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絲幽深的雙眼,笑的彎起,一眨不眨的看着陳平安。
隨後在陳平安的眼中,緩緩從老闆椅上站起。
慵懶的伸直胳膊,伸了一個懶腰,身體曼妙的曲線在兩人的眼中展現無遺,“嗯...”姆絲滿臉享受從嘴裏,哼出了一聲惹得男人血脈噴張,無限遐想的悶哼聲。
兩人瞬間感覺血液一滯。
只感覺自己的臉一下子就熱了,身體無可避免的產生了反應,而陳平安下意識想用能力對身體極致的掌控力,控制下去,但是竟然沒有作用!
而姆絲此刻就像是陳平安正在做的事情一樣。
一雙嫵媚的眼睛微微下撇,掃了陳平安一眼,這一幕,配合着姆絲的俏臉,此刻映在陳平安的眼中,只有兩個字,帶勁!
姆絲緩緩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
高跟鞋踩在地上“啪啪”作響,不知爲何,聽到這聲音,陳平安喉結一陣抖動,看着姆絲盯着自己,緩緩向着自己走過來,臉上不受控制“騰”的一下就紅了。
姆絲嘴角微翹,似乎對陳平安的表現很是滿意。
緩步走到陳平安面前,彎下腰,湊近了身子。
陳平安看着面前臉上帶着些許戲謔的女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彷彿能感覺到她鼻尖吐出的幽氣打在自己的臉上,鼻尖也盡是香水醉人的味道。
“噗通...噗通...”
陳平安此刻彷彿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眼睛裏,姆絲的臉龐越來越近,陳平安的身體也有些發僵。
最後姆絲在馬上湊到陳平安臉上的時候,微微側過了頭。
輕輕湊到陳平安的耳邊,輕輕說道:“能被她選中的人,滋味應該不錯吧。”
“噗通...噗通...噗通!”
陳平安此刻心跳劇烈跳動的聲音大到了極點,甚至如果此時身體上插着監控心跳的設備,能讓任何一臺設備發出心跳過快的警報聲。
腦子更是一團亂,此刻內心中似乎有一個人的聲音出現,不斷蠱惑着陳平安,唸叨着:“推倒她...”
感受着這女人髮絲輕輕刮動着自己的脖頸。
彷彿能聽到,她走到自己耳邊說話時,口水呢喃的聲音,突然!
陳平安整個人身子一顫。
雙眼瞪大,愣愣的看着面前那個已經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看着自己的姆絲。
她看着陳平安難以置信的目光。
一手捂着嘴,肩膀聳動,銀鈴般的笑聲隨之發出,像是逗弄他,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是全世界最好笑的事情一樣。
隨後兩人就見姆絲眼睛突然眯起。
接着一張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那雙眸子裏滿是滿足的神色,兩條長腿輕輕摩擦在一起,“嗯...”
朗姆此刻也愣住了。
明明連殺人時都不眨一下眼睛,此刻竟然嘴巴微張,呆呆的看着陳平安,有些溼潤的耳垂。
這娘們...
陳平安面色通紅,雙眼呆滯的看着姆絲。
雙眼滿是愕然。
而就在這時。
門口傳出的動靜,突然打斷了兩人的思緒。
像是推開門的人很憤怒一樣,“砰”的一聲巨響,讓兩人齊齊打了個一個哆嗦,接着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感覺心頭有什麼沒有察覺的東西消失不見。
兩人呆滯一刻。
隨後眉頭深深皺起,面色不善的向着一臉俏皮的姆絲看去。
這時兩人的身後有一道聲音響起。
“出去。”
兩人聞言齊齊一愣。
相互對視一眼,隨後猛地回頭看去,當時愣在當場。
因爲此時門口正站着一個女人面色不善,冷冰冰的看着姆絲。
而這女人的臉。
竟然長得跟姆絲一模一樣,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除了這個女人的神態和眼神,不一樣,比姆絲看着更加有距離感,像是一座冰山一樣。
不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如出一轍。
陳平安和朗姆回過神來,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出愕然,絲毫沒有明白怎麼回事。
兩...兩個姆絲?
“走就走,小氣鬼。”站在辦公桌後的姆斯此時也恢復了正常的模樣,對着門口跟她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翻了一個白眼,有些不悅的樣子,能看出兩人的關係很不好。
隨後陳平安就見。
姆絲促狹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道:“剛纔的就是懲罰哦。”
沒等陳平安再說話。
姆絲就快步走出了門口,只不過像是刻意忽略了站在門口的女人一樣,沒有任何眼神接觸。
懲罰?
什麼懲罰,她管剛纔的叫做懲罰?
陳平安有些回不過來神,此時就聽到門口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那一臉冷漠,跟姆絲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緩步走了過來,坐在了辦公椅上。
陳平安回過神來。
轉回過頭,看向辦公桌後的女人,面色不善沉聲道:“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女人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一臉頭疼的模樣,只不過眼神中那一副生人勿進的神情沒變,冷冰冰的說道:“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妹妹,我是這次跟你們交易的阿克郎,姆絲。”
陳平安眉毛一挑。
果然,是親姐妹。
陳平安在看到這個女人出現在門口,和她們長得一模一樣的臉。
就覺得應該是姐妹,不然除非是易容,要不然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出現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沒等陳平安說話。
姆絲就開口說道:“一會出去之後我建議你多喫點甜食。”
陳平安一愣。
沒有明白什麼意思,但是下一刻陳平安就明白了。
雙眼猛地瞪大,眉頭深深皺起,什麼時候?!
陳平安竟然愕然的發現,自己身體裏沸騰的鮮血,在冷卻過後竟然少了大半,能力也消耗的可怕,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一樣。
而陳平安竟然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此時經過姆絲的點破,陳平安才發覺到一股空虛,飢餓,虛弱的感覺包裹住了自己。
陳平安餘光看見一旁立着的等人鏡,鏡子裏的自己,如同被在女人牀上不喫不喝度過了一個月,虛弱之極的男人,雙眼深深凹陷下去,眼底重的可怕。
眼神無神飄忽不定,兩側練劍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整個人看着死氣沉沉,像是隨便一陣風就能把自己吹走的模樣。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