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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醫者本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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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火】...

讓老頭兒的思緒開始爲之紛亂,讓他塵封已久的記憶得以喚醒,只不過這樣的回憶對於他來講,已然成爲了一種心理上的負擔了。

畢竟他可不想再讓自己回到從前了,要知道,他是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是脫離了那段本就不應該屬於他的夢境,好不容易才讓自己脫離了【夕】的掌控,爲了能完全的甩掉這個神祕的組織對於自己的控制,爲了自己今後的日子可以平凡一些,他當真是差一點兒就爲此而丟了性命,所以這一次對於他來講,可當真不算友善的,因爲他此刻完全不想再讓自己去趟這一次的渾水。

可是,現實真就會按照老頭兒所想的那般前進嗎?

不會的。

如果他真的可以心想事成的話,那麼彼時被送到了他眼前的就不應該是這四位年輕的孩子了。

這下子,怕是又要忙碌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

就在老頭兒還手提着燈,是仔細地爲之觀察着板車兒上的孩子們的時候,方纔的那位長工是再度地回到了大門口。

只見此刻的這名長工,他也顧不得擦掉自己額頭處的汗珠,整個人就這麼‘喝...喝...喝...’的喘着大氣兒,然後是直勾勾地望着自家的老爺,不過從他此刻的模樣來看,從他灰頭土臉的樣子分析,看樣子他應該是剛忙活了一陣子,或許老頭兒剛纔所提到的那間一直都不曾有人住過的西廂房,此刻應該已經被收拾出來了,不說有多麼的乾淨,最起碼住上幾個人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老爺,房子收拾好了...”

果然...

稍加地順了一順胸腔處的那口氣兒,長工這才逐漸地道來。

... ...

人生,就好似一場夢啊!

在真真假假中不斷徘徊...

在虛虛實實間不斷糾纏...

直至夢醒了的時候,也不過失去了須臾的片刻吧!

至於那模糊的身影開始在腦海之中不斷晃動,怕是也沒人會再去關心,彼時不斷充斥在耳邊的爭吵,究竟揹負有了什麼樣的含義了。

耳旁,所傳來的,除了那些瓶瓶罐罐的聲響外...

就只餘下那隻言片語的爭吵了...

講真的,我真的不是很清楚,身邊的人爲何要去爭吵...

渾渾噩噩之間...

就只剩下這些了!

(一陣推搡的聲響,然後便聽到兩人那壓着嗓子眼兒的談話...)

“你他(M)的瘋了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

並不算敞亮的屋子裏,是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藥罐,再加上被堆在屋內一角兒的乾枯草藥,更顯得這間屋子是少了一絲的人氣,多了一絲的生死韻味。

而此刻,昏迷的秦煜就安靜地躺在屋內的土炕上,依舊緊閉着雙眼,除了微弱起伏的胸口外,整個人看上去就跟死了沒啥區別了。

更爲誇張的是,此刻的他竟被人給完全扒光了,至於小秦煜,則只是給其上方輕輕地蓋了層灰褐色的破布子罷了,餘下的部分,就完全是光溜溜的了。

而現在,在秦煜的整個胸口處,黑色的【業火】正在不斷侵蝕着他,從他的脖頸處,到他整個上半身!

宛若深淵觸鬚般的【業火】之痕跡,竟不斷地佔據着秦煜的身體,若觀察得細緻的話,甚至都能從其肌膚表面的痕跡,是觀察出這些【業火】所緩慢侵蝕的速度。

這?

還能被段蒼生稱之爲恩賜嗎?

“老傢伙,若不是我還有點兒門路去打

聽,我是真的不敢相信,秦家小子竟會落到你的手裏,我說爲何找不到這小子了,原來那天是被你給救走了啊,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這會兒開口的人,正是咱們的老面孔了,被江湖號稱爲白先生的段蒼生。

只是不知爲何,此時的段蒼生,看上去是一臉的生氣模樣的,那擰巴在一起的眉宇,再加上他此刻那陰陽怪氣的口氣,當真是給人一種很不友善的感覺。

不過這也不怪他,畢竟他的傑作被眼前的這個老傢伙給截了道,換作是誰,也會鬱悶一陣子吧。

“我已經說過了,你們的事,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我壓根兒就不想參與你們的任何事情,對於這個娃娃,我也不清楚他爲何會出現在我的門口,我已經不再是你們中的一員了,我老了,我就只想安安分分地過完餘下的日子...”

不過好似老頭兒並不在乎此刻的段蒼生是如何想的,他只想盡早地將秦煜這個燙手的山芋給甩開,只要能讓自己不再被【夕】所控制,那麼無論眼前的段蒼生說什麼做什麼,對於他來講都是有意義的。

最起碼老傢伙是這麼認爲的!

“我纔不管你用什麼樣的理由來搪塞我,我只看結果,你搶走了【夕】的棋子,這便是事實,我不管秦家小子是怎麼來到你的門口的,我所看到的是,你將她所贈給這小子的恩賜是給予了壓制,你已經開始動搖了組織今後的計劃和部署,所以老傢伙,你想安分得過完下半輩子,難吶!”

一邊說着,段蒼生是一邊伸出手來,輕輕地撫在了秦煜的胸口,順着他胸口處的【業火】之痕跡,是開始不斷地朝着他的脖頸處挪去,直至手指是再度觸碰到了當初的那道疤痕,觸碰到降下恩賜時所留下的印記處。

微微地...

緩緩地...

若有所思地...

