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弘曆毫不猶豫的接了歐陽曼婷的電話。電話一接通,歐陽曼婷就急切的問:“西門弘曆,你在哪呢?”
“我在外面。什麼事?”西門弘曆緊張的問。
“你快過來,我的車拋錨了。”歐陽曼婷着急的道:“我跟楊夢怡在一起啊。”
“我也不會修車。”西門弘曆道:“你車拋錨找我幹啥?”
“你是我的保鏢。有權利保護我。”歐陽曼婷見西門弘曆這麼一說。有些不爽的道:“我車現在停在一個僻靜的地方。要是有壞人來了,我怎麼辦啊?”
經過歐陽曼婷這麼一說,西門弘曆還真的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歐陽曼婷的車要是停在僻靜的地方。要是真的有壞人。就壞了。西門弘曆慌忙的問:“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城外一條鄉村的公路上。”歐陽曼婷道。
“好滴,我馬上過去。”西門弘曆掛了歐陽曼婷的電話道。
“菜好了。”林雨滿面春光的將菜一一的端了上來。等待着西門弘曆的品嚐道:“趕緊嚐嚐。看我做的咋樣?”
“不行。我得馬上的出去。”西門弘曆站了起來。就往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愧疚的道:“我有點急事。”
西門弘曆不等林雨再說什麼,就來到了外面,他要去找歐陽曼婷必須得借一輛車,要不,還真的不方便啊。
想到了借車,西門弘曆想到了蘭英,他想,他現在跟蘭英正是火熱的時期。他要是管蘭英借車,蘭英不會推辭的。
再說蘭英剛纔也給他打了電話。要跟他去打麻將去。於是,西門弘曆就給蘭英打了電話。蘭英很快就接了西門弘曆的電話。似乎蘭英就等着這個電話呢。
外面的天已經要黑了,這讓西門弘曆着急了起來,萬一歐陽曼婷在偏僻的山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他這個保鏢就失職了。
“你在哪?”蘭英興奮的問。蘭英以爲西門弘曆過來跟她打麻將呢。
“把你的車借我用一下,我有急事。”西門弘曆一邊走出了出租屋的小區。一邊跟蘭英道:“越快越好啊。你把車開過來。”
“好滴。”蘭英沒有問西門弘曆用車幹啥。而且,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這讓西門弘曆很感激。
還是蘭英好。辦事不磨嘰。
西門弘曆從這一點上,還是比較喜歡蘭英的,蘭英像男人性格。幹什麼事都是風風火火的。包括男女遊戲。
西門弘曆在出租屋前的一個廣場上等着蘭英。蘭英的藍色法拉利跑車很快就開了過來。西門弘曆看到這輛跑車。心裏立刻升騰起了親切感,向跑車走了過來。
蘭英身着白色的裙子從車上下來。蘭英迷人的曲線,讓西門弘曆十分眼熱。這個女人,就是跟自己有過一腿的女人。奶奶的,真正點。
“給你車,”蘭英嫣然一笑道。晚霞的紅光灑在蘭英的臉頰上,顯得蘭英更加的嫵媚了起來。現在西門弘曆沒有心思欣賞蘭英的風情。歐陽曼婷還在危難之中。
“我走了。”西門弘曆慌忙的上了車,就向城外駛去,歐陽曼婷說她的車在鄉村的公路上。她去鄉村的公路上幹什麼去了?還有楊夢怡。大概是飆車去了。
西門弘曆一邊開車,一邊拿起了手機,就撥打了歐陽曼婷的電話。電話過去很久,歐陽曼婷才接。在歐陽曼婷沒有接電話的時候,讓西門弘曆緊張了起來。以爲出了什麼事了呢。
歐陽曼婷接了電話。西門弘曆才踏實了起來問:“你在哪呢。我現在開車往你那趕呢。”
“你出了花都市,一直往郊外走。在路上就能看到我的車。”歐陽曼婷道。
“好滴。”西門弘曆道:“你等我。”
歐陽曼婷掛了電話。
西門弘曆專心的開車。他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歐陽曼婷跟前。將車開的飛快。天在漸漸的暗了下來。因而,西門弘曆更加着急了起來。
歐陽曼婷跟西門弘曆打完電話。心裏有點踏實了起來。不過,天漸漸的要黑了,歐陽曼婷害怕了起來。
“歐陽姐姐。西門哥哥來了嗎?”楊夢怡坐在副駕駛室上擔心的問。
“正在往這兒趕,一會就到。”歐陽曼婷安慰着楊夢怡道,畢竟,歐陽曼婷比楊夢怡大。她得有做姐姐的樣子啊。
忽然。一輛車停在歐陽曼婷的車跟前。歐陽曼婷跟楊夢怡以爲是西門弘曆來了。楊夢怡興奮的喊道:“西門哥哥!”
