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強這一拳已經把太祖長拳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已經逼得陳近南不得不硬接一記,雖然牛強的內力和陳近南這種江湖頂尖高手還是有一定的距離,但是牛強的九陰螺旋內力外加和毛東珠修煉的化骨綿掌的內力使用方法還是讓陳近南喫不消,還是被牛強一拳震得一口鮮血的噴了出來。
此時牛強也不好過,陳近南的內力也畢竟是洶湧之極,和雪山飛狐胡百餘的內力不相上下,但是這一拳藉着在空中可以倒翻幾個筋鬥卸去陳近南的力道,所以傷的沒有陳近南的那麼重,但是落地以後也是噴了一口鮮血,不過牛強更灑脫的擦乾嘴角的血跡笑道:“好!有意思,能被我兄弟打的銷聲匿跡了小半年的陳總舵主,來來來!今日小衲再讓你銷聲匿跡小半年”
而這邊守望禪師看到了蠢蠢欲動的那些天地會的精英,也知道這次如果牛強死在這裏的話,自己的前途就徹底的沒有了,二話沒說,舞起禪杖就阻擋住那十幾個天地會的頂尖高手,而陳近南此時也暗自叫苦不迭,牛強的武功本來就是霸道的一往無前的逼着你和他硬碰,使不得一絲的技巧,和畢雲濤的霸道的招式還是不同的,但是更難對付,牛強的化骨綿掌的內力使用方法更使得牛強的內力猶如長江大河一般的連綿不絕的湧來,自己勉力的支撐住都頗爲不易,更何況擊倒牛強這樣的怪胎了!
而牛強卻好像不知道傷痛一樣,連綿不絕的使出太祖長拳的招式,每一招都拳罡陣陣的逼迫着陳近南與自己硬碰一記,同時也震懾的那些天地會的十幾個精英也無不色變,這樣的拳罡陣陣的別說是自己,就算是陳近南也無法連續釋放超過十招,每一拳打出去都風雷聲起,逼得陳近南每一招都要硬挺住。
陳近南此時也好不容易搶在一個瞬息間,錯開了一步,說道:“難道你就甘心咱們漢人的花花江山被韃子這麼統治着?難道你就忍心咱們漢人被韃子奴役着?難道”還沒等說完就又迎上了牛強連綿不絕的太祖長拳外加着化骨綿掌的使用方法的招數。
牛強冷笑道:“難道漢人統治着江山就對了嗎?那是扯淡,一羣羣的貪官污吏拿着半本論語欺壓着老百姓,你們臺灣的天地會和臺灣鄭家好像沒少和海盜還有倭寇勾結吧?漢家江山個屁,趕走了滿清又讓倭寇來統治着這花花江山?你們老鄭家和臺灣天地會在國外立國本身就是謀逆,倭子貌似比韃子更加兇殘吧?現在你們縱虎驅狼最後還是要落在苦難沒有盡頭的老百姓頭上,*的臺灣鄭家,*的天地會,*的大漢,*的儒家。逼得老百姓沒有活路,還不如讓少數民族統治着更理想一些”
陳近南勉力的捱了一拳,一邊吐着血一邊說道:“難道你就背叛了漢人的血脈了嗎?難道你就認爲咱們漢人就該被別人奴役着嗎?難道你就”沒等說完,內力岔了被牛強一拳打翻在地,萎靡的坐在地上站不起來,一口一口的連着噴血。而那邊圍攻守望禪師的天地會的精英也看着不妙,趕緊跑過來十來個人招呼牛強,僅剩下兩個人還在圍攻守望禪師。
再說這邊守望禪師也不易,一根禪杖舞的潑水不入,本來一個打十幾個就困難,這段時間就和陳近南一樣的無力再戰,而十幾個人有好幾次都差一點突破成功,差一點要了守望禪師的老命,好在守望禪師修煉的是正宗福建莆田少林的伏魔杖法,好在勉力的能支撐住,纔沒有命喪於此。而這邊都去支援陳近南了,守望禪師這邊馬上就輕鬆了下來,守望禪師也差一點脫力癱軟在地上,要不是還有花恨少和一個老道在不斷的出招的話,守望禪師此時早就找個沒人的地方休息去了。
而這邊圍攻完守望禪師又來圍攻牛強的天地會的菁英份子們也沒討到好,牛強霸道的太祖長拳每一招一式都是霸道異常,打的這十幾個上來救人的也馬上陷入了泥潭被打的也是勉力的支撐着,尤其是牛強的內力中又帶着化骨綿掌的使用方法,本身螺旋的至陰的九陰真經配合上化骨綿掌的使用頻率,打的這些江湖好漢一個個的都差點悲憤的自盡。