輕說:

“身爲她下一步偉大計劃的一部分,秦家小子的作用將會是無比重要的,她絕不允許任何人阻擾這份計劃,不管阻擾計劃的人是誰,只要對【夕】不利,那便...”

至於接下來的話,段蒼生並沒有講出口,可是此時就站在他面前的老傢伙,卻是早已猜到了這後半句話的意思了。

“對於這個問題,我方纔早已給你解釋過了,我說了,這娃娃是被人給帶過來的,我也不清楚帶娃娃來到我這裏的這個人究竟是誰,我更加不清楚你們在永春城所遇到的事情,我是個大夫,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的天職,我...”

可是,很明顯段蒼生並不想再聽老傢伙任何地解釋了。

“夠了!!!”

輕聲地打斷,卻是這般的充滿了力量!

“老頭兒,你不用跟我解釋,你若要解釋,你就去跟她解釋吧,至於【業火】...”

望着土炕上的秦煜,段蒼生的眼底盡顯瘋狂的色澤。

“就讓這把火,燃燒得更猛烈一些吧!”

話音尚未落下,【汲靈珠】的猩紅,便以順着段蒼生的食指,是直接刺破了秦煜的脖頸,巧的是,此時被【汲靈珠】所刺破的位置,正是當初在永春城的時候,他所給秦煜贈下【業火】的那個位置,不偏不倚。

至於秦煜...

隨着【汲靈珠】的刺入,是讓他整個人都開始瘋狂的抽搐起來,那四肢與頭顱所擺動的頻率,更是快到近乎用肉眼都無法甄別其次數,至於身下的土炕,更是被他的身體給拍擊的不斷髮出聲響。

不過有一說一,隨着段蒼生的強勢介入,隨着【汲靈珠】的引導,方纔那些爲之四散開來的【業火】,竟有了回縮的痕跡,一點點的,

是順着來時的路,開始朝着秦煜的脖頸處緩緩匯聚,只不過【業火】的痕跡能夠退回,可被【業火】所灼傷的表層肌膚,卻是怎麼也無法恢復如初了。

待滿身的【業火】就這麼全部被匯聚到了一個點,那些暴露在空氣裏的傷痕,就顯得是那樣的明顯了。

“老傢伙,大家同僚一場,我可不希望你出事呀!”

冷不丁的,段蒼生是冒出來了這樣一句,而隨着他的話音墜地,他手中的【汲靈珠】也就順勢地從秦煜的身體裏給抽了出來,只是這一次的抽離,並未帶出其體內所留存的【業火】,甚至於連一絲的血液都不曾沾染上,可以說他這一手,當真是太過於神奇了。

至於【業火】...

只見【汲靈珠】是再度變換其形態,最終在瞬息之間,是從一根觸鬚的模樣,變成了一副抓鉤的模樣,而後在段蒼生的操作下,隨之一爪下去,竟將秦煜脖頸處的【業火】給封印住了。

“你這是爲何?”

看着段蒼生此刻的樣子,老頭兒也不免得開始疑惑起來。

畢竟在他看來,不管是段蒼生來講,還是說站在段蒼生身後的那個【夕】組織來講,就此時躺在炕上的秦煜,只不過是這些人眼裏的一枚棋子罷了,那麼問題也就來了。

既然是一枚棋子,就有其生存的價值,可不管老頭兒怎麼去看,此刻的秦煜都已經沒有了其應有的價值,從其體內的【業火】開始變得不受控,可以說秦家小子的價值就已經是飛速貶值了。

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段蒼生不僅沒有立即捨棄掉秦煜這枚棋子,反倒是不惜耗費自身的血氣,是替秦煜來正面對抗其體內的【業火】之力。

要知道一點,【業火】這玩意兒可是來自於深淵的另一面的,先不說他段蒼生本人的能力能否跟深淵的位面與之交戰,單就說他的這股勇氣,就足以令人稱讚了。

而現在,在【汲靈珠】的干預下,他這纔是暫時的將秦煜體內爲之擴散的【業火】之力是得以壓制,可是他自己也拿捏不準,自己所施展在秦煜身上的這道封印,究竟能將這股【業火】壓制多久。

秦煜,絕不能死!

這是女人所告知他的原話!

雖說段蒼生本人並不清楚女人所持有的態度,可是既然是她所說,那就一定是負有道理的。

即便他本就不明白,【業火】的火種是女人所給予他的,而向秦煜種下這枚火種,也是經由這個女人授意的,可以說秦煜此時的所有行徑,都是經這個女人所默許的,所以對於【業火】的反噬,想必這個女人是要比他清楚的。

現在,就秦煜本人來講,一直折磨着他的【業火】,此刻纔算是得以安靜了下來,雖說這股威脅依舊存在,可是最起碼變得不再那般的致命了。

當然了,對於這些事,秦煜本身是不清楚的。

他唯一清楚的是,有人曾出現在他的幻境之中,或爭吵着,或推搡着!

現在,祝好夢吧!

“老頭兒,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出個大概來,他的身份,他究竟是誰!”

說着說着,便看到段蒼生是將一個小物件兒就這樣當着老頭兒的面是拋給了對方。

而當老頭兒是雙手接過了這朝着自己飛來的小物件兒後,他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是異常的難看。

“她說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段蒼生的話,老頭兒早已聽不進心裏去了,因爲他所有的注意力,此刻都已焦距在了手心中的小玩意兒上了。

一枚小巧又精緻的白玉戒指!

六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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