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整個青龍觀,最熱門的話題,已經不是今天中午就要舉行的觀潭聖禮,而是在白龍峯,發現了一對‘基佬!’。
兩個赤條條,而且鼻歪眼斜的兩個人,不知被誰擺在了高臺上。
許多登上了青龍峯的人,只要不是視力太差,都能夠遠遠看的清楚,畢竟那高臺,高聳入雲端。
“金護法,已經清楚了,那兩人,正是白龍護法以及他的弟子清水……兩人,全都斃命!”
而在青龍峯的青龍觀內,一名弟子將自己所發現的說道。
昨晚護法們肯定要開會,但唯獨久久等不到白龍護法來,爲首的金護法,自然派人去叫。
任憑找遍了整個白龍峯,都沒有發現白龍護法的蹤跡。
當然,由於當時天色已晚,而且最爲關鍵的,誰也沒有看到,他們要找的白龍護法,跟他的弟子,卻是早就被人掛在了那座可以入雲端的高臺之上。
以至於天一亮,所有人都登上了青龍峯,準備去後山青龍潭的時候,發現了這足以讓青龍道觀蒙羞的一幕。
“查出來是誰沒有?”
金護法還未說話,一旁的赤龍護法,突然一把抓住了那弟子的衣領。
冷喝問道。
赤龍護法,年方八十有餘,尤其是他的脖頸之中,竟然還盤着一隻赤色的長蛇,長蛇吐着信子,還張開嘴巴,靠近了那名弟子的臉龐。
弟子差點嚇得昏厥過去。
“老三,何故爲難一個弟子,老二死了,大家誰都不好受,你放心,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是誰做的,但兇手,肯定就是進入後山客房的那些武者所爲。而且能這種一擊殺死老二的,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咱們只要將那些武者圍住,細細觀察,肯定能發現!”
這時候金長老開口了。
赤龍護法這才鬆開了嚇得半死的那小弟子。
悶哼一聲,甩了甩道袍。
赤龍護法向來與白龍護法交好,沒想到才一夜功夫,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赤龍護法,快要瘋了。
“好了,今天不光是觀潭聖禮,還是觀主出山之日,老二這件事,一切由觀主定奪!”
金長老吩咐道,旋即帶着人,前往青龍潭。
這次青龍道觀,之所以比往年提前開觀潭聖典,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觀主青龍道人,要在今日,在青龍潭出關。
這次,是要讓這整個炎夏的武者看看,他青龍道觀的能量。
以震懾羣雄,揚名立萬!
所以,說是這次觀潭,倒不如說是讓的這些武者,一同迎接青龍觀主出關……
所以四大護法,都是極爲重視。
“往後退!等護法過來!”
後山,距離青龍潭三百米的山腰位置。
許多人都被弟子阻攔在了外面。
“爲什麼,往年觀潭,不是直接進入麼,爲何今年要等?”
其中一位壯漢,不由的冷聲問道。
這壯漢自然也是武者,否則不是武者,根本就抵禦不住這青龍潭的寒氣。
“啪!”
然而這壯漢話音剛落,就見的一道人影從他的面前飛過,緊跟着就是一記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
卻發現眼前,已經站了一位身穿紅袍,脖子裏,還纏繞着一隻赤色長蛇的老者。
這老者脖子裏的長蛇,還發出了嘶嘶聲響,對着眼下衆人,長吐信子。
“你敢打我,難道不知道,我是金陵鐵拳門的洪三麼?”
名叫洪三的被打男子,頓覺的羞辱,直接指着赤龍長老罵道。
“放肆!”
然而赤龍長老,直接冷眸一轉,牢牢鎖定住了洪三。
剎那間,他脖頸中的長蛇,猶如長箭一般,一道紅光閃過,直接衝向了洪三的脖子。
“咔嚓!”
赤色蛇大嘴一張,露出了兩顆鋒利的獠牙,一口就咬在了洪三的脖子裏,洪三隻是慘叫一聲,剎那間,整個人的臉,都變得極爲烏黑。
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啊?”
