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百四十二章.戰鼓擂,徹雲霄(4)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是啊!

天佑龍寰!

真的希望,能夠如此!

戰鼓擂,徹雲霄,而處在雲霄之盡頭的,是人,還是鬼?

或許只有身處在漩渦之中的人才能真正知曉的吧。

畢竟,當這樣的漩渦開始不斷旋轉起來,那與之所牽扯的力道,足以改變眼前的這個世界,足以讓生與死的位置完全翻轉。

誰讓,這便是戰爭!

無情!

殘酷!

現實!

看着手中的這塊兒小碎布,看着小碎布上所密密麻麻寫滿的字,男人的眼裏,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反倒是因爲自己閱讀完了所有的內容後,其眼底所流露着的光,更多地則是思考,是推測。

畢竟此事當真關乎的面兒太大了,若再不慎重與之處理,等真想要去爲之彌補,那屆時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會遠超自己的預期。

僅一山之隔啊!

僅一心之別啊!

不管是對於陸鋒來講,還是對於他來說,其實都一樣。

“按你這麼說來,楊老將軍他們一行人,眼下也已經是出發快兩個多月了啊!”

緩緩地將手中的小碎布是輕放在身旁的那盞油燈上,任由眼前的碎布變得扭曲起來,而男人的神態,就好似不曾變過一樣,他始終都給人這麼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不管外界究竟出了多大的事兒,他這樣的表情,都好似不會改變一般。

“回靖王,楊老將軍已於前些時日抵達明都了!”

靖王?

是陸靖!

是那位曾經失足墜入山澗的龍寰八皇子!

只不過現如今的他,卻早已沒了當年的那般意氣風發的模樣了,此刻的他,素衣裹身,不着修飾,古樸的小木屋內,除了那些該有的木製傢俱外,就當真再沒有別的擺設了,一切都看上去是那般的從簡,一切都看上去是那樣的簡單。

或許對於這位曾經風光過的王來講,眼下的一切都亦如浮雲了。

“看來,倉州的戰局,已然開始了啊!”

沉默了些許的工夫,這纔算聽到了陸靖的話音,只不過他的這句後,說得是有些無力的,因爲從他的神情裏,從他說完後的那股氣勢裏,是絲毫聽不出興奮感覺的,唯一能夠聽得出來的,便是那散不盡的憂慮,以及對於這場戰爭的擔心。

誰說不再其位,就不能去謀其事了?

“對了大狗,你可知曉,這一次陪着楊老將軍西徵的人都有誰?”

忽然,陸靖好似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只見他快速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好讓他可以端正地坐得筆直,而他的雙手也隨之放在了下腹的位置,彼此交叉起來,那模樣,像極了課堂上認真在聽講的學生。

一邊說着,他眼底的光,在這一刻竟變得有些閃耀起來。

“除了老將軍外,此行還有黃老將軍,趙將軍、李將軍、張將軍等數十餘人...”

說罷,便看到那名被陸靖成爲大狗的少年,是急忙地從自己的懷內給掏出了一份寫滿了人名兒的小碎布。

這是第二塊兒了。

“黃蒼、趙淮、李彤...”

只是,當他的目光是最終落到了那個人的名字上...

“李耳...”

看着這個令他感到很是熟悉的人,陸靖的臉色,立馬就變得有些奇怪起來,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說憤怒吧,可他的憤怒就只是一瞬間而已,眨眼的工夫,那股憤怒的神色就已從他的眼底消失不見了。

說猜忌吧,可隨着他開始思索這個人名爲何會出現在這一份名單中,於片刻的功夫,他也就順勢地想明白了,所以這般的猜忌,也很快就不見了。

說思唸吧,可隨着時間的推移,那眼中的回憶,正在飛速地發生着轉變,直至到了最後,這股思唸的想法,變成了對於往日的淡然與冷漠。

或許,人性本就如此地複雜吧!

“靖王,是否還需要屬下再去探查?”

望着眼前的王,身爲下屬的大狗,還是說出了這般的話來。

或許對於大狗來講,盡忠職守本就是本份。

“不用了,來不及了!”

是啊...

來不及了啊...

對於這場戰爭如此,對於這些參與的人亦是如此,畢竟當陸靖在看到了這份小小的人員名單後,阻擋在眼前的一切迷霧都煙消雲散了。

當這羣神火舊部開始西徵,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或許,這場戰爭的到來,並不是什麼壞事吧,當然了,這般的想法,是因爲他們這羣曾經的英雄,是因爲他們這羣曾經的人。

而現在,當寥寥之火飛向山野,一切都將變得不再受控了,這也爲何說,當楊爵在高臺之上點兵點將之後,於瞬間之中,陸鋒的臉色就變了。

變得詫異...

變得猜忌...

可是,這說出口的話,就猶如潑出去的水一般,是收不回來的,尤其是臨陣換將這種事,更是大忌。

李耳之所以會出現在這一次的西徵名單中,還是因爲陸鋒實在是頂不住百官們的壓力,而彼時給他帶來最大壓力的一方勢力,便是楊爵所代表的老字輩人臣。

畢竟,這些老傢伙,可是曾經將陸鋒給雙手捧到瞭如今的這個位置,說句不好聽的,如若他不是那般的聽話,如若他的行徑儼然是威脅到了這個老字輩的集團,那麼他也一定不可能坐得穩現如今的這把龍椅的,所以在諸多考量之後,他還是選擇了得過且過,選擇了爲之妥協。

“那屬下接下來...”

