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有資格坐在這裏?”
恭子瑜眼中目光更盛。
側身一閃,直接讓出了身後,揹負着雙手,眼中盛氣凌人的西門雲一行人來。
這楚徵雖然有周泰作爲靠山不假,但是,周泰與這西門雲比起來,簡直就算個屁!
而且,恭子瑜此時心中還使了一個小算計,借刀殺人。
借西門家之手,除掉這個楚徵!
得罪了西門家,就算這楚徵有天大的能耐,恐怕也不可能在有活路了。
若是剛纔,他恭子瑜還對楚徵懼怕,但是現在,他已經絲毫不怕了。
“就憑你,也敢與我平起平坐,滾遠一些!”
而西門雲,更是冷聲開口。
“西門公子,何事?”
這時候張有年快步走了過來,剛纔他正忙着應酬,目光一瞥,卻是看到兩個大人物均是已經到齊了。
不由得心中一陣嗔怪,這恭子瑜到底是幹什麼喫的,兩個大人物到場怎麼不通知一聲。
而且看樣子,西門公子好似與楚先生,發生了一些矛盾。
不好!
張有年暗暗頓首,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恭子瑜,而後快步跑了過了。
面前的這兩個人,他張有年,得罪哪一個,都可能影響仕途啊!
急忙過來問道。
“張有年,你當真是會安排,難道是個人,就可以與我西門家平起平坐?你絲毫不把西門家放在眼裏啊!”
西門雲冷冷的說了一句。
西門雲之所以給這個張有年面子,無非就是看中了這塊赤炎玉石,在西門雲看來,這塊赤炎玉石,就是專門爲西門家準備的。
而且,他西門家走到哪裏,不是主角。
如今,竟然要跟一個臨死之人平起平坐,這簡直就是對堂堂西門家的侮辱。
而張有年聽了這句話,更是冷汗都下來了。
西門家上面可是陸家啊,一旦得罪,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但是楚先生又豈是俗人。
當下尷尬笑道:“西門公子有所不知,這位乃是臨江楚先生,可是有大本領的人,本來還想介紹給您認識一下!”
“什麼?他就是楚先生?”
還不等西門雲有所反應,恭子瑜率先反應過來,彷彿耳邊響了一個悶雷一般。
他千算萬算,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期盼的那位壓軸出場的大人物,竟然是楚徵?
恭子瑜直接瞪大了眼睛。
連張有年都對楚徵恭恭敬敬的,肯定就是楚先生無疑了。
恭子瑜原本已經晴朗的天空,更是在此刻變得無比的陰暗。
楚徵……
恭子瑜的嫉妒之心,此時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峯。
重創,恭子瑜的心靈,得到了重創!
而西門雲,更是冷笑連連:“大本領……呵呵,一隻螻蟻而已,哪裏來的大本領,張有年,恐怕是被這隻廢物給矇蔽了吧!”
西門雲一聲冷笑。
旋即扭頭示意了站在身後的老者。
老者微微頷首,眼中帶着無盡的輕蔑與殺意,直接走到楚徵與張有年的面前。
腿微微抬起。
旋即朝着地面緩緩落下。
“颯!”
當他的一隻腳,踩踏在地面上的時候,忽然口中輕喝了一聲,就看見這堅硬的大理石製成的地面,冒出了一陣陣的青煙,竟然直接朝着下面,凹陷了一個腳印下去。
“天!”
這一幕,坐在靠前的一些貴賓,自然是全都看到。
皆是發出了一陣驚呼。
“莫非這位,就是西門家的西門東風師傅?”
“聽說西門東風的穿心連環腿,已經練到瞭如火純青的地步,今日一看,果真是不同凡響,若是一腳打在人的身上,直接就能把器官踢壞啊!”
所有人都是有些忌憚。
“哼,獻醜了!”
西門東風冷冷瞥了一眼,已經有些嚇傻的張有年,又是有些殺意的看了看楚徵。
不由得不屑說道。
西門東風,已經足足十幾年,並從外人面前展現實力了,這對西門東風來說,簡直就是雕蟲小技。
但頭一次見這等手段的張有年,卻是一時間有些嚇住。
沈問三,也是頗爲忌憚的看了這老者一眼。
別人不清楚,他沈問三可清楚的很,不借用外力,僅僅是往下面輕踩,就能夠踩得地面凹陷。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西門東風,內勁已經純厚到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步。
莫說自己,恐怕就是自己的莫雲山師叔,也根本就做不到啊!
“奧,不錯!”
