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馬要喫掉了。”
“哎哎,那,那我走這邊。”
“走這邊的話,這裏的車在下一步就要丟掉了,所以還是把左邊的士移動一下吧,不動的話在兩步就要把你將死了。”
“哦哦,知道了。”
這種幾乎稱不上是下棋的對話,恐怕在哪裏都是少見的吧。不過由於兩個人都是不介意,並且玩的也很開心,所以奇怪一點也無所謂了。
安瑤捧着小臉,輕晃着雙腿,無聊的點着桌上被喫掉的棋子,“吶,小雅你覺得白池怎麼樣啊,是不是有點,有點奇怪,雖然背後說是有點不太好,但是,總覺得白池他莫名其妙的就興奮起來了。稍微有點嚇人啊。”
拿着棋子的小手微微頓了頓,小雅將棋子放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白池怎麼樣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吧。”
“可是既然一起旅行的話,總要關係更好一點比較好吧?而且雖然白池他老是莫名其妙的興奮,說話做事也很過分,但是人真的是很好的。”
“好人卡是會讓人受傷的吶,雖然我不覺得白池會在意吧。”小雅拿着棋子輕輕地磨砂着嘴脣,,“不過要是說他是好人的話,我覺得稍微的有點偏差吧。”或許該說是有很大的偏差,如果不是因爲少年對自己做了約束,那他們可能根本沒辦法像這樣在一起吧。
看着安瑤的小臉上滿是疑惑,小雅也沒什麼要解釋的意思,放下了棋子,淡淡說道:“且不說關於小白是否是個好人,如果想要和他的關係更進一步的話,有些不太可能。”
“哎,爲什麼?你和白池他的關係就很好的啊,還是說,白池他只對你那樣好嗎?”
“不是哦。”安瑤還是第一次見到小雅露出了笑容,有些空蕩蕩的,毫無感情的笑意。“小白他啊,對誰都是一樣的,可以說是最完美的平等主義者。雖然我不覺得的我們倆的相處方式是關係好的表現,但是,能和他那樣的對話,是因爲我的作用。”
“有用的東西,白池他的態度一向很隨意,只要能對他有益,不出格的話你做什麼他都不會介意的。你也是如此吧,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麼小白在意的能力,但是,只要你對他還有用,儘管按自己想做的去做吧,只要不過分他都不會說什麼的。”
“不是這樣的吧!”安瑤忽的提高了聲音,小雅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小女孩像是要發火的模樣,一時間竟是沒有在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