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萬物皆深陷混沌,不分日月,不分黑白。
起初,宇宙皆糾纏混亂,不分秩序,不分法度。
直至有一天,天地初開,陰陽化行,便也分出了日和月。
至此時間的概念,便伴隨着這顆嶄新的行星而出現,更是在之後的無數個歲月裏,是與其一同見證了文明的更迭。
既然生死循環,日夜更迭,那麼對於一段文明來講,便更是響應着這份被命運所獨佔的情感。
衍生...
與滅絕!!!
從第一次生物大滅絕,到眼下的這一次危機...
亦是如此!
根據《赫法希斯聖典》中對於創世紀之前的故事,其實也是做了些許的記載,當然了,這份文獻的真實程度已無法去考究了,畢竟在這個世上,也沒人能夠活上成千上萬年之久,更別說是將那幾億年之前的歷史所記載和摘錄了。
而唯一能夠給學者們去提供考究素材的,或許也就只剩下那塵封於山巖之中的化石了吧。
在這個世上,從史學家們所提供給的數據和文獻來看,總共發生過四次萬物大滅絕事件。
第一次所發生的時間,應該是在10億年之前了,在那個時候,這顆湛藍的星球纔剛剛甦醒,生物與靈魂也都剛剛萌生出希望的種芽。
初誕紀元!
那是屬於它的歷史,也是屬於它的故事。
初誕紀元總共分爲三個大的世紀,即早初誕紀元,中初誕紀元與晚初誕紀元。
而初誕紀元則是有史以來海侵最爲廣泛的時期之一了。在其內陸的版塊中,基本上每隔百萬年,就會發生一次大規模的海侵事件,可是當這海侵事件逐漸退去,留給歷史的便只剩下無比璀璨的生命之希望了。
第一批的神選者,便誕生於此時。
沒人能夠解釋的清楚,這神選者究竟是如何誕生的,總之當神選者們開始根據其個人的喜好而鑄造不一樣的制度與文明的時候,那些後起之秀皆將眼前的神選者視爲畢生所要去供奉的神明瞭。
艾爾維娜與她身後的赫法希斯教會便是如此。
不過在晚初誕紀元的末期,是爆發了一次全球性的寒潮,這股寒潮是瞬間凍結了全球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水源,可以說除了極少數的倖存者之外,巨大多數的生物都被這股寒潮所吞噬掉了。
當然了,這股寒潮也順帶着吞併了無數位剛剛啓蒙的神選者。
而當這股寒潮褪去,直至第二次生命的復甦,也已過去了幾千萬年之久。
更迭紀元!
這便是第二個屬於這顆星球上的古老文明瞭。
如果說初誕紀元所孕養的生靈其大多數可以被歸納爲海洋單細胞生靈的時候,那麼這到了更迭紀元,其所孕養的生靈,便已經從單細胞的海洋生靈,是轉變爲了多細胞單脊椎體的海洋生靈了。
這是一次生命的革新,更是一次文明的飛躍。
從單細胞到多細胞,從無脊椎到有脊椎!
當然了,生命在進步,那些從第一次生物大滅絕事件中活下來的神選者,這些神明同樣也在學習與進步。
而這些神選者所要去做的最爲偉大的一項工作,便是賦予這
些多細胞的海洋生物予以智慧與感觸。
只不過,還沒等這些神選者成功,第二次生物大滅絕事件便降臨到了這個世界上了。
當漫天劃出一道道血紅色的痕跡,無數顆燃燒着烈焰的火球從天而降。
這,或許便是末日之景象吧。
這一次的摧毀,讓原本平川的內陸開始變得凹凸不平,受到隕石衝擊較爲嚴重的地方,逐漸地演變爲了盆地,至於那些因隕石撞擊而被迫相互擠壓的土地,則隨着時間地推移,是演變爲了羣山。
至此整片內陸,便錯綜有致了。
神選者依舊不死心,這些從混沌初開的時代便已存在的神明依舊不想讓自己的成果毀於一旦。
所以這第三次生命的復興,便被後世之人成爲,復興紀元!
只不過貌似老天爺並不想讓神選者的成功來的這般容易,當全球性的大地震開始頻頻出現,繼而是引發了災難性地全球大海嘯,更是將那好幾千萬年才能培育出來的生命之花給再次吞噬。
命運,就是這般地反反覆覆,直至到第四次生命的再度崛起。
太古紀元!
因神選者們的無私奉獻,是讓第一波智人出現了。
他們開始在神選者的幫助下學會了使用工具,學會了創造火焰,學會了獨屬於部落自己的語言和文明。
而就在這一片欣欣向榮的背後,神選者卻忽略了部落與部落之間的私心和貪念。
五王爭霸!
可以說前三次的生物大滅絕,其根本原因是因爲天災,可是這第四次的生物大滅絕,其根本原因卻出於人禍。
五王爭霸,是將整片太古大陸給活生生的撕扯成了九塊兒陸地,更是在其後的歲月裏,相繼越來越遠。
如今,災厄的預言再次顯現,而當先知們獲悉到這第五次的生物大滅絕事件的時候,這些因這個世界而苟活的文明,該何去何從?
