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畢業後,馬彥又順利考上了研究生。
蔣鵬程就那麼一路幫襯,最終馬彥順利以碩士學位畢業。
畢業之後,馬彥直接進到姜鵬程的公司裏,從一個小職位幹起,短短半年,馬彥的才能就得到了肯定,一路晉升,最後被蔣鵬程調到自己身邊做助理。
對於馬彥,蔣鵬程也很是感慨,他也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能有這麼出色的表現。
就現在來說,馬彥是姜鵬程一系的二號人物。
蔣鵬程不在公司的時候,馬彥作爲執行副總,能全權負責百星娛樂的經營。
在公司倆人是上下級關係,可私下,兩個人互相稱呼哥哥弟弟,比有血緣關係的兄弟還要親。
所以這種知遇之恩和蔣鵬程對馬彥二十幾年的栽培、提拔,這麼深的感情,蔣鵬程可不信會這麼容易被打破。
就算拋去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馬彥雖然很有頭腦,但長相真的一言難盡,醜到極致。
所以蔣鵬程覺得自己的媳婦更沒理由能看得上馬彥了。
他覺得許凡很蠢,就算胡編也得看看現實吧?
許凡今天要是編別人他還能有所懷疑,但是編出來馬彥……
這個故事真是要讓人笑掉大牙了!
蔣鵬程發出譏諷的笑聲:“許先生,你講的是個笑話吧?實在是太好笑了。”
“你都沒有瞭解過我和馬彥之間是如何相處的,就敢這麼造謠?”
“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吧,我老婆和馬彥一向不和,因爲公司經營的問題,兩個人吵得面紅耳赤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蔣鵬程一臉鄙視的看着許凡,這傢伙果然跟之前那些人一樣,不過是趁火打劫的。
“此一時彼一時,蔣老闆,人心是善變的,別那麼肯定。”許凡笑着反駁。
“哈哈哈!哦,我知道了,你現在就是想挑撥我和馬彥之間的關係,以我現在這種狀況,你挑撥了我和馬彥的關係就可以讓公司的經營陷入困境中,這樣你們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我真想不到啊,康總還真是有意思,爲了搶我這塊不算肥的肥肉都這麼賣力了?還要編個故事出來,可笑!”蔣鵬程咬牙切齒。
他雖然很想暴揍許凡一頓,但他還是沒動手。
許凡能打過那麼多人,那打他就是直來的。
就算再衝動再不怕事,蔣鵬程也是有求生欲的,這種送人頭的事他可不會做。
許凡在他眼裏就是惹不起的人物,比康民福還要惹不起。
“蔣老闆,你別這麼說,我必須跟你澄清,這件事和康總沒關係,來找你是我自己的主意,康總一點都不知道。”
“另外,我再提醒你下,這個時間我們在這談話,而你的老婆就在馬彥的辦公室,他們在聊一些關於你的事情,兩個人可是很親密的。”許凡看了看時間道。
聽見自己老婆和別人親密,蔣鵬程心裏又騰起一股火。
但他主觀認爲是假的,幾秒種後就冷靜了下來。
“少瞎說,我老婆今天不太舒服,根本就沒去公司。”蔣鵬程十分肯定。
“我們在這爭論沒意義啊蔣老闆,你要真覺得她沒在公司,你打個電話確認下不就完了。”許凡眼含笑意:“不過記得別問你老婆或者馬彥,直接問公司裏你信得過的人,比如她的司機之類的。”
許凡說完還稍稍揚起了眉毛。
他就是在挑釁蔣鵬程,就是要激怒他!
蔣鵬程喉結動了動:“我說了我老婆和馬彥不可能騙我,要是讓你說中了,我跟你姓!要是你沒說中,希望你立刻離開我的酒吧,別再打我的主意!”
就算這種時候,蔣鵬程依舊選擇相信自己的老婆和馬彥。
許凡甚至都覺得蔣鵬程有些可憐了。
雖然他忙於工作,也太注重兄弟情義忽略了老婆,這有點過分,可是這也不是老婆出軌的理由。
馬彥和他老婆屬實太過分了。
蔣鵬程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使勁的翻找着,他現在有些興奮。
被許凡說了半天自己有綠帽子,這下終於有機會洗清冤屈了!
等一會得到證實,他非要趕走許凡不可!
蔣鵬程找到司機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蔣總。”司機十分恭敬地問候道。
“你在哪呢?”蔣鵬程開門見山。
“我現在在公司的停車場呢老闆。”司機回答。
蔣鵬程心頭一顫,他有些慌了!
“在公司?”蔣鵬程的語氣十分詫異和焦急,導致他說話有點兇。
“是……是啊老闆,是這樣的,夫人下午說有急事要來公司一趟,我就送夫人來了,然後就在樓下等着了。”司機被嚇到了,連忙解釋。
蔣鵬程的心涼了半截,沒想到他老婆居然真去公司了。
“哦,這樣啊,那我知道了。”蔣鵬程強裝鎮定。
司機聽完之後也沒敢再多問什麼,畢竟蔣鵬程最近陰晴不定的,可能夫人在忙沒接到他電話,他有些生氣吧。
作爲老員工,他也知道一直有人傳聞蔣鵬程老婆出軌的事,所以他就當蔣鵬程最近情緒不穩定胡思亂想了。
掛斷電話後,蔣鵬程臉色十分難看的看着許凡,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好。
剛纔還說要是被許凡說中了就跟許凡姓,這個反轉來的也太快了吧,不過也沒有板上釘釘。
許凡確實說中了他老婆在公司這件事。
但是在不在馬彥辦公室,蔣鵬程沒有繼續追究,他知道驗證了也沒用。
不管他老婆有沒有去,只要問了她一定會說是去找馬彥辦正事的,馬彥是公司的執行副總,找他辦公司的事一點毛病也沒有。
所以這事兒還沒被錘死,沒法證明自己老婆出軌了。
就算是江翠梅突然去公司沒有告訴蔣鵬程,這也沒什麼問題。
兩個人又不是上下級關係,沒必要時刻彙報行蹤,江翠梅也有掌管公司的權利,突然想起什麼就去公司辦一下,挺正常的。
不過既然許凡能說出江翠梅此刻就在公司,說明許凡還是知道些什麼的。
蔣鵬程看許凡的眼神明顯沒有剛纔那麼硬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