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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血與月的漣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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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還知道些什麼...

是啊,趙璇能在彼時是瞬間板起臉來,是讓自己立刻收起了輕視的態度,當真可以說很是少見,可眼前的這位【十方】,眼前的這位白先生,卻可以在輕描淡寫的交談當中是逼迫的她爲之改變了想法,這不得不說,段蒼生的名號,還是很具有震懾力的。

要知道,彼時趙璇的臉色,當真是陰沉得可怕,所給人帶來的最爲直接的感官,便是那鐵青色的冷峻面容,當真像極了正在不斷匯聚於蒼穹之間的風暴。

或許,這樣的風暴,距離降臨人世已沒有多長時間了。

而她本人,其心是開始變得暗沉起來,在相對應的沉默下,是更顯得她爲人充滿了城府,尤其是當她就這般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段蒼生的時候,其眼神的光,就宛若黑夜裏的一頭獵豹。

那欲要一口將獵物給吞下的神韻。

冰冷...

沒有人味兒...

“你知道的,我都知道,而你不知道的,我卻比你還要清楚,所以趙璇,你認爲我還知道多少呢?”

不過對於段蒼生跟趙璇這般的高手,他們這幫人在過招的時候,往往都是在彼此的交涉中去尋求擊潰對方心理防線的那個瞬間,一旦這個瞬間被找到了,亦或者說,一旦那個機會被他們中的某一位所抓住了,那麼屆時所會面對的,便是真正意義上的一擊必殺的招數了。

至於那些所謂的虛招...

至於那些所謂的試探...

都沒有絲毫的意義和作用!

就這樣,段蒼生就這樣讓自己的身體的保持着微微朝前傾斜的姿態,而自己則依靠着自己的胳膊肘,是輕扶着面前的小木桌,以確保自己在朝前傾斜着的時候,是不至於會因爲前傾的角度過大而失了優雅。

那模樣,像極了一個鬥贏了的公雞,像極了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就好似勝利的果實已然被握在手裏一樣。

再加上彼時的他所說出口的那些話,以及他彼時的態度與氣勢,當真是在其臉上寫滿了大寫的‘囂張’二字。

可是,對於這一點,還當真是趙璇誤會了他。

要知道,在【夕】組織內部,是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的,那便是在沒有確定眼前的時局是否真正安全的時候,所有的【夕】組織成員,是必須要戴好自己的面具,無論如何都要確保自己的真實身份不可被外界所泄露出去纔行。

畢竟就現階段來看,整個【夕】組織,都是站在仁義與道義的對立面的,也就是說,如果真有人膽敢跟【夕】組織的成員公然唱起反調,那麼相信要不了多久,這樣的反調就會在整個江湖世界是掛起一股浪潮出來,即便以【夕】組織成員的能力,或許可以在這股浪潮剛一出現苗頭的時候就將其幹掉,可是他們卻無法將捲起的浪潮再重新平息下去。

所以,再考慮到諸多因素之後,對於其組織內部的每個人的真實身份,那都是絕不能被公開的,是屬於最高級別的機密,誰讓這樣的一副怪異面具,其實就是對他們每個人性命的一種另類的保護呢?

當然了,段蒼生所戴着的這副面具,去糊弄糊弄門外漢來可以,而對於趙璇這樣的人,對於這樣的一位整日都在跟【太機天樞】打交道的人來講,他彼時的這份僞裝,是壓根兒就沒效果的。

因爲趙璇很瞭解眼前的這位白先生,更準確地講,是很瞭解眼前的段蒼生,包括了他的曾經,包括了他的諸多人格。

現在,在很慎重的考慮了之後...

“【雲澤】的事,我可以退出,但是孩子的事,我是絕不可能撒手的

,這一點,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下,如果我要全力去保下這幾個孩子的話...”

都說有些話是可以點到爲止的,可是對於這樣的觀點,趙璇在其心裏是並不怎麼認同的,因爲在她看來,只有在面對聰明的人的時候,這樣的點到爲止是合適的,而當自己在面對着一位本就無比愚鈍的人的時候,那麼這樣的點到爲止,反而會適得其反。

不過好在一點,眼前的段蒼生,看樣子並不是那種愚蠢的人。

所以趙璇的話,並沒有直接講出結果,反倒是給段蒼生留下了一處遐想的口子,是供對方去引思,只不過這樣的引思,或多或少是存有一股淡淡的威脅韻味的。

如果她要去全力保下那幾個孩子的話...

換句話說,趙璇會怎麼去全力保下?

她又會通過什麼樣的渠道與手段是全力保下呢?

要知道一點,就黑潮的爆發初期,大部分人的目光就只是落到了那柄即將問世的【雲澤】劍上,可是隨着燕湖島是崩壞,隨着整個黑潮的完全爆發,屆時的人們這纔將自己的目光是從起初的那柄【雲澤】上,是快速地落到了之後所降臨的危難之中。

而這個時候,那傳說中的話題,就又被有心之人給再度提及起來了。

九子之說...

那拯救這個世間的九把鑰匙...

那擊潰深淵噩夢的九股命運...

也不知誰突然驚醒,是發覺到在彼時的燕湖島上,竟殘留着他們的身影,於這一刻,纔算真正的黑潮!

因爲有人要選擇血祭...

有人要選擇培養...

而彼時趙璇所選擇的路,便是指引!

