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楊風。”
“總教官好。”
楊風今天穿着李定中爲他準備的軍裝,頭髮也理成了他原來的板寸,不過如果他不是剛纔從十幾米高的直升機上跳下來,下面的士兵們看着這個二十來歲,皮膚白皙,眉清目秀的文弱青年,都不會相信他是一個高手,居然就是華夏的特種兵總教官。
“作爲這次選拔的負責人,你們想成爲精英中的精英就要通過我的選拔,現在我就說一下選拔規則,規則就是,我的任何命令就是規則,現在選拔開始,聽我命令,”‘刷’所有士兵整齊劃一地稍息,傾聽楊風命令:“所有人立...正,從現在開始,可以在我面前站立五分鐘的,就可以留下。”
楊風話音剛落,下面就一片嘈雜之聲,都不相信他們連在楊風面前站五分鐘的能力都沒有,不過馬上就沒人出聲了,因爲一股從天而降的恐怖天威讓他們靈魂都在顫抖,一個個立即開始咬緊牙關對抗這種威壓,哪還有時間想別的。
臺上的人雖然知道楊風沒有針對他們,也都感覺到一股恐懼氣息向他們壓迫而來,特別是喫過神識威壓虧的楚組長楚曼雲,更是嚇的後退了幾步。
整個廣場都是靜悄悄的。
二分鐘後......
第一個女兵暈了過去,接着男兵也一個個暈了過去,幾乎每個呼吸都有一個人倒下,站着的已經是滿頭大汗。
三分鐘後.....
每秒都有幾個人倒下,能站着的已經渾身溼透。
四分鐘後......
倒下的人還在繼續,廣場上已經不足五百人。
五分鐘到了,廣場上站着的只剩二百多人,這還是楊風最後放了點水,不然能留下幾十個就不錯了。
“時間到,所有還站着的戰士,可以到主席臺右邊空地上休息了,休息時間三十分鐘。”
楊風神識收了回來,大聲對下面站着的士兵說道。
還站着的士兵忽然感覺威壓消失,聽了楊風的話,許多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呼吸着,都好像從水裏撈出來似的,個個汗流浹背,有一些卻在大聲歡呼着,發泄自己的興奮之情。
“楊風,這就完了嗎,這樣選出來的人可以嗎......”
旁邊的李定中怎麼感覺楊風這樣選人有些草率,因爲不是他一個人有這種感覺,走過來輕聲問道。
“如果李老不相信我,我可以不管的。”
楊風淡淡說道,一副要撂挑子的模樣。
“......”
李定中無奈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楊風,誰讓自己有求人家呢。
此時有些暈過去的士兵也陸續醒過來,三十分鐘時間也很快過去,所有士兵都重新站了起來,重新列隊站好,但是他們再次看向楊風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站着不動就可以完孽他們,這位總教官的恐怖已經深深地印在他們心裏。
“現在開始第二輪選拔,剛纔暈倒的也不用泄氣,你們還有機會,我在東南方,離這裏五十裏的一座山上,放了二百個這種瓶子。”
楊風說着拿出一個白色玉瓶,然後在面前晃了晃,這都是這兩天安排人準備的,瓶子裏面是他用鍛體丸的藥材,提煉的鍛體液,李定中還跟他要了一瓶,算是給找到瓶子士兵的禮物,望着下面聽說還有機會,有些躁動的士兵們,接着說道:
“我的命令,你們有二十個小時時間,自己去找到瓶子並拿回來,聽清楚自己找到的瓶子,剛纔勝出的二百一十九人,將會比沒有勝出的,提前三個小時出發,也就是說沒有勝出的人只有十七個小時時間,而所有人只允許帶一把匕首,女兵允許多帶一包紙巾,下面由後勤人員爲你們發放地圖和裝備,三十分鐘後開始計時。”
楊風說道這裏,對主席臺旁邊已經準備好了後勤人員擺了擺手,讓他們開始發東西,然後又大聲說道:
“我忘了說最重要的一點,我只會要六十名,聽清楚了是六十名。”
下面的士兵們本來聽說還有第二次機會,挺高興的,雖然比哪二百多人晚走了三個小時,但是叢林中三個小時的優勢還是能趕上的,特別是一些女兵,更是看着楊風滿眼小星星,因爲在特種部隊,女兵是沒有特殊待遇的,楊風卻多給她們一包紙巾,這足夠她們感動了。
不過在楊風又說出了最後一句話,許多人都沒有了信心,這比例也太少了。
“楊總教官說的是被他親自教導的只有六十人,不過其餘拿到瓶子的一百四十人也將被留下,也就是說你們五個人裏,就有一個人會被留下來,所以你們要努力了,對自己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
李定中上來幾句話,就又調動了士兵們的士氣,讓楊風也不得不佩服。
......