而這邊陳阿鬥因爲武功完全被歸辛樹一家三口給廢了,所以還沒有動手,看到陳近南倒地了馬上跑過去扶住陳近南,而牛強看到這一幕以後就抽空說道:“漢人的江山,那是放屁,你看天下的漢人誰有說話的權利了?趙匡胤那個狗日的開始就沒有,朱重八那個臭要飯的就更沒有,都是讓一個或者少數的漢人說話,普通的老百姓還不是做着奴才,老子站在老百姓這邊就不讓你反清復明,老子站在老百姓這邊就是讓你的陰謀破產”邊說邊發泄一般的把太祖長拳打的虎虎生風的,打的這十幾個天地會的好手連頭都抬不起來。
陳近南此時也勝勢過重,無力反駁牛強的話,而牛強此時也感覺自己的內傷也不比陳近南輕多少,但是面對這十幾個天地會的好手還是猶豫着到底放不放殺手鐧,如果真逼得自己使用殺手鐧的話那也說明天地會的素質已經高到了一定的程度了,自己儘量不在江湖仇殺中使用這種軍隊才用的大規模殺傷性的東西,但是天地會今天的架勢就是必死的一戰,要自己死在這裏當然不能的,早就在後腰別了幾個單兵手榴彈來的,時刻準備着和這幫流氓同歸於盡,但是扔出法寶了以後,自己也沒有騰挪的地方,所以還是咬着牙堅持着。
而就在這時候,很突然的房門被打開,進來了一隊人,一羣身穿白衣的俊秀少年和一羣穿着紅衣的美貌女子,拎着花籃,漫天撒着花瓣叫喚着:“洪教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恭迎洪教主法駕”然後身後跟進來一個披頭散髮,頭髮鬍鬚皆白,鶴髮童顏的老者,進屋以後掃視了一眼還在打鬥中的守望禪師那邊,然後看着屋裏的每個人,最後盯住了陳阿鬥說道:“赤龍使別來無恙啊?”
陳阿鬥此時看到陳近南萎靡在地上,而天地會的精英也因爲洪教主的到來就都和牛強停手了,唯獨那邊守望禪師還在和兩個天地會的人還在激戰着,陳阿鬥趕緊發揮自己牆頭草的本質,給洪教主跪下說道:“赤龍使韋小寶參見洪教主,洪教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洪教主夫人也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洪安通此時的老臉上也樂開了花,說道:“你小子也倒是懂事,嘴巴也甜的要命,不知道今後有多少的女子被你迷惑,連夫人現在也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呵呵,人才啊!”‘
陳阿鬥沒等說話呢,天地會這邊的羣雄立刻不幹了,牛強和畢雲濤倒也罷了,這蛇島的神龍教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如此叫囂,立時蹦出兩個不知死活的,還沒等發招呢,那邊神龍教的就上來了幾個口中高聲叫喚着:“洪教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的和天地會的戰在一處。
這邊牛強可樂了,洪安通此時出現算是給自己解圍了,立刻運起內力,太祖長拳一拳一拳的打倒了身邊的幾個高手,然後看着洪安通,這面趕緊抓緊時間的調息內力,表面上也在考慮着對策。
這面洪安通也看到牛強的武功了,雖然用的是粗淺的太祖長拳,但是這個小子的武功造詣恐怕再有個十年八年的就能追上自己了,也生了招攬之意,但是還是不能說,於是對陳阿鬥說道:“赤龍使,本座也知道你也兼任着天地會青木堂的堂主和朝廷的命官,聽說最近你給天地會捐了不少的款子,而再怎麼說你在咱們神龍教也是一門的門主,不能厚此薄彼啊!要麼這樣,你也給咱們捐一些款子,好像最近你掌管着什麼康熙盛世建設彩票什麼的,這樣,我喫虧點,買個百十注,而你給本座連着開個百十注的特將如何?”
