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開車,你們稍等一下。”
李布原本是不打算開車的,可是聽到陳峯跟他們一起,他便立馬去開車了。
在李布看來,自己能爲陳峯做的事情,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而自己最擅長的車技,一直是陳峯最津津樂道的事情。
所以,他便主動去開車了。
陳峯並沒有阻止李布的行動,自己開車的確是方便許多。
如果在夜店喝了酒,大不了請代駕就是了,所以並不需要擔心沒人開車的問題。
很快,李布便開着車子來到了陳家門口,而陳峯和林言也是早早地等候在那裏了。
林言二話不說,直接坐到了副駕的位置,而陳峯則是坐到了後排。
有那麼一瞬間,陳峯覺得自己還真的成了大boss了,那種感覺,別提多爽了。
陳峯他們要去的這家夜店名字叫做女王夜店,聽說這裏的老闆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女王。
很多想要一親芳澤的男人,都被她給整的不要不要的了。
而且,在這裏女性的地位普遍要比男性高一等。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這裏的美女特別多。
同樣的,也使得來這裏獵豔的人變得多起來。
說實話,陳峯並不喜歡夜店這種地方。
就算是喝酒,他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些夜店還不如玄天大陸的青樓。
在玄天大陸的時候,陳峯便很喜歡中玄州境內的一間青樓,名爲幻香樓。
那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亂糟糟,反而都是一羣文人雅士。
陳峯最喜歡的就是那裏的七絃姑娘,她彈奏的曲子總是能夠戳中陳峯的心臟。
每次陳峯覺得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去那裏,讓七絃姑娘替自己彈奏一曲。
久而久之,他還跟七絃姑娘成了朋友。
這七絃姑娘賣藝不賣身,在那裏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物了。
本來陳峯是想替她贖身的,可是卻被七絃姑娘婉拒了。
後來,陳峯也就沒有再提這件事情。
“喲,這位帥哥的造型挺別緻的嘛。”
幾個淡妝濃抹的妖豔女很快便盯上了林言,而林言標新立異的打扮也是賺足了眼球。
相反,陳峯的打扮實在是太跌份了。
以至於那些姑娘,看到陳峯之後都是繞道走的。
畢竟,在這裏玩的姑娘,誰會喜歡一個邋裏邋遢的窮屌絲呢。
林言輕車熟路的攬住了女孩的腰部,然後便是衝陳峯一陣拋媚眼。
那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哥們我先樂呵樂呵了,你隨意就是了。
陳峯撇撇嘴,一句話都沒有說,隨他去吧。
他現在是明白,爲何洛珂會一點都不考慮林言了。
這個傢伙,有的時候還真的是不靠譜啊。
看到林言的身邊簇擁了那麼多的夜店女人,可算是把李布給羨慕壞了。
這個傢伙,就差沒流口水了。
陳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貨用不着這麼誇張吧。放心,一會就會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
今天李布這身行頭也還不錯,一看就是有錢人的標配。
雖然李布這顏值不怎麼在線,但也肯定會有美女主動送上門來的。
畢竟,在這夜店混的很多女孩,不都是爲了一個錢嘛。
至於陳峯,顏值倒是在線了,可這一身的行頭實在是有些不敢恭維啊。
那些被他帥氣所吸引的女孩,看到他這副扮相之後,一個個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看她們的樣子,似乎就是在說,可惜了這麼一身好皮囊。
當然,這些庸脂俗粉陳峯也瞧不上。
畢竟,他的女朋友洛珂可是燕城一等一的大美人。
不知道有多少的豪門子弟想要追求她,結果都被她給拒之門外了。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來搭訕李布了。
那些女孩也多多少少看了陳峯一眼,可最後都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陳峯撇撇嘴,主動坐到了吧檯前面。
反正他來這裏也不是爲了撩妹的,單純就是爲了證明自己男人的血性而已。
所以,與其坐在那裏被人挑挑揀揀,還不如坐下來安靜的喝杯酒。
“大哥哥,買束花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清純可愛的少女出現在了陳峯的視野裏。
女孩挎着一隻花籃,裏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玫瑰花。
說實話,陳峯並沒有去過夜店,所以也不知道在夜店居然還有賣花的小女孩。
陳峯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需要。
女孩的眼神裏露出了一絲的失望,當然,並不是失望陳峯的顏值和打扮,而是失望自己又沒有賣出花去。
陳峯跟調酒師要了一杯血腥瑪麗,然後衝他問道:“原來夜店還有人賣花嗎?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調酒師笑了笑,說道:“先生,您誤會了。她並不是我們夜店的人,只是今天外面太冷了,我看她可憐,就讓她進來賣花了。”
“我覺得,來這裏消費的大多都是有錢人,應該不會在意這麼一點點的小錢吧。”
這個調酒師雖然其貌不揚,可心地倒還是蠻善良的。
陳峯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遞到了調酒師跟前。
調酒師將其中兩張百元大鈔推到了陳峯跟前,客氣的說道:“先生,這些就夠了,這兩百還請您收起來。”
陳峯搖搖頭,說道:“不必了,就當是給你的小費了。”
堂堂陳家少主,自然是不差錢的!
