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看到門並沒有關,而且被自己輕輕一推就開了。
而且慕容雪又看到房間裏並沒有人。
只有被小楚疊的整整齊齊的牀被。
看到這裏,慕容雪心裏對於小楚同學的印象,不由得便是又好了幾分,因爲她發現,小楚簡直比一個女孩子都還要細心。
“那是……?”
本來慕容雪已經打算關上門,在門外等一下楚徵的。
不過這時候,慕容雪的目光,卻是被楚徵放在陽臺的上的一尊花盞所吸引了。
而且慕容雪看得那奇異綻放的花盞,更是直接被吸引。
不由自主的就朝着陽臺上的花盞走了過去。
“竟然是玫瑰?”
慕容雪走得近些,仔細看了好一會,才終於確定,這竟然真的是玫瑰。
現在玫瑰還沒有完全綻放,怎麼可能脫落的如此靚麗,而且就算是到了開放的季節,這玫瑰,也絕對不會綻放道這種地步。
慕容雪就是專門做生物研究的。
所以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它們的成長規律,自然是了熟於心。
雖然慕容雪知道,現在有些藥劑,或者是專門的溫室環境之中,可以讓玫瑰花提前綻放。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綻放到這種令人驚豔的地步。
而且,這還是在露天的環境之中啊。
慕容雪心中駭然了。
要知道,現在就算是讓她在這種環境之中,培育出這種令人驚豔的玫瑰花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些,都是小楚做的?”
慕容雪對小楚更加的好奇了。
看來所有人,都小瞧小楚了。
慕容雪抬起了身子,目露驚疑的神色,不過忽然,當慕容雪的眼睛,透過陽臺玻璃的反光,看到了一個人影。
頓時讓的慕容雪的身體一頓,而後就是捂住眼睛尖叫了起來。
“啊~”
因爲玻璃反光裏面的人,好似沒穿衣服!
……
“小楚,你……你竟然是個盲流子!”
五分鐘之後,躲在陽臺外面不敢進來的慕容雪,見楚徵重新傳好衣服之後,便走了出來。
上來就指着楚徵指責道。
心裏更是對這個剛剛燃起一些好印象的小楚,瞬間煙消雲散了。
而楚徵委屈啊。
我靠,我就在自己房間裏洗個澡而已啊。
“慕容雪同學,好像這是我的地方吧,而且你一聲不響的就進來,還誣賴我耍流氓……?”
楚徵裝做了一臉無辜的模樣。
其實楚徵慕容雪開車到了門前的時候,楚徵早就知道是慕容雪來了。
不過,楚徵玩心一起,便是想逗一逗這個慕容雪。
其實楚徵剛纔下面圍着浴袍呢。
楚徵又不是暴露狂!
不過還是把慕容雪嚇了一跳。
而經過楚徵這麼一說之後,慕容雪便頓時啞口無言。
也是啊,這裏是楚徵的地方,好像自己連門都沒敲,就這樣直接進來了。
說起來,怎麼也是自己無禮纔對。
可是……
慕容雪總覺得是自己喫虧了。
剛纔心裏對楚徵好不容易燃起來的敬佩之意,也是瞬間煙消雲散。
慕容雪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停留,轉而又恢復了一臉的冷淡說道,“小楚同學,我問你,昨天我們走了之後,你是怎麼解決那虎哥他們的?”
慕容雪說完,眼睛就是緊緊的盯着楚徵的眼睛,只要他說謊,自己通過他的眼睛就能夠看得出來。
不過等楚徵解釋完之後,雖然楚徵說的是虎哥的仇家突然上門來報復了,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但是慕容雪從楚徵的眼睛裏,竟然沒有發現絲毫的不對。
好像事情的確就是這個樣子一樣。
慕容雪也就信了。
因爲除此之外,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還能有什麼會讓的那個虎哥那樣。
小楚同學把他嚇得?這一點慕容雪也知道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昨天的事情,我都要替大家謝謝你!”
