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你不能……”
感受着體內傳來的一陣陣來自靈魂的震顫,宇文浩大驚,因爲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正在受到猛烈的衝擊,縱然他意志強弱,但是在這道衝擊之下,他發現自己竟然就要抵擋不住。
那道衝擊波,一直在繼續,想要將他的靈魂,全部排斥在外。
“哈哈哈,小孫兒,不要再做無畏的抵抗了,老夫我等待這一刻,已經等待了幾十年,終於有人下來了!哈哈哈……”
體內的大笑不斷的傳來。
而宇文浩,則是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的變弱,變弱……最終……
“轟!”
宇文浩突然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此時宇文浩的眼神,卻已經與之前大不相同。
這是一種冷厲,空前的冷厲。
而且此時的宇文浩,嘴角還勾着一抹陰險的笑意。
“哈哈哈……”
宇文浩開始大笑,這笑聲,卻像是一個蒼老的老人發出的。而且宇文浩已經經脈盡斷的身體,大量的傷口。
此時也是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着。
身體緩緩的懸浮,最後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咯咯咯……”
宇文浩的全身,像是炒豆一般,發出噼啪的爆響。
“快要八十年了,我等待這一刻,已經快八十年了,老夫如今終於練成了三陰大法最後一重境界,換血重生……哈哈哈!”
宇文浩的蒼老笑聲,不斷的從幽谷之中傳出。
“轟轟轟!”
深淵底部,有一處潭水,似乎被這笑聲的恐怖能量所震撼,直接爆炸,潭水的水浪,直接揚起來十幾米高……
“從今天起,我宇文嘯,要重出江湖,不知道,當初的中原五絕,過了八十年,不知道還剩下幾位……”
宇文嘯冷冷一笑,旋即凌空走出了這深淵,直接腳踏深淵的石壁,徑直朝着山崖上面飛了上去……
山崖之上,前來尋覓宇文浩的宇文禪,被這陣笑聲徹底的震撼住了。
怎麼回事?
宇文禪雙眼露着難以置信的目光。
陡然間,他突然覺得身後陰風陣陣,有一種被牢牢鎖定住的感覺。
不好!
宇文禪急忙轉身。
瞳孔卻是猛地一縮。
他的身後,站着的……
是浩兒?
不,不是。
宇文禪又猛地搖頭,面前之人,雖然所穿衣服是浩兒的,而且臉龐也像極了浩兒,不過此時,這人的臉上,呈現幽綠之色不說,而且還長出了很多的鬍鬚。
一副極爲恐怖的模樣。
“你……你是誰?”
而被困了幾十年,心裏早就已經扭曲的宇文嘯,則是看着宇文禪,伸出了自己長長的舌頭。
“好久沒有飲血了,都快忘記鮮血的滋味了。
“咯咯咯……”
宇文嘯,雙眼冒着精光的望着宇文禪,突然發出了一陣老鴰叫一般的咯咯笑聲。
“你究竟是誰,你把浩兒怎麼樣了?啊!”