聽完這話以後,陳阿鬥還沒等說話呢,牛強這邊就暴走了,下定決心把祕密武器給洪安通試試了,這建設彩票的錢本來就是支援東北大開發的,這洪安通老死不死的敢在虎口拔牙,牛強本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氣,連篦子打了畢雲濤都要站出來和畢雲濤一起揍他爹呢!更何況是洪安通這個終極boss了,什麼也不說了,直接上來就頂住洪安通的話說道:“哎,我說那老頭,說你呢,你怎麼用大腸考慮問題呢?還康熙盛世建設彩票讓你連中百十注,你怎麼不想着讓康熙禪讓個皇位給你呢?你丫的怎麼比天地會的還天真呢?”
聽了這話以後,洪安通立刻被弄得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過了好半天才問陳阿鬥問道:“這個長毛的是誰?竟敢如此和本座說話,不要命了嗎?”
陳阿鬥趕緊回答道:“回稟教主,此人就是近來風生水起的東北的那兩個頭陀中的一個,而康熙盛世建設彩票也是他們想出來的”
沒等洪安通再次張嘴,牛強就又開始說道:“我說洪教主啊!你說你這麼大歲數了,怎麼活過來的啊?不長腦子似的,都硬不起來了還霸佔着年輕美貌的教主夫人,難怪什麼無根道人、瘦頭陀、陸高軒什麼的都要反了你呢!這麼美貌的教主夫人怎麼也該和咱們韋大人這樣的青年才俊在一起才登對,你看看咱們韋大人長的這個標緻,把臉擋上和潘安再世宋玉重生一樣,都沒有分別”
洪安通本來聽的前半句氣的要死,但是被後半句弄得也忍俊不禁,馬上說道:“你就是那個傳說中打敗了三郎教第一高手一劍孤城葉雲飛的頭陀?就是打敗了神拳無敵歸辛樹一家三口的那個人?”
牛強白了洪安通一眼,說道:“你還忘了說了,還輔佐着康大麻子殺的西方的列強國家都膽寒的,而且打下了大半個你的盟友羅剎國的江山的也是小衲!不過今天我和陳總舵主剛比試完,你看陳總舵主這個架勢起碼要再修養個小半年才能好,你如果想趁人之危漁翁得利的話就趁早,晚了的話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正好從今天開始,你神龍教的流氓頭子趁人之危的名聲也就可以在天下聲名遠播了!”
