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小張解釋道:“醫院說是因爲脾臟和腎臟破裂導致的動脈血管爆裂,屬於體內大出血。”
“咕咚!”
高個民警聽到後嚥了口唾沫。
就一掌……
僅僅就一掌,竟然拍死了一名身高1米8多將近1米9的黑人壯漢。
只能用恐怖兩個字來形容了。
張隊繼續問道:“另外兩個呢?”
“一個下顎骨粉碎,另一個腦部受到劇烈撞擊,能不能醒過來還很難說。”
電話那頭小張如實回答道。
張隊挑眉道:“你是說他們倆可能會成爲植物人?”
“不是可能,是很大的幾率會變成植物人。”
小張糾正道。
“行,我知道了。”
掛斷了電話,張隊嘆了一口氣衝着身旁的高個民警問道:“你去問問小劉,那5個黑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三個黑人一死兩昏迷,能不能醒過來還兩說。
雖然說楚牧是正當防衛,可對方畢竟是外國人,如果對方有正規手續的話,那就涉及到外交層面了。
當然了,哪怕是這樣,楚牧也不需要負什麼法律責任。
因爲從監控錄像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楚牧至始至終,都屬於正當防衛,對方失去戰鬥力倒下後他沒有繼續攻擊,所以不存在防衛過當。
很快高個民警在次走進來說道:“張隊查清楚了,5個黑人全是偷渡來的,什麼證件都沒有。”
偷渡?
聞言張隊也是鬆了口氣擺手道:“行,查清楚他們哪個國家的該火化火化,該遣返遣返。”
偷渡來的黑人搶劫被人打死了,只能說是活該。
審訊室裏。
楚牧喝了口茶,問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請稍微等一下,你們要是覺得餓,可以叫份外賣。”
民警的態度很好,畢竟他們屬於受害者。
而另一間審訊室裏的兩個黑人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
楚牧問道:“民警同志,我能問一下這些黑人最終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嗎?”
“先關一段時間,然後集中遣返。”
民警小哥答道。
這時張隊推門走進來,看了眼楚牧說道:“小夥子下手夠狠啊,一死兩重傷了。”
死了?
聽到有黑人死了,李雅立刻緊張起來,“警察叔叔楚牧不會有事吧?”
“沒事,我們已經鑑定過了,他是屬於正當防衛。”
聞言李雅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張隊接着說道:“雖然沒事,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以後儘量少動手,到時候出了事後悔可就晚了。”
張隊看楚牧年輕,擔心他年輕氣盛,被人三言兩語一激,就忍不住大打出手。
想想看那種黑人壯漢被楚牧一掌拍死,普通人能承受的住嗎?
楚牧笑道:“放心,我性格沒那麼暴躁。”
不得不說楚牧給人的第一印象還是非常不錯的,氣質安靜,儒雅,笑起來暖暖的,不像是個性格暴躁的人。
張隊點點頭說道:“你們沒事了,我讓小李送你們回去吧。”
走出了審訊室,李雅忽然開口問道:“警察叔叔,監控錄像能不能傳給我一份?”
“你是當事人傳給你沒問題,但是爲了影響最好不要傳播到網絡上。”
張隊叮囑道。
李雅笑着保證道:“你放心,我就自己看看,不會上傳網絡的。”
張隊點頭道:“行,你留個郵箱,回頭我讓人發給你。”
一番折騰。
兩人回到了酒店,此時已經凌晨2:00了。
來到大廳,管家艾達立刻迎了上去。
上下打量了楚牧幾眼,艾達神色略顯怪異的問道:“楚先生您這是怎麼了?如果有事,本酒店可以爲您提供幫助。”
“沒事。”
因無表情的回了一句後,楚牧拉着李雅走進電梯。
回到房間裏,李雅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辦公區打開電腦。
登錄郵箱後,他立刻發現張隊發來的視頻。
監控視頻明顯是被剪輯過,從楚牧開始動手到結束戰鬥一共就20多秒。
楚牧則是換了上了酒店的睡衣,從酒櫃裏拿出了一瓶黑桃a。
倒上了一杯,喝了一大口。
他的內心遠遠沒有他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的平靜。
自己殺人了!
雖然殺的人罪有應得,而且他當時也沒有考慮那麼多,可那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
一口喝乾完杯中的香檳,她微微皺了皺眉,覺得香檳的勁頭太小了,不過癮。
這是他第一次產生這種想法。
放下黑桃a,楚牧再次打開酒櫃,最終挑選了一瓶威士忌。
擰開瓶蓋倒了一杯,楚牧仰頭一口喝乾。
40度的威士忌下肚,她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彷彿發泄了心中積壓的情緒。
老實說,當她得知那個黑人的死訊後,心裏沒有感到害怕也沒有恐懼。
有的只是心中有那團火,讓他感覺有些難受,很想發泄出來。
看了一眼手中的威士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下肚後就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坐在沙發上出沒小口小口的品着酒。
李雅也終於看完了視頻,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
短短的20多秒視頻,他愣是看了10多遍。
“親愛的,你真是太帥了!”
李雅坐在寵物身邊,滿臉興奮道。
對他來說楚牧就像是一個黑洞,和他相處的越久,就讓他感覺越神祕。
而他也在不知不覺中一點點的陷入這個黑洞中無法自拔。
這時李雅終於發現楚墨有些不對勁,關心道:“楚牧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殺了人,你不害怕嗎?”
楚牧轉過頭,勉強的笑道。
“那些人罪有應得,而且你是正當防衛,如果你不反抗,我們還不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呢。”
李雅想起那些黑人看自己的眼神,就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也不是傻子,很清楚,如果當時楚牧沒有反抗的話,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真的?”
楚牧有些錯愕,驚訝他的心態。
換做其他女生此刻心中肯定對他心存恐懼,但李雅卻絲毫沒有。
“真的,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很害怕嗎?”
李雅微笑着,直視他的眼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