楚徵單手插袋,微微點頭笑道。
“大言不慚,等你真正領略到老夫的連環穿心腿,看你還敢不敢再說此等狂語!”
西門東風眼睛微眯,若不是被人擔心自己有以大欺小之嫌,壞了他西門東風的名聲,西門東風,當真想現在就結果了這楚徵的性命。
“你別誤會,我說的不錯,是指的你說的那句話,獻醜了,這的確是在獻醜而已,微不足道……”
楚徵淡淡說道。
卻直接將西門東風惹怒。
而楚徵的話,更是惹得在場的衆人皆驚。
這年輕人,當真是不要命了?
坐在做末席的沈書桓,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媽的,一定得跟這傻子撇清關係啊。
這次算是把西門世家,得罪的死死的了。
“你……”
西門東風都快要氣炸了。
“東風兄,你不願意殺一個小輩,不如就留給我如何?”
一道聲音傳來,旋即就看到,一個身着道袍打扮的老者,緩緩走了過來。
“流雲大師也來了?”
“這年輕人,到底是如何得罪了這麼多的高手的?”
衆人在場下看的,已經熱血沸騰,看待楚徵的目光,已經不單單只是憐憫那麼簡單了。
流雲大師,那可是在燕京,赫赫有名的存在。
而且流雲,看向楚徵,也是眼中佈滿濃郁的殺意。
他已經查明,自己的弟弟失蹤,與這個楚徵有莫大的關聯,說不定,遭遇了楚徵的毒手。
當然,自己那個倒黴弟弟的死,不是最爲關鍵的。
而是流雲觀察這楚徵,竟然發現他的手指之上,藏有一件儲物的法器。
流雲是修道者,對於法器靈石,自然不陌生。
儲物法器,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單憑這一點,也足以讓流雲痛下殺機。
“呵呵,有意思,看來想讓我楚徵死的人,不少啊!”
楚徵微微搖頭。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嚴子真率先想要殺死自己在前,自己可謂從未得罪過他,就對自己痛下殺手。自己廢了他,有錯麼?
明明是那流山,被自己揭穿陰謀,便要控符擊殺自己,被自己手刃,難道這也有錯?
而現在,這幾人,自己可謂從未得罪。
便是揚言要殺了?
楚徵眼中閃過了一抹凌厲,原來他一直都想錯了。
他本來以爲,地球上,要收斂許多,可是,縱然楚徵已經在收斂,但……總有人不讓他收斂。
楚徵退讓一分,這些人,就逼近一丈。
有人殺楚徵,楚徵最多廢了他,不會要他性命。
可是現在,仍是有人想要殺他。
原來,自己處處收斂,根本是無用的。
只有上一世的法則纔是真理,那就是殺!
殺到這些人心服口服,殺到這些人,看到自己,都不敢抬起頭來爲止。
“楚徵,乖乖的將手裏的儲物戒指叫出來,我流雲可以考慮,要留你一個全屍!”
流雲冷笑說道。
儲物戒指?
然而聞言的西門雲跟西門東方,也是微微一怔。
這才朝着楚徵手指看去,原來,那戒指,竟然是儲物戒指!
饒是西門雲跟西門東方這麼淡定,此時也沉靜不下來了。
儲物戒指,可是法器,可是一件天大的法器。
兩人的眼睛,頓時都要放光了。
甚至看向流雲,西門雲的眼睛裏都是有了一股殺意。
跟儲物戒指比起來,面前展覽會的赤炎玉石,簡直就不是什麼寶貝了。
“流雲大師,這楚徵殺了我一愛徒,我西門家拿了他這戒指,至於臺上的那顆赤炎玉石,我西門家會買下來,雙手送上!”
西門東風盯着楚徵手上的戒指,對着流雲說道。
“你西門家倒是好算計啊,這顆儲物戒指乃是我先發現,你們西門家就此想要,似乎有些不合理吧?”
流雲自然聽得出來,西門東風,字裏行間的意思。
“三叔,跟他費什麼話,先拿了儲物戒指再說!”
西門雲此時已經安奈不住,這流雲雖然也是一代宗師,但在西門雲的眼中,也就僅此而已了。
話音一落,西門雲腳下一動,身影暴掠,直接衝着楚徵手上的戒指而去。
而流雲一看事情不好,心裏暗悔講出儲物戒指的同時,唯恐戒指被搶去,也是急忙一動,直衝楚徵的手上戒指而去。
西門東風也動了,不過他是準備去攔截流雲。
不過三人好像都忽略了,忽略了這儲物戒指的主人……楚徵,眼中已經有了一抹殺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