慕容雪說道。
“不客氣!小事一樁而已!”
楚徵微笑着搖頭。
而聽着這個小楚好像又犯了昨天的毛病了,昨天的事情,是小事一樁麼?
不過慕容雪不想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接道,
“另外,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情,今天下午,我們都需要交一份研究報告上去,雖然你是第一天來,但是咱們到了這裏,還是以學習爲重中之重,你也交一份上來吧,我跟沈老師都要看看你的水平是怎麼樣的,我們高級研討班,全都是高材生,不能被別人拖了後腿!”
慕容雪說完就走了。
本來她還想問問楚徵那玫瑰花的事情,不過被剛纔楚徵那麼一鬧,慕容雪實在是有些太尷尬了。
而楚徵,則是有些犯難。
研究報告?
你要說研究怎麼去搶資源,搶法器,楚徵還是比較熟悉的。
可是這研究報告,楚徵自問從來沒有寫過啊。
不過她口中所說的研究報告,應該就是一些生物學的理論研究成果了。
好在楚徵以前剛剛重生過來的時候,爲了尋找靈草之類的資料,將臨江大學圖書館裏的所有生物科類全都看了一遍。
地球上的這種專業術語,楚徵倒也是了熟於心。
微微自嘲似的的苦笑搖了搖頭。
楚徵翻出來一張紙,動筆是不可能的,直接用法術將一些理論,結合自己的一些見解給寫了出來。
寫完之後,楚徵就隨意的丟在桌子上了。
準備繼續去練習自己對於萬生大陣的控制。
至於去不去上課,這簡直對楚徵來說就是太無關緊要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楚徵打開門之後,便是看到門外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位氣質不俗的老者。
看到楚徵之後,更是彎腰鞠了一躬,“敢問,您是楚徵楚先生?”
“嗯?”聞言的楚徵眉頭一皺,好像自己來到龍江之後,應該沒人認識自己吧,就連歐陽依依的朋友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而沒想到,竟然會被一老者知道。
“你怎麼認識我?”
楚徵問道。
不過將這個老者打量了兩眼,雖然這老者也有些內勁底子,不過跟隱龍的那些不是一路,也不是隱龍的人啊。
“咳咳,楚先生,我們徐大統領專門設宴,吩咐小的務必邀請楚先生過去!”
老者顯然不敢多說,直接將此行的目的告知楚徵。
徐大統領?
龍江軍*區的徐大統領?
這個楚徵略有耳聞,楚徵一向不願意與官方的人打交道,主要是怕麻煩。
但現在,自己的身份顯然已經被官方知道,而且還專門設宴款待,估計自己拒絕這次,恐怕那邊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且這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
楚徵也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誰要宴請自己?
當下便是點頭道,“帶路吧!”
……
而此時,龍江最爲豪華的一家大酒店內。
寬敞的包廂之中。
卻是已經坐了一部分人。
坐於副座的,乃是一個氣度絕對不凡的中年人,至於主座,則是可以的被空了出來。
而現在,也是坐着一羣身上氣息極爲不俗的人。
而且這些人身上,都是帶有一股濃郁的內勁氣息。
“徐大統領,承蒙您看得起,設宴款待我等,可是,有的人簡直就是有些給臉不要了,竟然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他一個!”
一個身寬體胖的大漢,不由得滿臉橫肉的冷喝道。
徐大統領則是一邊品着茶,一邊笑道,“諸位莫急,你們大家常年都在海外闖蕩,雖然名譽海外,尚不知,最近咱們炎夏,已經出了一位絕代強者,而這位年輕的強者,更是在幾日前,救了徐某一命,而楚先生,他又性格怪異,所以,大家便是勉爲其難的等等吧……”
徐振華不由得笑道。
“徐大統領,我等全都尊重您,若是等你,等多久都願意,可是一個區區九陽楚徵,不過一狂妄小子罷了,據說還要挑戰隱龍八位前輩,當真是狂妄之極,讓我等等這般狂人,而且還要奉他爲上賓,我等實在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