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九十章.曦(3)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忍法·卑彌呼!

可以說在萬千忍法裏,其實很少有直接採用一個傳說之中的人物或事件而演變出來的招數,可卑彌呼這招,卻是直接由古老的人物所衍生而成的,這不得不去因此聯想,到底是因爲什麼樣的原因,纔會讓這招是擁有了一個這樣的名字。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得從卑彌呼這個神祕的女人說起。

作爲曾經日昭歷史中唯一出現過的女帝,卑彌呼可以說是一位極度神祕的女人了,沒人能夠清晰地去解釋,曾經的她是如何讓自己做到,在一個絕對男權的社會體系下,去確保自己這麼個女人是能夠爬到整個日昭國的頂端。

有人說,自從卑彌呼出現之後,便在日昭國的庇佑下是衍生出來了一個全新的信仰體系,即爲極鬼之道!

何爲極鬼之道?

顧名思義,極鬼之道,便是以信仰鬼神之力,以達到通過去操縱那些鬼神之力,繼而讓舉國之百姓是可以休養生息,繁衍後代的目的。

要知道,在太古時代的時候,神鬼本就是極爲虛無縹緲的論斷,除非是那些真正一手觸碰到天道的大能者之外,尋常的老百姓又能有幾個人是有幸見識過變幻莫測的神鬼之容顏呢?

所以對於那些能夠熟練操縱神鬼之力的人來講,無疑變成了老百姓心目中無比崇拜的信仰了。

而對於整個日昭國來講,日昭六島,五千門人,竟全都是卑彌呼的狂熱之人,而在這五千門人當中,是不乏那些掌握了神鬼之力的巫女和祈祀的。

這也難怪爲何在日昭國的神話裏,對於卑彌呼這位女帝是給了一個這樣的解釋。

當然了,正所謂人紅是非多,卑彌呼的一生,可不僅僅只是被後人扣上了一個極鬼之道的帽子。

按照神話裏所言,卑彌呼之所以會成爲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全是因爲她本身乃是妖身所幻化,即爲妖,那麼對於世間的魅術,她當真是極爲精通的,甚至於在有些坊間的畫兒本裏,她的魅術早已臻達到了一個絕無僅有的層次,那便是不管她所要去施展魅術的對象是男還是女,是老還是少,她都會在頃刻之間便將對方的心神所俘獲。

再加上那些被後世之人逐一證實的證據,那些卑彌呼曾經不爲人知的癖好和祕密,就更是給她身爲妖的言論,是刻上了更爲堅實的一筆。

不過不管怎麼說,卑彌呼這個女人,當真是了不起!

而現在,她的名字,竟成爲了忍法裏的一招,這也足以見得,這樣的一招,其用意和威力究竟如何了。

看似是忍法,實則更像是一種不可被破解的幻法!

只因...

一個意念,一個眼神,甚至於一個呼吸,一個不起眼的小動作,都能讓眼前的人中術,都能讓自己的目標是頃刻間變爲可被自己操縱的傀儡。

如若施術者想要採用更爲極端的手段的話...

也許蕭鴻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走出這樣的幻術!

只因盯上他的人,名叫卯月一花,是手戴‘十八域’戒指的人!

所以...

蕭鴻眼中的那段回憶,究竟是真實所發生的,還只是一個精彩的夢?

或許卯月一花不給予解釋的話,就當真沒人能夠清楚了吧!

如若只是個夢的話...

“老子聽不懂你說的鳥語,但是你竟然敢朝老子甩鞭子,老子可就不管你長得俊不俊呢,是照打不誤!”

那是蕭鴻所認爲的第一次相遇,殊不知他所認爲的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被安排好的。

那一次,於卑彌呼的作用下,蕭鴻生平第一次贏了卯月一花,也是唯一的一次了,因爲從那時開始,他便成爲了卯月一花手中的棋子,成爲了被【夕】所看重的種子,成爲了重新點燃餘燼的爐頂。

當他自以爲用劍在抵着卯月一花的咽喉的時候,殊不知此刻的卯月一花,竟早已站在了他的身旁,而他手中的劍,就這般指着前方,而前方卻是空蕩蕩的,誰都不在那裏。

可是,這一切他都不清楚,他唯一所清楚的,便是眼前的幻象,便是眼前正在發生的羈絆。

而這一切,都是卯月一花所展示給他看的,都不是真的!

這一刻,年輕的少年就好似傻了一樣,一人一劍,呆在原地,雙眼迷茫,至於嘴巴裏的聲音,早已不重要了。

“(蕭鴻):#.@&!%.@-#!%@……”

馬依舊還是站立的模樣...

卯月一花依舊還是完好無損的模樣,甚至在她的身上,連一絲的灰塵都沒有沾上...

原來,就連方纔的接觸,都是幻覺!

她就這樣緩緩地走到了蕭鴻的面前,從未摔倒,也從未被蕭鴻所擊敗!

可在蕭鴻的眼裏,他卻是實打實的經歷了那一切。

並沒有所謂的上閣城,因爲卯月一花將蕭鴻帶回的地方,就只是一座破舊的小木屋罷了,只不過與蕭鴻所看到的幻境唯一相符的,或許便是這座小木屋所身處的地勢,乃是在半山腰之上吧。

誰讓幻境之中的上閣城,便建在了半山腰上呢。

“(日昭語):師父,您真的不打算喚醒他嗎?就讓他一直處於一種中術的狀態下?”

望着彼時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蕭鴻,一位面容還算硬朗的大男孩兒,是不免地小聲嘀咕了幾句。

或許在男孩兒的眼裏,他對自己的師父今日的所作所爲是有些看不懂的。

“(日昭語):佐政,我餓了...”

等等?