宇文禪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全身一顫,大量的鮮血,竟然直接順着宇文禪全身的氣孔冒了出來,最終全都匯聚到了伸着舌頭的宇文嘯口中。
而宇文禪,赫然變成了一具乾屍……
“啊!你別過來~”
宇文家的隨從,跑上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哈哈哈……”
宇文嘯盯着前來的幾人,依舊發出了老鴰叫一般的笑聲……
宇文嘯所修煉的三陰大法,乃是一種極爲變態陰毒的邪術,宇文嘯,當年與莫問天,以及其他三位,合稱爲中原五絕。
實力都是極爲強悍。
而宇文嘯,爲了奪取第一。
更是於八十年前,苦心修煉三陰大法這等邪術,而三陰大法最後一重,就是換血重生。
重生之後,將不再是人,而是成爲了一種半人半妖的狀態,更別提人性了。
……
卻又說藥王谷這邊。
藥王谷所在,跟天溪谷一樣,乃是設立在一處極爲隱蔽的山谷之中。
藥王谷,存在了幾百年,以煉製丹藥,繪製符籙而聞名。
這裏,乃是一處聖地。
尋常的武道人士,就算是想要求丹,也不敢隨意前來。
只有武道界的大人物,方可來此。
此時,在藥王谷的主堂之中。
一名弟子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一進門口,更是因爲慌張,腳下直接一拌,徑直摔在了地上。
“大長老,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這弟子臉色慌張,手拿一紙書信,更是慌亂的將捧在手裏的一個大盒子從地上撿了起來。
不由得慌忙喊道。
此時,這主堂之中,還存在有四五個穿着奇裝異服的青年,他們身後,各自站着一位侍從,看到此景,不由得有些疑惑。
而在主堂主座上面的大長老,看上去大概六十餘歲,留着鬍鬚,不過雙眼炯炯閃爍,透着一股不一般的氣質。
大長老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處事慌張。
他的弟弟元坤,雖然活了半百,但依舊不改慌張的陋習,被大長老訓斥多次。
可眼下,自己的這煉丹藥童竟然也是如此這般。
讓的大長老眉頭一皺。
登時就是氣結。
“嗯?崔麟祥,我說過多少次,遇事不得慌張,何以至此?”
大長老元乾直接冷冷開口訓斥。
“大長老,大……長老,不好了,元坤長老,被……被殺了!人頭在此!”
崔麟祥跪在地上,直接哭着喊道。
“什麼?”
聞言,元乾大長老,直接全身一震。
險些跌倒。
“什麼人,竟然敢如此大膽?”
就看到元乾登時身影一掠,徑直來到了崔麟祥的身前,伸手一抓,便是將崔麟祥直接提了起來。
“不……不知道,那人送來了元坤長老的人頭,以及一封書信!”
崔麟祥嚇得臉色蒼白。
“拿過來!”
直接將崔麟祥一扔,登時就飛了出去。
抬掌一吸,地上的木盒出現。
打開一看,木盒裏,赫然放着元坤的人頭。
“二弟,二弟……”
元乾大哭了起來。
目光之中,更是充滿了殺氣。
當即拿起這紙書信一看:
“藥王谷欲加害於我,今索要藥王谷所有靈藥,作爲補償……九陽宮,楚徵!”
“轟!”
元坤手掌猛地一攥。
登時,手裏的書信,變成了一抹灰燼。
“九陽宮……楚徵!”
元坤的整個眼睛,都變得血紅。
而一旁坐着的四個奇裝異服的青年,也是相互對視一眼,聽到元坤口中所念一人的名字。
當下便是齊齊站起來。
問道:“可是那個新起來的勢力,九陽宮的楚徵?”
“不錯……不是他,還能有誰!”
燕京九陽宮楚徵的大名,許多人自然也是聽過。
“聽說這楚徵雖然年輕,但是修爲相當不一般,不知道元坤長老,是如何與這楚徵交惡!?”
一名臉色猶如紙一樣白的瘦弱青年,微眯着眼睛問道。
“不管爲什麼,我藥王谷行事,還從來不需要爲什麼,這楚徵既然敢殺我二弟,我便洗了他九陽宮滿門!”
元乾惡狠狠地說道。
“按照道理來說,這件事不歸我們湘西四教管,不過我們四教,向來與大長老您同氣連枝,如今這楚徵,既然是大長老的仇人,也是我們湘西四教的仇人!”
那白臉青年手搖摺扇,淡淡說道。
“不錯……”這時候,一個身穿黑袍,一副苗人打扮的青年也站了出來,“這件事,我苗教也不會袖手旁觀……”
“朱湛少爺,秦羌少爺,我元乾,便是謝過四位了!”
元乾拱了拱手。
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而後道:“四位少爺,你們此行,可否帶來了一百童男,一百童女?”
苗教的信使,秦羌道:“知道藥王谷需要用這童男童女當做藥引,我們四教,已經備齊。”
“好,待除了這楚徵,元乾定然親自煉丹,饋贈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