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基本功不錯呀！（補昨天第一更）
“那女人當時就跟普通的下人一樣，固定的日子就會出去上次街，買點自己需要用的東西。最開始師父也派人跟蹤過她，但是她買的東西都很正常，也沒有跟外邊的人有什麼過多的交往，漸漸地就不盯着她了。”老張頭說到這裏，回想着當年跟自己師父倆人的糊塗，嘆息不已。
“結果她就趁着我們對她降低防備的時候，跟一幫小鬼子聯絡上了。後來我才明白，她真就是個奸細，當初那什麼追殺，不過是演戲給我看而已
等她跟他們的人聯繫了後，就不停的往外送消息。渠道就是那些生活垃圾。大家都知道她是日本人，但是她一直表現的很無害，而且對中國的文化很有興趣。所以平時她寫寫畫畫或者跟着張府的女用人做手紅，都沒人太注意。有時候在紙上寫些詩詞什麼的，就在旁邊用日文寫批註。師父找人暗中檢查過，沒什麼不對的。也就沒往這上邊合計。
其實聽到這你們也該知道了。她就是從外邊，帶進來了表示各種意思的雜碎東西。每次垃圾倒出去，都有代表不同含義的消息流出去。如果數量不夠，就用府裏撥給我跟師父這院的用量。這法子這麼簡單，卻又這麼複雜。直到大師兄來前，居然沒被人發現過
大師兄發現了後，不動聲色繼續找證據。可是那個女人也注意到了師兄對她的戒備。於是在師父跟我都不在的某一天，製造了一場事故。讓師父先入爲主的對大師兄有了成見。再也不想相信他的話。”
說到這，老張頭眼裏帶上了一抹感傷，沉默了一會。
妞妞從開始聽腦子就沒停過。她感覺跟聽評書似的。那時候的小鬼子間諜怎麼能想出來這麼複雜的招數？就不怕弄錯了信息？
爲什麼老頭子當時不幫他師兄說話？那女人再親近，還能有師兄親？發生了什麼狀況使得老頭子的老頭子不願意相信自己大徒弟了？？還有最關鍵的，爲什麼老頭子對當時師父的老闆開口閉口就是直呼名字？一點尊稱都不用？
妞妞現在有10萬個爲什麼想問，可是卻也知道老頭子現在講的，都是可以明說的，而好些東西比如那場事故，就是不能說的，只能由他自己難受卻不能跟人分享的祕密。
“師父跟大師兄的分歧越來越大，師兄幾次警告師父那女人的種種不妥跟不安好心，可師父就是不信。當時我也糊塗，總覺得不可能看錯人。就......哎，現在想想，人哪，到老了都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年輕的時候，更應該謹慎一些啊。
到了最後，張作霖是怎麼死的你們都知道了吧？
其實我師父，也是死在了那趟車上......還有我大師兄，那次說什麼也不允許我跟去，硬要替着我陪在師父身邊。想必，那個時候，他就預感到要出事了吧？因爲我向着那個女人，他不放心啊”
說到這裏，老頭子的眼裏竟然隱隱的浮現出了一點晶瑩，聲音裏也透着一股不自然。
妞妞看着這個彷彿很想哭的老頭，心裏也是一聲嘆息，同時失去了最親的兩個人，難過的滋味，不用說自己也有體會。
“後來，那趟車上，並沒有那個女人的屍體。而當時，她是跟他們一起走的呀身份是做爲翻譯”
老頭子又怒了，那悄然閃現的淚花已經收了回去，眼眶也稍微有了些紅
“後來，我一個人，昏昏噩噩的過着日子。再也沒有繼續替張家效力。直到有一次，一個偶然的機會下，我再次遇到了那個女人，她居然活的好好的
看到她確實活着，再結合大師兄從前的那些警告，儘管沒找到她屍體我一直有些疑惑，但當看到她以小日本鬼子軍官的身份對着他們自己人發號施令的時候，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恨呀”
老人說到此時，聲音完全是在吼了
通過的他訴說，雖然中間還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但是不防礙房裏的衆人自己幻想出當年老人師徒三個被女特務離間的經歷