加藤?

難不成?

看着眼前的這個大男孩,竟真的能從他的眉宇之間,是看到蕭鴻在幻境之中所看到過的那個人,加藤佐政!

只是唯一的區別便在於,在蕭鴻的幻境裏,加藤佐政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兒,可是在現實之中,加藤竟只是個看上去都沒有十五六歲的孩子。

“(日昭語):師父,咱們的粟米前天就已經喫完了...”

一聽到卯月一花的話後,小小的加藤的臉色是立馬就垮了下來,那瞬間就變得很是委屈的模樣,當真是有趣極了。

“(日昭國):不可能啊,我不是纔給過你錢嗎?不是讓你去市集上買米去了嗎?”

聽着小加藤的話,卯月一花一臉的詫異。

“(日昭國):可是師父,那是前兩個月的事兒了啊...”

嚯...

卯月一花這記性...

當真值得小加藤是給她一個大大的贊!

“(日昭國):佐政,爲師有沒有告誡過你,修道之人是不可妄語的?”

果然,眼下的這個小男孩兒,還真的就是蕭鴻在幻境裏所遇到過的那個人,加藤佐政!

“(日昭國):我真的沒瞎說呀...”

儘管卯月一花不相信小加藤說的話,可是真當小加藤是當着她的面兒,將自己那寶貝得不行的小布包兒給翻了個底兒朝天之後,她也沒能在那個小小的荷包內是找到一枚銅板,至此她纔算真得明白了一點,那便是小加藤方纔所說的話,還當真沒有騙人。

“(日昭國):這...”

一時間,縱如卯月一花這般具有實力的人,也不免得有些尷尬起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地在流逝着,身中卑彌呼的蕭鴻依舊還沉浸於自我的幻境中沒有甦醒,而身處在現實裏的兩個人,卻早已餓得是肚子咕咕叫了。

“(日昭國):我餓啦...”

果然,這女人一旦脾氣上來了,也不管眼前的人

究竟是不是自己最親近的人,該吼的時候,那是一點兒都不手軟。

不過好似小加藤對於自己師父這多變的性格早已是習以爲常了一樣,只見他是一溜煙兒地給跑了。

是得沒錯,小傢伙兒是直接給跑了。

不過對於卯月一花來講,此刻早已餓得她是兩眼兒一翻,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天吶...

好餓啊...

用力地按壓着自己的胃部,卯月一花的臉上,當真是流露着一股難以言表的無奈。

其實這也怨不得她,要知道隨着龍寰國愈發地強盛,日昭國內也就愈發變得不再穩定,尤其是有越來越多的龍寰勢力開始介入到日昭國的體系之中,這就造成了現如今的這個動盪局面。

小小的日昭六島,竟也能隨之爆發出三四十位手擁武裝的大名(一種類似於龍寰一州之府尹的稱謂)來,也正是因爲這些大名之間所爆發的爭鬥,讓本就國力薄弱的日昭國是愈發地變得艱難了起來。

國家都亂成了這樣,更別說生活在日昭六島下的老百姓了。

別看卯月一花本身的實力是足夠的強勁,可是她自身再是強大,也強大不過一個國家,所以當戰爭之風在日昭國不斷肆虐,她的日子也就相應地變得拮據起來了。

這就是戰爭!

不管是誰,一旦被戰爭所牽連,那麼往時的幸福生活,便會如青煙一般隨之遠去的。

而這也是卯月一花甘心加入【夕】的原因,沒有之一!

只因那個女人告訴她,想要阻止日昭國那維持了幾百年的戰爭,她唯一所能做的事,便是從亂局之中進而改變現狀。

打破現有的規則!

這,便是那個女人所希望卯月一花去做的事!

只因在那個女人的眼裏,天下不應擁有戰爭。

現在,對於卯月一花來講,她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望着奪門而出的加藤佐政,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因爲戰爭,讓她一夜之間失去了自己最爲摯愛的家人。

而每當她回憶起這份痛苦的曾經,她都爲之後悔,後悔那個時候自己爲什麼不再家中,後悔自己爲什麼要遠去永夜林。

如果那一夜她就像往常一樣守在家裏,那麼戰爭的屠刀就不會落到卯月萊和卯月衝之鶴的頭上。

全是因爲自己!

全怪自己!

如果自己不是太過貪心的話,衝之鶴和萊又怎麼可能迎來那樣的結局?

都是因爲這該死的戰爭!

阿鶴...

萊...

姐姐一定會救活你們...

一定會!!!

不過還有一個疑惑,那便是,如果說卯月萊和卯月衝之鶴是死在了七十多年前的日昭國,那麼當初陸安的艦船,又是被誰所襲擊的呢?

畢竟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將襲擊者是定義到了卯月衝之鶴的頭上。

再說,如果早在七十多年前卯月萊就死了,那麼蕭鴻又是將誰給帶回到了一劍堂,又將誰的身份是改成了蔡睿衝?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幻境了!

因爲死去的人,是真實的!

因爲流過的血,也是真實的!

也就是說,二皇子陸安是真得死了,而年邁的蔡睿衝同樣也是真得死了!

這一切的一切,究竟...

不過有一點可以證明,那便是至死都在守護蕭芸薇的蔡睿衝,是真真正正的死在了永春城內,這絕非是蕭鴻所看到的幻境。

如果...

只是說如果...

如果卯月一花口中的卯月萊是另有其人呢?

現在,整個事件變得是更加複雜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神王之王者歸來
降臨電影世界
神州鎮魔錄
超級時空系統
噬天
痞尊
武氏春秋錄
隨身惡魔城
術士的低語
人生別留遺憾
惡魔寶寶:寵我媽咪要給力
字字千金
榮光之主
神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