而且,他空間戒指裏面的靈石靈藥,隨便賣出去給那些修真者,便足以買下這整個夜店了。
調酒師可能是在夜店裏很有的幾個沒有看不起陳峯的人了。
即便是陳峯給自己小費的時候,他也是一直保持自己的態度,不卑不亢。
說實話,陳峯還真的是挺看好這個年輕人的。
“你做這行多久了?”陳峯閒來無事,向調酒師詢問道。
調酒師有些慚愧的說道:“因爲調酒只是我的業餘愛好而已,所以我也只是剛剛纔接觸這行。實不相瞞,我其實是個臨時工。”
陳峯笑了笑,說道:“你的手法很專業,甚至比一些自詡爲大師級的調酒師還要專業。”
“如果我要是開一家酒吧的話,一定會請你當我的調酒師。”
調酒師也是憨憨的一笑,道:“如果真的有這個機會的話,我一定會爲先生好好工作的。”
“哈哈。”陳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因爲開酒吧這種事情,他也只是隨便一想而已,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打算。
所以,他現在也不可能給這個調酒師一個準確的答覆。
其實,調酒師也沒有把這件事情當真。
畢竟,來這裏喝酒的人,很多都會喝多了吹牛的。
要是把每個人的話都當真的話,那自己就真的是太天真了。
“你們把花還給我,我不賣給你們了。”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地方卻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只不過,這聲音很快就被周圍的背景音和歡呼聲所掩蓋過去了。
可陳峯卻是不同,他作爲一個修真者,對於一些不和諧的聲音還是相當敏銳的。
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剛纔那個賣花的小女孩。
“別急着走啊,陪我們喝兩杯再走也不遲嘛。我答應你,只要你喝一杯酒,我就花十倍的價錢買你一束花,怎麼樣?”
女孩努力的掙脫開那個男人的手,說道:“你們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怎麼,十倍還不夠嗎?那就一百倍。一百倍,那可是足足一千塊吧。”
“一千塊一枝花,也夠給你面子了吧?”
女孩緊咬着下脣,似乎是在經歷着什麼痛苦的抉擇。
最終,女孩還是禁不住誘惑,反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我喝一杯你就給我一千塊?”
“沒錯!”
那個男人打了一個響指,然後他旁邊的小弟立馬從衣服裏掏出了一萬現金放在桌上。
“這裏有一萬塊,你喝十杯這些就都是你的了。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呢?”
女孩咬了咬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男人很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很好,來,給咱們的女神倒酒!”
陳峯轉過頭去,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早就已經司空見慣。
所謂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往往可能只是錢沒有到位而已。
五鬥米不行的話,那就五十鬥,甚至五百鬥。
雖然不能全盤否定,可大部分的人,還是在不斷加碼的利益之下選擇了妥協。
看到這一幕,反倒是調酒師有些坐不住了。
“你似乎很緊張。”陳峯把玩着酒杯,衝調酒師說道。
“其實你大可以放輕鬆一些,這種事情在夜店不早就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嗎?”
調酒師搖搖頭,臉上浮現出愧疚的表情,他說道:“不,先生,你可能有些誤會了。”
“這幾個男人我前幾天見過他們,而且,他們每次都是用同樣的手段欺負女孩子。上一次是這樣,這一次也是這樣。”
說着,調酒師緊緊地攥起了拳頭。
“他們根本就是不懷好意,不行,我要阻止他們。”
連續喝了幾杯酒之後,賣花的小女孩明顯有些搖搖欲墜了。
她原本就不善飲酒,可是那件事情,她必須要想辦法籌錢。
所以,她明知道對方圖謀不軌,還是答應了對方的條件。
男人看到賣花女那醉眼迷離的樣子,心中忍不住升騰起一股邪火。
他悄悄的將自己的手伸向了女孩的柳腰,然後將女孩一把摟到了自己的懷裏。
“哈哈哈,小婊砸,還不是一樣乖乖被我抱在懷裏。我再給你一萬,今晚你跟我怎麼樣?”
賣花女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如此大膽,她拼命的想要掙脫。
可是奈何自己力氣實在太小,又加上喝了太多酒,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
無能爲力的她,臉上流下了兩道淚痕。
“放開我,你放開我!”
“行了,都特麼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裏裝貞潔烈女。你要真的是那種女孩,還會來夜店這種地方?”
“好好伺候本少爺,本少爺少不了你的錢花。別說是一萬塊了,就算是十萬塊,老子也絕對不會少了你的。”
可是,女孩還是在拼命的掙扎着,努力的想要掙脫這個男人。
男人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到嘴邊的肥肉溜走,他將女孩一把壓在了沙發上,打算當着衆人的面來一場精彩表演。
看到這一幕,調酒師忍不住了。
他連忙衝到了那個男人跟前,大聲的阻止道:“住手,你們這是在犯罪,知道嗎?”
男人看着調酒師,冷哼了一聲,道:“小子,你特麼算什麼東西,居然敢管老子的閒事。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什麼人?”
調酒師正義凜然的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總之,放開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