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百裏軒眯了眯眼,顯然非常開心,“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先回去吧。”
“好。”陳峯點了點頭,自己因爲在那個祕境之中浪費了太多時間,但是也得到了不錯的東西。
“對了。”陳峯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帶了條蛟回來,“我在祕境裏帶出來了一條蛟,待會可能要渡化蛟劫,它已經跟我簽訂契約,願意做我們墨門的護派獸爲期五十年,看上去實力也很不錯的樣子。”
百裏軒聽到之後,面色上也浮現出一絲詫異,“看來你在裏面得到的東西還不少,竟然還能帶一條蛟出來,不過如此也好,弟子強大纔是我們真的強大。”
陳峯笑了笑,“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趕回去吧。”
“好!”百裏軒想也沒想的就直接上了船,這個時候弟子們已經零零碎碎的出來了,估計大家都在等百裏軒和陳峯。
“人到齊了嗎?進入祕境之中應該沒有什麼損傷吧?”百裏軒皺着眉頭看向這一片自己門下的弟子。
“回掌門,我等皆已到齊。”有一個弟子急忙抱拳站了出來,非常恭敬地回覆道。
百裏軒點了點頭,表示非常滿意,“既然大家都來齊了,也沒有人受傷,那就快點吧。”
墨門一行人匆匆趕回門派之中。
“有煉丹師嗎?”陳峯隨口問了一句,大抵是想到有了藥材卻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我們墨門確實是沒有人會煉丹,但是我們有錢啊。”百裏軒一臉理直氣壯的說着,反倒是陳峯看得有一些無語。
“不如讓我來吧。”陳峯最後還是有一些無奈,想到自己之前得到的傳承,於是開口說道。
“你可以嗎?”百裏軒有一些質疑,這可是事關整個墨門的未來的大事,陳峯看上去也不像會煉丹的樣子。
“我在那個祕境得到了傳承,而且還有一個成丹率
極高的丹爐。”陳峯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畢竟大家都是同一個宗門的人。
也許並不需要藏拙。
因爲往常看到的修仙裏面,都寫着很多人都喜歡奪取寶物,只要有人身懷異寶,定然會引起他人的覬覦。
陳峯是在賭,賭墨門的態度。
然而,事實證明,陳峯賭對了。
“既然如此,那就交給你了,丹藥材料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你放心便是,墨門過了這麼久,終於可以擁有自己的煉丹師了。”百裏軒眯了眯眼睛,心頭非常舒暢。
陳峯看見百裏軒這番模樣,心底一暖,微微側過頭對百裏軒笑了笑。
百裏軒則是拍了拍陳峯的肩膀,“你一定要好好幹。”
陳峯抿着嘴,第一次感覺到來自百裏軒的溫暖,“這是自然。”
靈舟穿梭於白雲之間,速度很快,雖然也是耗費了一些時間,但終究還是迅速的到達。
看着直入雲間的頂峯,百裏軒在靈舟上貼的一道符,原本禁止飛行的領域突然可以行駛而入。
“???”衆弟子懵圈。
原來竟然是可以這樣的嗎?
那麼這麼多年來爬上爬下的他們到底是圖什麼?
“別誤會,這只是爲了鍛鍊你們的動手能力。”百裏軒淡淡的看了衆弟子一眼,又非常熟練的收回了目光。
即便如此,弟子們也不敢有什麼別的想法。
很快,衆人就到達了頂峯。
陳峯沒多停留,直接就朝着白岑所在的地方飛去。
“師父情況怎麼樣?”陳峯也有一些着急,看見流離正好從屋內走出來,急忙上前問道。
“現在已經無大礙了。”流離搖了搖頭,“只不過還是很虛弱。”
陳峯如釋重負,既然沒事就好,“我先去煉丹了,
這附近有什麼煉丹房嗎?”
流離聞言,遙遙指着一間屋子微微昂首。
陳峯瞭解,隨後走到那間屋子之前,“炒豆閣”三個大字躍然牌匾之上,陳峯也有一些發愣,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煉丹房嗎?
既然長老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炒豆閣就炒豆閣,好歹不是炒豆角吧。
那塊牌匾似乎聽到了陳峯的心
聲,一串漣漪泛起,炒豆閣三個大字,赫然變成了炒豆角。
…!??
這是怎麼回事??
陳峯看着這塊牌匾有一些發愣,莫非是什麼神器?還能讀人心。隨後便不再多停留,直接踏入了門內。
“臥槽。”陳峯剛剛走入門內,便被一大串閃光閃花了眼,只好揉揉眼睛,再次睜開之後,光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這牆壁四周刻畫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是陣法,好大的手筆。”欲冢似乎看到了陳峯
的疑惑,急忙出來給陳峯解惑。
“陣法…很厲害嗎?”陳峯愣了愣,打量般的看向四周。
“唔,主要是看刻畫的人吧。”欲冢摸了摸下巴,把目光轉向陳峯,目光有些閃躲。
“你躲什麼?”陳峯愣了愣,不太明白欲冢爲什麼躲來躲去。
“咳,沒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還愣什麼?還不快去煉你的丹?”欲冢的欲蓋普張更是讓陳峯起疑,但陳峯最後還是沒有多想。
進入丹房之中,準備開始煉丹,幸好剛纔百裏軒早就給了他藥材還有丹方。
陳峯沒有再過多糾結,直接就先練一爐養神丹先來練手。
因爲那個人的丹道非常霸道,基本都是靠手速。
陳峯心底默唸清神訣,擯棄心底雜念,隨後睜開眼睛,更是閃過一絲鋒芒。
陳峯深吸一口氣,凝神,開啓丹爐,然後速度飛快
的把藥材塞進去,剛開始還有一些生澀,結果竟然是越來越熟練,在陳峯煉丹的時候,牆壁四周的陣法竟然也是在緩緩流轉。
陳峯意外的發現,煉丹竟然會如此輕鬆,隨後越來越認真,生怕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緊接着丹爐膨脹,眼看着就要炸爐了,牆壁四周的陣法突然大亮,把丹爐照得反光。
原本想要炸爐的趨向緩緩消失,歸於平靜。
陳峯正注意着丹,沒注意到這裏的變化,欲冢看到了,但欲冢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