幽暗叢林中,提前走的二百多個優勝者正在各自默默的急速前進着。
本來正常的五十裏路對他們這些特種兵來說不算什麼,可是楊風選的這條路,溝壑縱橫,怪木嶙峋,樹木竹林密集,雖然沒有大型野獸,但是蛇蟲毒蟻還是有很多的,又只給了每人一張地圖,用慣了GPS的他們,如果找不準方向,很容易就迷路了,聰明的一般都會十幾二十個人組隊前進,等到了終點再分散。
方欣就是和十幾個女兵組隊的一員,今年二十一歲的她,本來白嫩美麗的肌膚,如今變得黝黑粗糙,而在三年前,她卻是個剛考上燕京華清大學的小姑娘,本該高高興興去學校開始她一直嚮往的大學生活時,一個噩耗讓她的世界忽然陷入了黑暗。
方欣十一歲父母就因車禍去世,她和大她五歲的哥哥方揚,跟着爺爺生活,哥哥爲了讓她好好上學,減輕爺爺的負擔,便毅然放棄了學業,出去打工掙錢,兩年後方揚選擇了當兵,當時的方欣在上初中。
後來方欣聽哥哥說他因爲成績優異,考上了軍校,往家裏寄的錢也逐年增多,不過聯繫卻越來越少,方欣上高二那年,爺爺因爲兒子兒媳的去世,思慮成疾,一病不起,沒有等到離家多年的孫子回來就去世了。
當兵後第一次回家的方揚,在家爲爺爺辦了後事,又留給了妹妹方欣幾萬塊錢,並告訴妹妹他現在加入了華夏最優秀的特種部隊,以後會很忙,讓妹妹在家照顧好自己,一定要好好學習,不用爲錢操心,然後在方欣不捨的淚光中離開了家,方欣知道哥哥這麼努力,都是爲了讓自己可以生活的更好,所以她一直在學習上特別刻苦。
在方欣拿到華清大學錄取通知書那一刻,她第一時間就是想把這個消息和哥哥分享,可是平時都是哥哥聯繫她,她一時也聯繫不上哥哥,就在她等待哥哥電話的時候,兩個男子找到了她,自稱是他哥哥的戰友,分別是張鋒和吳克俊,他們告訴她,她哥哥在一次任務中,不幸犧牲了,並帶來了她哥哥的遺物和一張一百萬的銀行卡。
哥哥的遺物也就一張他們一家四口的照片和一套掛滿了軍功章的軍裝,還有一封遺書。
方欣看着哥哥的遺書,失去了最後一個親人的她直接哭昏了過去,等她醒來時後,看着哥哥的遺物發了一天的呆,纔想起問一直守着她的張鋒和吳克俊,哥哥是怎麼死的,可惜能讓她知道的僅是哥哥的死是爲國捐軀,因爲保密守則張鋒他們連自己隸屬那個部隊都不能說,從那一刻起方欣忽然就萌發了也去當兵的念頭,她一定要知道哥哥是怎麼死的。
張鋒和吳克俊在知道方欣想法後都沉默了,他們答應方揚一定會向親妹妹一樣照顧方欣,可如果讓方欣去當兵的話他們也就違背了對方揚的承諾,他們也只是特種部隊的預備人員,權限有限,在地方上,他們很好照顧她,如果方欣進了部隊,一切都要靠方欣自己的努力了。
方欣不管張鋒和吳克俊的勸說,她毅然去報了名,幾個月後因爲她成績優異,順利進入了軍隊,到了部隊後她才知道,想要成爲一個合格的軍人有多辛苦,想成爲一名特種部隊的軍人,對一個新兵來說有多難,也知道了哥哥在部隊有多麼的優秀,多刻苦。
憑着對哥哥的思念,方欣在部隊特別努力,終於在今天有機會成爲和哥哥一樣的特種兵,三年來她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和哥哥接近過,所以無論如何她也要找到一個瓶子回去。
經過幾個小時的努力,方欣她們小組總算是到了標識着萬寶山的山腳下,大家也默契的分了開來。
進入了山林後,方欣才知道要在這裏找個小瓶子有多難,山上到處都是濃霧,一開始還能看見二三十米,慢慢的能見度越來越低,幾乎五米之外就什麼也看不見,怪不得總教官會給二十個小時的時間,在這種情況下,基本都要靠運氣和直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