在哪兒幹嘛?金嘆想抓緊。
“那你們隨便。”
難得管他們起身朝樓上走去叫小甜甜起牀喫早餐。
看着金嘆上樓的動作雙腿明顯有點微微顫抖,這羣大佬你看看我看看懵逼中。
上樓,輕輕推開臥室。
壕無人性的巴洛特風格調調的主臥,正中間擺放着一張金色夢幻中世紀法式宮廷牀,圓弧形的窗戶射進來的陽光剛好照在牀上,小甜甜捲曲在被窩裏露出一個小腦袋盯着金嘆。
“很累嗎?”
“emmmm……”
金嘆撫摸着小甜甜的秀髮,語氣充滿寵溺:“廚師已經做好了早餐,快起來喫飯。”
“嗯!樓下有客人?”小甜甜有點害羞。
“一羣老傢伙賴着不走,別管他們。”
“哦!”小甜甜眨了眨眼睛,伸出一隻手指着地上破碎的裙子:“我怎麼起來?”
金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忘了告訴你,衣帽間有我爲你準備的衣服。”
“嗯!那你先出去,我換好了下樓。”
金嘆楞了楞,畢竟是女生嘛,既然坦誠相見後還是害羞的,這點金嘆還是很理解,於是出門等。
金嘆關上門,小甜甜裹着浴巾光着腳丫朝臥室那頭的衣帽間走去。
這個衣帽間很大,足足有100平左右,開燈走進去正對着的是一張巨大的自己的藝術照!這讓小甜甜感動不已.....
高跟鞋區域各式各樣的高跟鞋整整齊齊擺放在哪裏,裙子、運動服、套裝、所有風格所有類型應有盡有,而且全是國際奢侈品大牌。
所有服裝配飾皮包等也專門有一個獨立的區域。
並且還配有一個專門的化妝間。
這衣帽間對女孩子來說殺傷力是在是太強了。
小甜甜激動得差點飄了......
哪個女孩不想活成小甜甜?
大愛金嘆!
大愛這衣帽間!
從昨晚到現在制金嘆給小甜甜製造了一件又一件的驚喜,簡直讓她認爲自己在做夢。
此刻!小甜甜認爲自己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女生。
......
女孩子打扮總是很費時間的,金嘆坐在餐桌前聽這羣大佬嘮嘮叨叨唸了半個小時,小甜甜終於下樓了。
小甜甜挑選了一件很樸素的運動裝扎着丸子頭,青春無敵的朝這邊走來。
“怎麼穿這套?”
小甜甜在金嘆面前轉了一個圈問:“我覺得這套最適合我,穿起來也挺舒服。不好看嗎?”
“好看。”金歎賞心悅目的說道。
“陳小姐你好。我是你的粉絲。”一個大佬厚着臉色上去和小甜甜握了握手。
隨後其他大佬爭先恐後的上去自我介紹。
估摸着這羣大佬在想,要搞定金嘆這個甩手掌櫃之前必須從枕邊人下手,加深自己在他女朋友面前的好感,說不定一高興直接給我們“加官進爵”哇哈哈哈~
金嘆算是看出來這羣大佬賴着不走的原因了,合着是衝着小甜甜來的。
小甜甜禮貌的挨個握了握手。
金嘆在一旁笑而不語。
…………
飯後。
金嘆問起風鈴寺的招標會準備得怎麼樣。
一個大佬回道:“招標會定在後天下午3點在環球世貿大廈舉行,金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務必拿下這個項目。”
小甜甜將泡好的功夫茶遞給金嘆,金嘆抿了一小口,想了想後說:“這樣吧,還是我親自去。”
“金總你親自去招標?”
“怎麼,我不行嗎?”這羣大佬誇張的表情,讓金嘆忍不住笑了出來。
合着在你們眼中我還真成了天天不上朝的昏君?
沒錯!我就是不上朝的昏君。要不是爲了秦世亭,我才懶得去。
“行!金總我這就吩咐公司準備。”
金嘆搖搖手:“這倒不用興師動衆,一切從簡。”
“喳!”
咦?我怎麼說這個字?
終於將這羣大佬打發走了,金嘆還想補個覺。
小甜甜怕了,立馬站起來精神抖擻的說自己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