琢磨了一陣,沉默了一陣,大狗這才繼續問起自己的未來。

“去告訴瑤兒,讓她抓緊時間將我交代給她的事辦好,務必要趕在秋末之節,將我所提及到的藥草是購置回來,大狗,我們這兒,要來客人了!”

說罷,便看到陸靖的眼底,異常堅決!

只不過,他的眼,他的眉,他的五官與輪廓,爲何會與那個人是這般的相似呢?

那個曾經策劃了黑潮一事的人?

那個曾經降臨在嶺川城上空的人?

那個曾經左右了永春城變革的人呢?

那個被江湖人稱白先生的人?

那個瘋子!

那位瘋王!

... ...

“全是舊部的人?”

看着手中的這枚竹簡,曾浩軒的眼底,當真是精彩紛紛啊,沒人猜得到,爲何他在獲悉了這份人員名單後,整個人的狀態會變得這般的興起,哪怕是慧賢,也是不得知的。

不過,當李耳的名字是出列在一種人員的末尾,曾浩軒便已然清楚,那盤踞於池底的龍,終究還是朝着歷史的洋流遊去,任世俗眼光,也不可能再將其束縛住了。

而現在,當神火的意志開始逐步甦醒,那麼接下來,便只剩下將這股火種徹底點燃,讓其在倉州的天空下,得以綻放!

大哥...

我們來了...

“頭兒,那咱們接下來是繼續留在這裏,還是響應楊老兒的應召?”

看着自己的頭兒今日竟會因這一個小小的竹簡而興奮如此,他身爲常年待在曾浩軒身旁的人,自然而然的,他的情緒也會因此波動而波動,直至到了現在的這副模樣,是既興奮,又忐忑,當真有些不知所措。

“你去把我的筆墨拿來,待我書信一封後,你務必要儘快地將其送到李

耳的手裏...”

至於曾浩軒,則嘴巴快如閃電。

“哦,對了,這事兒一定要保密,你知,我知就足矣,若是消息泄露出去,我們都得玩完兒,明白了嗎牛剩(牛剩:曾浩軒的隨身侍衛)?”

只不過,這會兒的曾浩軒就好似在刻意地叮嚀着這位名字異常好記的牛剩,是生怕對方記不住。

“屬下明白!”

可對於牛剩來講,曾浩軒的命令,那就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兒了,無論如何,他都得將其辦好纔行,畢竟他可不希望曾浩軒是出個什麼事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般簡單直白的道理,他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急忙地覆手退去,就下去忙活去了。

爲什麼...

爲什麼楊老這次全部挑的是曾經的神火舊部?

龍寰的將軍何其得多,可爲何這一次隨軍西徵的,全是原來被陸鋒給就地分散開的神火舊部呢?

某不是...

楊老打聽到什麼了...

就在牛剩剛一離去,曾浩軒原本興奮的神色就立馬消失不見了,整個人是繼而變得開始疑慮起來。

難不成,皇帝又要對這羣神火舊部下手了?

這纔會迫使老將軍是出此下策?

還是說另有別的什麼原因呢?

越想,曾浩軒心頭的那份壓力,就越是沉重,以至於到了最好,他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是異常的陰沉。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爲什麼陸家人還不能放過神火部衆呢?

對此,曾浩軒是真的不明白。

而真正令他感到後怕的是,他本人也是出身於曾經的神火軍的,也就是說,他的身份,其實也是神火舊部。

如果這次都只是一個局的話,那麼從現階段來看,他也勢必會因此而深陷其中的,那麼對於他來講,他的未來,又該何去何從呢?

死,曾浩軒並不怕,可這並不能說明,他這個人就百無禁忌,是什麼都不害怕,相反的,像他這樣的人,最害怕的,莫過於輿論所帶給他的壓力,他這一輩子,行得正坐得端,是容不得別人半點兒的質疑的,而如此剛正不阿的性格,也勢必會造成他在接人待物上的短板,這樣的短板,會讓他特別容易就給自己樹立起各式各樣的政敵。

畢竟他可是從蓉天宇的身上看到過輿論的威力。

那看不見其形的刀,砍在人的身上,雖看不到任何的血腥,但是其刀鋒的鋒利程度,也足以要了一個人的性命。

而就在這時...

牛剩是懷抱着一款硯臺,一根毛筆,以及一小卷竹簡,就這麼一溜煙兒地給鑽到了曾浩軒的面前。

“屁股後頭沒跟尾巴吧...”

看着眼前的牛剩,曾浩軒還是打算穩妥一些,先問清楚,再說別的。

“頭兒,我牛剩辦事,你大可放心!”

於是乎...

洋洋灑灑地寫上了一些內容後,曾浩軒便將卷好的竹簡是一股腦兒地塞到了牛剩的懷裏。

“我交代給你的話,切記要上個心,去吧!”

交代完了,也就要開始下一階段的部署和計劃了。

太巧了...

當真是太巧了...

眼下對於龍寰來講,本就是多事之秋的時候,天之殤事件的餘溫都尚未冷卻,那遙遠的尤東就又爆出了新的危機,而吐斯汗竟趕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是大舉進攻倉州,這未免也太過於巧合了吧!

想到這裏,便看到曾浩軒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這才大步走出帳外:

“狗崽子們,一個個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明日三更起竈,五更出發,隨我西固龍蟠!!!”

好戲,就要開場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地獄董事長
網遊之血魔修羅
全職高手:開局買下嘉世
龍門山驚魂
饕餮靠喫爆紅娛樂圈
萬界穿梭門
修真霸主在校園
醫宋
混沌棱
國魂
狂暴武神
春色滿棠
花與劍與法蘭西
寸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