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易中海又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易中海問心無愧,當年從你那兒得來了多少錢,我都記下了,總共是一千零六十塊五,再去掉這些年借給傻柱沒還的,還剩下九百三十塊錢,我再以銀行的利息計算,加一塊差不多一千塊錢,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何大清沉默一會兒,然後點點頭,“錢還我,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我沒按照你的要求把錢留給傻柱,是我的不對,這錢我已經準備好了,等回去四合院,你來找我拿錢就是,但是這賬算明白了,咱們還得算一算你故意坑害,辱我名聲的事兒。”
“有什麼好說的,那不是你活該?錢在你手裏待了那麼長時間,早些年你沒把錢都給傻柱,他們喫了不少苦頭吧?這筆賬我該怎麼跟你算啊?”何大清呲笑一聲,沒好氣道。
易中海辯解道:“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嗎,算七十塊錢的利息給你,難道這筆錢還不夠?”
“夠個屁!”何大清直勾勾的盯着他,“你借給我一千塊錢,十年後我還給你一千零七十塊錢,你願意嗎?”
易中海沉默片刻後,深呼一口氣,“那你想如何?”
“第一,你以後再也不許打傻柱的主意,他只能是我兒子!不可能給你養老。第二,把你一大爺的位置讓給我。”
何大清提出了兩個條件,前者易中海還能接受,但後一個就讓他感到爲難了。
“這一大爺我做了十幾年,除了前幾天因爲你被搞下去一回外,我都一直安穩的坐在上面,你想我讓位給你,恐怕咱們院裏的人不答應啊,你十年前就走了,現在纔回來,你拋下子女跟寡婦私奔,你能幹出這樣的事兒,你以爲大傢伙還能信服你嗎?”
“這不用你管,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行,今天晚上我召開全院大會,提議由你來當一大爺,能不能選上,就看你的本事了。”
“今晚不行。”何大清還沒做好準備,“到了火候我會跟你說,到時候你再讓位與我。”
“可以。”易中海沒多想就答應了,早點結束這其中的恩恩怨怨,自己就能早一天消停,不然誰知道何大清會不會給自己再來一手類似於那天的事兒來折騰自己。
雖說沒了傻柱給自己養老的可能,但自己終於可以下定決心去找個孤兒,認他做乾兒子,好好地培養他,以後由他來爲自己養老。
他早有此想法,只是一直對傻柱抱有希望,將他作爲培養目標,所以纔沒有抱養孤兒。
……
中午,李衛國與於莉各自推着一輛自行車走進四合院大門,車把上掛着剛剛在鴿子市買的菜。
這頓飯並未有大魚大肉,因爲連續喫了好幾天了,實在有些膩歪。
李衛國親自下廚,準備做炸醬麪。
肥的下鍋煉油,煉出渣以後,這渣不搭出來,直接下瘦肉混在裏面,放番茄醬,先把番茄醬炒出紅油,再放醬,這醬是甜麪醬和黃豆醬二合一配成的,這一鍋做好之後便撈出來,這時再把麪條下鍋煮熟,撈出來過一遍涼水,再加入黃瓜絲、胡蘿蔔絲、豆芽菜、蘿蔔、青豆,和之前備好的醬,兩大碗色香味俱全的炸醬麪就做好了。
於莉迫不及待地拿起快子將麪條拌好,然後夾了一口放嘴裏,“嗯~好香啊!”
“香吧。”李衛國笑着拿起快子嚐了一口,讚歎道:“真不錯,就這口,那是最地道。”
兩大碗雜醬麪,二人是一點兒都沒剩下,碗底乾淨之後,甚至還意猶未盡。
於莉揉了揉圓熘熘的肚子,舒服地打了個飽嗝,剛想說些什麼,她突然緊皺眉頭,急忙用手捂住嘴巴,然後往門口快步走去。
“怎麼了?”李衛國跟上去擔心地問。
於莉擺擺手,好一會兒後,她才緩過勁來,想到自己剛剛的表現以及母親對自己的囑託,於莉心裏稍微激動起來,“衛國,我是不是有了啊?”
“嗯?”李衛國對這方面毫無見識,“我不到啊,咱們下午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於莉點點頭答應下來,沒坐下休息幾分鐘,她又催促李衛國快些去醫院,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懷孕。
李衛國下午一點鐘帶着她就去了醫院,經過一番檢查,終於可以確定,於莉懷孕了。
“太好了!太好了!”於莉興奮的快要跳起來,她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中的化驗單,與李衛國擁抱在一起。
李衛國也與她差不多,同樣的興奮激動。
“走吧,先去趟咱爸媽家,將這好消息告訴他們。”
“嗯。”於莉乖巧地點點頭,她正有此意。
於是二人離了醫院便直接趕往於父母的住處,路上不忘買了一些喜糖。
到了地方,李衛國將於莉懷孕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啊!?真的?!哎呀太好了。”
“哈哈哈,我終於可以抱上外孫子了。”
於母興奮地拉過來於莉的手,囑咐她各種注意事項,將自己當年懷孕的經驗都傳授與她。
“媽我都記住了。”於莉微紅着臉笑道,告訴於母放心吧。
李衛國二人繼續坐了一會兒後,拿着於父於母硬塞的東西一塊回了家。
回到四合院,李衛國拎着個袋子,見到誰就抓一把喜糖給他,衆人也因而得知了於莉懷孕的消息。
“恭喜你呀,要當爸爸了。”閆埠貴用雙手接住李衛國遞來的喜糖,笑呵呵地說道。
李衛國客套兩句,然後繼續分發喜糖。
秦淮茹得知於莉懷孕後,衷心地爲李衛國高興,她還特意囑咐了於莉幾句,畢竟自己前後懷過三個孩子,在這一方面經驗非常豐富,於莉仔細地聽着,二人有說有笑,看上去好似關係不錯的兩姐妹。
傻柱呆愣愣的望着手裏的喜糖,李衛國要當爹了?!
他深呼一口氣,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看着李衛國笑着離去的背影,傻柱心裏祈禱對方生的一定是個丫頭,要不然賈張氏生了孩子以後,自己真沒法在他面前炫耀了。
傻柱回到家,將喜糖放在桌子上,賈張氏疑惑地詢問,傻柱告訴她原因。
聽後賈張氏哼了一聲,“我肚子裏肯定是個小子,她肚子裏肯定是個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