衆人一陣喧鬧,紛紛後退四五步,皆是有些忌憚的看着眼前的赤色長蛇,以及這赤龍長老。
“這長蛇的毒性,竟然這麼強……”
而看着只是瞬間,就毒發身亡的洪三,在最後面,跟楚徵站在一塊的洛衣凡,不由得皺眉輕聲道。
“這長蛇本身並沒有什麼毒性,而是後天,經過這赤龍長老用專門祕法,喂毒長大的,準確的說,是這位赤龍長老,所用之毒,非常強悍!”
而洛衣凡的話音一落,她的身邊,卻是及時響起了一道女聲。
洛衣凡下意識的扭頭看去,楚徵也看去。
原來是她!
這女子,赫然便是昨日楚徵他們所見的李慕寒與李小蠻姐妹兩人。
這一點,楚徵他早就看出來了。
當下,便是對着李慕寒微微點頭。
李慕寒也是微微一笑。
同時眼睛,還是在楚徵的身上掃了掃。
不知道爲何,從昨日初次相見,李慕寒便是覺得面前的這個,長得頗爲秀氣的年輕人,應該極爲的不凡。
但是仔細探查一番,卻是在楚徵身上,沒有發現絲毫的武者氣息。
這一直讓的李慕寒心中起疑。
有意多聊幾句,探探楚徵的底子。
可這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莫要聒噪,今日,不光是觀潭聖禮,更是我觀青龍觀主出關之日,大家不要喧譁,否則,就是這個下場!”
這時候,三大護法已經到齊。
金長老也是冷然說道。
旋即擺擺手:“有序入內,不得聒噪!”
一聲令下,已經被震懾住的不少武者,開始緩緩的朝着山上的青龍潭走去。
楚徵也是慢條斯理的隨着衆人入內,他進去看看,若是那青龍潭,真的猶如自己猜測的那樣,楚徵,也不是沒有考慮用強的方法。
直接將這羣道士給打服氣。
畢竟在上一世,楚徵爲了爭奪修煉資源,也可爲是屠戮了不少人。
而現在,這修煉資源,更是匱乏到十分可憐的地步,楚徵自然是要更加的不擇手段。
不過現在嘛,楚徵倒是還不急。
“嗯?你!給我站住!”
很快,就到了楚徵他們入觀。
這時候,金長老,突然是指着楚徵,冷聲一喝。
這一喝,不光楚徵有些納悶,就連一旁的李慕寒,也是極爲好奇的扭過頭來。
“何事?”
洛衣凡問道。
“你手上佩戴,可是儲物戒指?”
金長老仔細的掃了一眼,楚徵手上的儲物戒指,確定無誤後,不由得兩眼放光。
儲物戒指,那可是上古法器啊,這東西,尋常的武者根本看不出來,但是他們這些修道之人,可謂熟透了法器譜,這儲物戒指,釋放着一股靈氣,但凡有點道行的,都能夠一眼看的出來。
而這個東西,又是極爲的可遇不可求。
金長老雖然看了幾次,心中確定這就是儲物戒指,但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有生之年,竟然會碰到這個東西,更不敢相信,這儲物戒指,會戴在一個年輕人的手上。
當下略微帶着一絲驚喜的口氣問道。
“不錯,正是儲物戒指!”
楚徵抬起手來,撫摸着自己手上,也是因爲一次極其偶然的機會,得來的這儲物戒指。
也自然是明白,這種法器,對於這些修道之人的魅惑力是有多大。
畢竟當初就連自己得到的時候,也是驚喜連連。
可是,既然楚徵敢把這戒指戴出來,就不怕別人搶了去。
西門雲被打死,還不是因爲這戒指!
“很好,留下這戒指,方可入山觀潭!”
金長老驚喜連連。
“青龍觀,可沒有這個規矩吧,旁人什麼東西都不用留,爲什麼我楚徵,偏偏要留?”
當真是好生無禮!
楚徵心中有了一絲不喜。
“沒有爲什麼,本座讓你留,你必須要留!”
金長老微微搖頭,只是盯着楚徵手中的戒指,按捺住內心的狂喜,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