“什麼西門哥哥?”一個光頭男站在歐陽曼婷車的跟前,向車裏探了一下頭。不僅發出了噓聲道:“兩個美女啊。”
這時候。又過來一個平頭男問:“美女需要幫助嗎?”
“不需要。”歐陽曼婷看到這兩個傢伙就不爽道,
“是不是車壞了?”光頭男是猥瑣的笑道:“用不用大哥給你修修啊?”
“滾一邊去。”歐陽曼婷惱怒的道:“該哪死,就哪死去。”
“我靠。這小妞還挺潑辣啊。”光頭男邪惡的笑道:“我就喜歡這種味道。兄弟,咱倆一人一個。我要這個潑辣的,有味道。”
“好滴。”平頭男望着楊夢怡。楊夢怡黑色的裙子,也很迷人道:“這個小妞也是國色天香啊。沒有想到。在這荒郊野外。居然給咱們兄弟倆送來了兩個美女,讓咱們哥們享受。那首歌咋唱的來的。對了。感謝天,感謝地……”
光頭男拉開駕駛室的車門道:“切,還是跑車啊。小妞,挺有錢的啊。”
歐陽曼婷見光頭男拉開了車門闖了進來,有些慌了。便道:“你給我滾出去,耍流氓啊。快來人啊。”
“尼瑪。出去。”平頭男拉開另一側的車門。向楊夢怡撲了過去。楊夢怡大聲的喊道:“再不出去。讓我的西門哥哥打死你們。”
“還西門慶呢。”平頭男道:“我就是西門大官人。你就是潘金蓮。金蓮想我了嗎?”
這兩個美女遇上了這兩個無賴,還真的沒有辦法。只能躲着,沒有什麼好辦法,歐陽曼婷盼望着西門弘曆快點的過來,要是再遲了。就晚了。
“尼瑪的。離我遠點。”面對向楊夢怡逼近的平頭男。楊夢怡大聲的叫着道:“你都噁心死了。”
光頭男也沒有閒着。他也向歐陽曼婷撲來,歐陽曼婷一腳將光頭男踢出了車外,歐陽曼婷這一腳給光頭男踢得不輕啊。正好踢在他的小弟上。光頭男疼的汗都下來了,倒在地上捂着襠。悶哼了起來。
歐陽曼婷望着光頭男這個形象。心中暗喜了起來,天已經黑了。同時,歐陽曼婷也害怕了起來。要是西門弘曆再不來,她跟楊夢怡很難抵住這兩個狼的襲擊的。歐陽曼婷希望西門弘曆快點的過來。
歐陽曼婷看到楊夢怡還在跟平頭男掙扎,楊夢怡漸漸出於劣勢了。很快就要被平頭男喫豆腐了。這讓歐陽曼婷急了起來。歐陽曼婷慌忙的下車。快速的來到副駕駛室的車門前。去拉平頭男。
忽然,一道明亮才車燈照了過來。晃得歐陽曼婷睜不開眼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