“你不配說起她的名字,你不配!!!”
一聲怒吼,便看到克裏斯·瑞安竟然敢直接將手中的劍是刺向老安東尼·沃克的喉間,而他的這一系列動作,更是嚇得一旁的老傑瑞·斯坦丁一聲驚呼。
“克裏斯!!!”
克裏斯·瑞安的膽大行爲,當真是嚇壞了老傑瑞·斯坦丁。
如若老安東尼·沃克當真於今日死在了克裏斯·瑞安的劍下,那麼想必這好不容易才太平下來的七國聯盟,可就得再起戰禍殺戮了。
畢竟聖教廷歸宗教勢力,可是這加入到聖教廷裏的人,卻還是被細分到了各個國家之中。
就如同老安東尼·沃克乃是正兒八經的獵鷹帝國的拉加夫人,而克裏斯·瑞安卻只是一名生活在獵鷹帝國的拉凱文斯公國的哈裏曼人。
更爲重要的是,這獵鷹帝國與拉凱文斯公國的外交關係可一向不太友善呢。
“克裏斯,我一直都有句話想要告訴你,但是我知道,此時的你是聽不進去我所說的任何話,因爲你心中對我有怨,對我有恨,我不怪你,因爲我理解你...”
然而貌似從眼前的情況來看,老安東尼·沃克好像並不怎麼害怕自己喉間的這柄利劍,只見他依舊是直視着身前的克裏斯·瑞安,緩緩地繼續說道:
“也正因爲我能理解你,所以我才更加地希望你能明白,你是失去了你的摯愛,失去了你的妻子,失去了你的兒子,而我又何嘗不是永遠地失去了我的女兒,失去了我的外孫?”
說到這裏,老安東尼·沃克更是爲之哽咽。
“克裏斯,都過去這麼久了,也是時候放下過去了,人不可能一輩子活在過去,活在回憶和悔恨之中,人應該看向未來,應該心存希望。”
雖說因喉間的利劍而被迫得仰着個腦袋,可是眼下的老安東尼·沃克還是藉着片刻的喘息機會,是讓自己的目光不斷地在克裏斯·瑞安和眼前的這扇殘缺的盾牌之間來回遊曳,至於他的眼淚,更是無聲地順着他早已褶皺的眼眶流出,然後一顆顆的滴落在他的白色衣袍之上,很快的隱沒不見。
“當今天的幸福已變成心中的痛苦,當眼下的希望已變成自身的負擔,那麼這些所謂的未來,便是傷痕...”
怒瞪着眼前的老安東尼·沃克,克裏斯·瑞安一字一句地繼續說着:
“聖典裏說,只有死者才能夠享有永遠的寧靜,才能夠配得上永恆的解脫,而生者卻只配在無盡的現實裏痛苦輪迴,只配在殘酷的選擇下艱難生存,聖典裏還說,在這個世界,沒有被命運所能左右的人,只有能去左右命運的人,所以榮耀只配贈與那些英勇犧牲的人,而那些苟活下來的人,只配躲在這些英靈的背後,去瞻仰英靈的背影,去品讀英靈的故事,只配永遠地記住這些英靈的名字...”
說到這裏,克裏斯·沃克手中的劍,更是前進了一分。
“老傢伙,我回來不是因爲我心繫天下生靈,更不是因爲你的舉薦,我回來只是爲了還清欠你的債,只爲了給愛麗絲爭取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我的妻子進入英靈殿的機會。”
說罷,便看到克裏斯·瑞安是直接收回了手中的劍,便順勢地單膝朝着老安東尼跪下,然後緩緩地地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
“預言已經有所指引,命運之輪已經開始轉動,孩子,堅定你心中的信念之光,它將會指引你衝破眼前的迷霧,替你照亮你腳下的道路,它會成爲你手中的劍,成爲你身上的甲,會讓你在這末日降臨之際,真正的看清心中的那份正義。”
老安東尼說罷,便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戒指,然後遞到了克裏斯·瑞安的面前。
“大膽地去吧,去代表我們前往東方,去那裏找尋到可以化解世界傷痕的辦法,去那裏找到可以拯救世界的夥伴,去替人類文明找回那被聖典所提及到的神物,那塊可以封印地獄之門的艾維亞水晶,從現在起,你便是我們拯救天下的第一使徒。”
安東尼的話剛一說完,便看到克裏斯·瑞安猛地抬起腦袋,而此時他的雙眼,一股無盡的狂熱和堅決正在其眼底頻頻閃現。
“孩子你要切記一點,在我們西方,我們將那把能夠封印地獄之門的鑰匙稱之爲艾維亞水晶,而在遙遠的東方,他們那裏的人則將此物稱之爲七彩幻神石。”
克裏斯...
好久不見了...
於不遠處的陰影之中,她,默不出聲,只是靜靜觀看!
莉莉絲·帕奎爾!
如今鐵薔薇教會的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