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把去疼片給我拿來。”棒梗哀嚎着,剛纔他用力過勐扯到了骨折的地方。
小當不知所以然,又被棒梗一頓臭罵,最後找來了賈張氏喫的去疼片,棒梗喫下一片後,心理作用作祟,感覺自己突然好受些了。
好東西啊。
棒梗握着去疼片,眼底閃爍着精光,要是沒有它,我得疼死啊,棒梗將只剩下幾片的去疼片的瓶子放到牀頭,然後又躺了下去。
……
“小當,你扶着我去外面走走。”棒梗讓小當拿來了一把樹枝做的柺杖,在小當的攙扶下艱難的走出門外。
棒梗費力地走着,小當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一步接着一步往前挪動。
陽光甚好,棒梗貪婪地深吸一口氣,這外面的空氣的確要比屋內好。
“喲,這不是棒梗嘛,咋出來了,腿好了嗎?”
棒梗聽到三大爺的話,感覺十分的刺耳,“關你屁事!”
“嘿,你小子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我是看着你長大的,你得對我有禮貌,難道你家大人沒教過你?哦不,我說錯了,秦淮茹教了你好好做人,可你跟你奶奶學了,不能怪你不能怪你……”閆埠貴嘿嘿的笑着,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棒梗恨得牙根癢癢,可惜他現在沒法動手,要不然肯定打掉他的牙。
傻柱此時路過,瞧見出門的棒梗眼底帶着驚訝,“你腿好了?”
棒梗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黑你那天我就應該下手再狠一點,把你也打殘廢了。棒梗感到悔恨,他現在最不想看見的是活蹦亂跳的傻柱站在自己面前晃盪,這在棒梗看來傻柱就是在炫耀得瑟。
屋外都是人,棒梗待不下去了,叫小當攙扶着他回了屋。
啊啊啊,氣死我了!
一個一個的嘲諷我,你們都該死!
棒梗的目光似乎能噴出火來,他坐在牀上,死死盯着窗戶,憑什麼你們喫好的我只喝玉米湖湖?你們要是能倒了大黴就好了……
棒梗眼神惡毒,醞釀着計劃。
“小當你過來。”
聽到棒梗的話,小當畏畏縮縮的上前,心裏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夜裏十一二點的時候,你去閆老頭家裏放把火,他肯定睡着了,燒死他這個王八蛋。”棒梗狠狠地說道。
小當被嚇了一跳,“放火?!不行的,玩一把人給燒死了怎麼辦啊?”
“你怎麼這麼沒用!?!讓你放個火你磨磨唧唧的,廢物!”棒梗氣憤道,“你要是不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棒梗說着話舉起拳頭比量了幾下,小當嚇得縮起了脖子。
槐花在一旁歪着腦袋,不理解他們倆在說什麼,“放火是什麼?好喫的嗎?”
“槐花你來,我告訴你放火是什麼。”棒梗壞笑着說道:“你會燒鍋吧?”
槐花點點頭,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纔不到五歲的年紀就幫着家裏忙活,幹着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像是燒火洗菜,掃地擦桌子之類的家務都是由小當姐妹倆分擔。
棒梗興奮地說道:“那你就夜裏燒着一塊木頭,去閆老頭家的廚房門口,悄悄的把火丟進去,裏面都是乾柴火,一點就着,就算被他們及時發現了,也肯定救不回來!
”
槐花懵懂的點點頭,心裏記下這件事情。
小當見她聽得認真,以爲她真要去做,於是急忙制止道:“不行槐花,你要真幹了這事,咱奶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肯定會把你賣到大山溝溝裏去。”
“槐花不要被賣到山溝溝裏。”槐花一聽急了。
“小當!”棒梗咬牙切齒的叫道,“你敢壞我的好事,信不信等奶奶回來我就讓她把你賣了?!”
小當被嚇得一激靈,帶着哭腔說:“不要啊哥。”
“你過來!
過來!
”
小當哆裏哆嗦的走過去。
棒梗伸出一隻手將她薅了過來,啪!冬!
棒梗用他僅剩完好的一條胳膊在小當的身上狠狠地砸下去,疼得小當哭爹喊娘,槐花來拉架,可被棒梗一使勁兒推開,跌坐在地上嚎哭,小當嘴裏喊着求饒,我錯了,可棒梗依舊沒有饒過她的意思,一下比一下狠。
一條腿廢了,一條胳膊骨折,棒梗爲此憋了好幾天的怒氣,此刻終於爆發了出來,發泄的對象不是他的仇人,不是那些跟他作對的人,而是他最親的妹妹。
“你們兩個賠錢貨,爲什麼成了廢人的不是你們!
!”
棒梗打的氣喘吁吁,小當鼻青臉腫,眼歪嘴斜,坐在地上不停地抽噎。
“我再問你最後一句,這火你放還是不放?!”
“哥你不要打了,我放,我放……”小當哭成了個淚人,答應了棒梗的要求。
棒梗哼哼道:“你早答應我早就不打你了!你捱揍都是你的錯!怨不得別人。”
……
下午下班,李衛國騎着自行車回到四合院,嚇了自行車推進院子裏,不少人都與他熱情的打招呼。
他現在是九級工程師,是軋鋼廠的寶貝,連廠長都得對他客客氣氣的,四合院裏的人都不是瞎子,是個人都能看出未來最有出息的就是李衛國,之前因爲李衛國的沒讓他們佔小便宜而孤立過他,但毛用沒有,他生活的依舊自在得意,並且眼看着混得越來越好了,如今回過神來的人都想跟他打好關係。
李衛國推着自行車回到家門口停好,推開門拎着車把上掛着的菜進屋。
“我的乖兒子喲,有沒有想爸爸啊。”進了屋,李衛國洗乾淨手就走進裏屋迫不及待地將大兒子抱起來。
他剛滿一個月,黑熘熘的眼珠子盯着人看個不停,看着很是喜人,二兒子見大哥被抱着,當即嘴巴一都,哇哇大哭了出來。
“喲,怎麼把我的小寶貝給落下了啊,來來來讓爸爸抱抱你。”
李衛國另外一隻手攬起二兒子的屁股,將他拖到了自己懷裏。
二兒子不哭了,嘴裏伊伊呀呀地叫着,不知道在說什麼。
大兒子也伊伊呀呀地回應,兩個小夥子閉一眼我一語的交流起來,李衛國和於莉笑着對視一眼,誰也不知道這倆小子說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