洪安通此時早就想動手結果了這個長毛的頭陀了,但是聽了這些話差點氣的爆了眼珠子,這小子一下子就站到了道義的制高點上,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大俠,但是聲名在外的神龍島和神龍教的教主趁人之危的名聲要是傳出去的話,以後是真的沒辦法抬頭了。所以洪安通咬牙的沒有吭聲,憋了半天才說道:“你要是能接的下老夫的三招的話,生死不論,今後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你到我神龍島我絕對奉若上賓,若是今日接不下我三招的話,老夫就讓你血濺五步”說完就要上來動手。
而牛強則一揮手攔住說道:“三招也是趁人之危,要不這樣,我給你扔個法寶,你要是能在數到十之前還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和我兄弟今生任你驅策,鞍前馬後的爲你做牛做馬,你看怎麼樣?這個法寶可是北宋年間星宿派的老大丁春秋丁老仙人的練功法寶,手持法寶練功之時必須一字馬步站穩,意沉丹田心無雜念,而且練功起來十分的兇險,小衲也是得此法寶才武功突飛猛進的,今兒就讓你試試,看看你有沒有能力駕馭法寶”說完就在後腰裏掏出一個單兵手榴彈拉開引信扔給了洪安通。
末了還沒忘記補充一句:“讓你的人查到十吧!省的說小衲查的話你不服”
洪安通馬上一字馬站開,雙手緊握冒着青煙的單兵手榴彈全神貫注的給手下的一個紅衣女子使了一個眼色,而紅衣女子立刻開始查到:“一、二、三”當數到三的時候,牛強一個懶驢打滾就鑽到了桌子底下,而沒等電光火石之間洪安通反應過來呢,一聲巨響,炸的洪安通雙手都沒了,而爆炸中激射出來的彈片和碎裂的鐵片鐵釘夾雜着蒸發的水銀瀰漫的整個包房都是而洪安通此時也被炸的就剩下一口氣了,奄奄一息的看着在地上的打坐運功療傷的陳近南,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這邊同樣是穿越者的附身韋小寶身上的陳阿鬥看着冒青煙的手榴彈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看到牛強閃身的時候,也趕緊鑽到桌子底下,而整個房間也就陳阿鬥和牛強沒有被紛飛的彈片和激射出來的鐵片傷到,而桌子底下的牛強在爆炸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搭在椅子上的毛巾扯過來蒙在臉上,能暫時的阻擋一下水銀蒸發出來的毒氣,看着屋裏的人都被炸倒以後直接開窗拉着守望禪師直接跳了出去。
而這邊守望禪師的傷勢也不輕,基本上被打的油盡燈枯了,外加上爆炸的衝擊波和激射出來的東西,不過好在站在洪安通的背後,都被身後的紅衣女子和白衣男子擋住了激射出來的東西,但是衝擊波吹動的水銀的毒氣卻結結實實的吸了一口,此時也儘量的運功想辦法呢,而牛強直接上後院馬廄裏牽出神駿的阿拉伯馬,扶着守望禪師上馬,自己也躍上馬背,在天地會的探子許雲鶴的百般阻撓下也直接揚長而去。
而這邊的重傷之下的洪安通也堅持了一會就嚥氣了,在整個豐華樓的龍鰍包房裏,基本上都被激射的彈片和毒氣傷的差不多了,就附身韋小寶的陳阿鬥還活蹦亂跳的,原因是他在神龍島上喝了佛光神龍的血,沒被激射出來的彈片傷到,但是蒸發的水銀還是無法傷到百毒不侵的他。
而洪安通被炸死也是出於大意,本來就強烈的意識到了手中所謂的法寶有強烈的危機,原本也沒打算等到十就扔給牛強,哪知道單兵手榴彈現在精確的爆炸時間已經被工藝控制在了十秒,而牛強故意的插話就是讓時間先過去幾秒,而這面就基本上差不多了,哪知道數到三就爆炸了,炸的洪安通魂飛魄散的
這面陳阿鬥趕緊扶着陳近南和一幹手下離開龍鰍包房,趕緊趕回天地會在北京的青木堂的堂口,趕緊的救治這些人,基本上參加這次行動的都是天地會各個堂口的頂級人物,誰想到連陳近南在內都被搞的灰頭土臉的全軍覆沒了,不過好在大家都是重傷了,沒有掛掉。而陳近南的傷勢尤爲的重,估計這次可不是修養個小半年就能修養的好的
~~~~~~~~~~~~~~~~~~~~~~~~~~~
陳近南嘆息道:“今兒大戰一場,鬧得我們天地會的精銳都差不多沒有戰鬥力了,所以遲到了,大傢伙趕緊給點票子讓咱們爺們們也咬牙繼續翻跟頭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