所以對於段蒼生的話,對於眼前的這位白先生所挑選的這個節骨眼兒,她當真是心裏無比地抓狂,只不過她不可能將自己內心之中的這股抓狂是展現給眼前的男人。

“當然了,你趙璇的本事,咱【神印閣】誰不清楚,畢竟修羅之女的名諱,可不是誰都能當的嘛...”

原來,段蒼生也曾是【神印閣】的人啊!

那麼就有個疑惑了,這【神印閣】好端端的,他段蒼生爲何要選擇離開呢?

他爲什麼要選擇離開【神印閣】,進而轉頭就加入到了【夕】的麾下,是成爲了【夕】組織裏的【十方】呢?

“你不配提它的名字...”

就這樣,趙璇就這樣冷眼地盯着眼前的段蒼生,其眼底的那股冷峻,當真是能給人傳導一種極致的寒意來,或許這一次,段蒼生是真的踩到了她心底的禁區了吧。

“趙璇啊,咱們好歹也是同門一場,而身爲你的前輩,我呢在此也是好心地奉勸你一句,人的命呀,就只有一條,可不要讓自己老是身犯險境啊,爲了幾個乳臭未乾的娃娃,在我看來,那可是當真不值當吶...”

其實,對於那一夜的談話,段蒼生在之後的時日裏還是感到有些後悔的,有些時候當他回想起這一段記憶的時候,他都恨不得給自己來上兩嘴巴子才解恨,而對於他這種老喜歡壓着別人一頭的心態,當真是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事兒,甚至可以這麼說,如果說他的嘴巴不是那般的得理不饒人,他的思維也不是那般的較真兒,他的言談舉止更不是那般地帶着針,想必今日的他,早已跟那個男人一樣,是結緣滿天下了,而絕非是如今的這副尷尬局面。

畢竟對於他來講,他對於九子一事,其出發點也是善意的,因爲在他看來,只有正確地引導着九子去朝着各自的命運走去,纔可以解決當下最爲致命的那道難題,可如果說不這麼弄,是選擇硬着頭皮地將九子一說給就地

抹去,那麼與此同時被抹去的,肯定還會有自己的命運。

所以無論怎麼看,在黑潮完全爆發的時候,他的行徑是與趙璇的行徑出奇的一致,真以爲蕭雲薇被救走是因爲蕭鴻嗎?

那還不是因爲他段蒼生不斷地在左右着蕭鴻的思維,在不斷地指引着蕭鴻前行的方向,可以這麼說,若那個時候他老段沒有去給蕭鴻暗示着這些拯救百姓於水火之間的思想,以蕭鴻那個時候的心態,這個男人會將其目光是鎖定到一個淹了水的小女娃身上?

再說了,如果不是他段蒼生從中作梗,別說是燕湖島了,怕是那上百名先天之境的人同時發力,看整個錦州會不會因此而抖上一抖。

可這些,趙璇都不清楚!

趙璇唯一清楚的,便是眼前的這個段蒼生,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

還沒等段蒼生將話講完呢,趙璇便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而微弱地虹光,正不斷地爲之升溫。

那是...

【神印閣】的曠世聖物,那源自於傳說之中的絕世天兵·【太精火】!

至於段蒼生...

他就只是冷眼地撇着趙璇,撇着對方手上所戴着的那副精緻手套,其眼底充滿了不屑,只是隻有他一個人明白,這樣的不屑神色,就只是爲了掩蓋住他內心深處的羨慕與嫉妒。

“師傅還是將【太精火】贈與了你,真是有夠偏心的啊...”

【太精火】...

這副被神印閣掌控了許多年的天下之神兵!

“我再說一遍,【雲澤】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孩子的事,我絕不妥協,如果你膽敢耍什麼陰招的話,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說到做到...”

也不知此時的段蒼生是抽了什麼風,總之就是,他這接下來所說出口的話,當真是聽得人火氣直朝着自己的天靈蓋兒竄去,那股令人感到無比抓狂的挑釁!

當然了,此刻的趙璇,依舊還是能讓自己保持絕對的冷靜的。

畢竟隨着她這句話剛一墜地,她眼底所爆發出來的那股堅決,可是糊弄不了人的。

因爲人的雙眼,乃是心靈的窗戶,而這面窗戶,可是騙不了人的,也就是說,此時的趙璇其心底所想的,當真是順着其眼神給完完整整地流淌了出來,是沒有任何的掩飾的。

誰讓那幾個娃娃,可是她心頭最爲重要的一切!

什麼【雲澤】?

不重要!

什麼燕湖島?

也不重要!

什麼龍寰朝堂?

更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便是九子能逃出這裏,唯一重要的,便是要想盡辦法地去爲十幾年後的那場浩劫是提前地做好準備!

只因趙璇心裏很清楚,當深淵的低語開始不斷在耳旁輕聲呢喃,到那個時候,再去爲之做準備,就已經來不及了。

趁此時的封印還尚未完全分崩離析...

趁此刻的命數還尚能被人類所掌控...

趁自己還活着...

畢竟,距離【太機天樞】的崩塌,已不再遙遠了啊!

“好啊,跟我打,打贏了我,我便不再插手過問孩子的事,打輸了,那可就怨不得任何人了,怎麼樣趙璇,你敢嗎...”

而對於段蒼生來講,那會兒的他可沒有趙璇所想得那般透徹,不過有一點,他倒是知曉一些的,那便是趙璇所一直在擔心的那場滅世浩劫。

誰讓他的一個人格,是從深淵的位面而來呢?

所以對於深淵的禁忌知識,他可要比趙璇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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