特別是最後，大家完全可以想到一個年紀輕輕的有志青年，卻突然遭遇了親如父親一樣的師父跟兄長一樣的師兄驟然慘死時的悲傷跟憤恨。在那個動亂的年代，孑然一身的人當然到處都是，但是被自己的過於自大，連累的失去親人，恐怕換成是誰心裏都不會隨便就能放下吧。
妞妞同情的看着老人，屋子裏的人也沒一個出聲的。
“當我看到她的時候，真想衝上去殺了她可是沒想到她居然也是練家子在手下的幫助下輕鬆的跑掉了臨走前，她告訴我，其實在車要爆炸的時候，我師父就已經發現了不對了，並且馬上懷疑到了她身上......她說，她逃跑前，聽到師父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女人是禍水啊，以後再也不想收女弟子了”
終於說完了，老頭子臉上也顯出了一絲頹喪。
“這麼多年，我一直記得她的話。努力的想給師父倆人報仇，可是後來國家太亂了。分成了2個大集團在內鬥我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尋找她。最多是培養一些弟子繼承我師父傳給我的那些東西。
直到建國後，由於大條件不允許，即使我已經有了一定的話語權，但還是沒辦法隨意就出國去找這個惡毒的女人報仇的念頭，一直就擱在我心裏，師父死前的那句話，也被我當成了給自己的警惕。輕易不想再收女弟子，怕再惹出什麼禍端。”
老頭子最後幾句話，得到了衆人的一致理解。強子雖然也偶然聽師父提起過師爺的事，可是隻是簡單的幾句。多了他還不敢問，直到幾天借妞妞的口，纔算知道了怎麼回事。頓時感慨萬千，但還沒忘記勸慰師父：“您老這麼多年，心裏很苦吧......我師爺跟大師伯還真是......哎......”
頓了頓，又說道：“可是師父啊，您那時候畢竟是碰到了外國的歹毒娘們跟咱們華國女人的心地那是一個天一個地呀您不能因爲那時候喫了虧就把咱華國姐妹兒跟她看到一個檔次去呀我說您這麼多年不給我收師妹呢......您是不有點太偏見了啊...這天下烏鴉是一般黑的，可是女人可是不一樣的脾性啊....”
老張頭沒好氣的打斷徒弟的話：“你快閉嘴吧，還給你收師妹，有你師爺的教訓在那，我可能隨便收嗎難道我不知道收個漂亮貼心的徒弟既賞心悅目又能孝敬自己了？不是我看不起咱們國內的女子，你自己看看你那些師兄弟還是同僚送來的女孩子，一個個像是能喫苦練功夫或者講究規矩的樣嗎一個個都是小姐，摔不得罵不得的我這麼一把年紀還得照看那些女娃？？呸”
幾句話，妞妞明白了其實神馬師父遺言的都是浮雲，老頭子自己脾氣不行受不了別人那種大小姐氣派纔是真啊
老頭訓完徒弟，又換上*光明媚的表情看向妞妞：“可是這丫頭就不一樣了，性格先不說，我也沒摸太透，但是看那機靈不喫虧的勁，就有你師父我當年的風采啊出手時，一招一式那個紮實從前肯定沒少練過啊這說明啥，說明這丫頭肯定從小愛打架練起功夫來絕對不會怕苦惰了勁頭”
啊哈哈，這是在誇我吧？？某妞聽不得別人說自己好話，人家稍微說幾句動聽的，馬上就樂的找不着北了，大嘴咧的露出了還沒換齊全的牙幸好門牙全了......
妞妞的父母也是一臉的欣慰，誰不喜歡聽別人誇自己兒女好呀甭管人家誇的是好是孬，好歹那是個誇呀那他們臉上就有光啊
只有打小沒少受家長政客教育的劉芳聽明白了一點，仔細回想一下那天妞妞的某些慢鏡頭回放，猛然一個機靈看着笑的賊傻的一家三口，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呀抽。
這一家子人怎麼這麼明顯的諷刺都沒聽出來呀還招式紮實，那是神馬招式呀撩陰腳也叫招式人家老頭是在埋汰你們閨女打小不知道製造出來多少太監呢這丫頭也忒不要face了專往人家那個地方踢你們咋還覺得那麼光榮呢
這一刻的某芳，看着兩警察似笑非笑的表情，悄悄的從某妞身邊挪了一點，又一點，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