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頗爲狂傲的聲音傳了過來。
頓時就將衆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楚徵也朝着來人看去。
就看到一個年輕的公子哥打扮,冷着眼眸,雙眼微眯但釋放寒光的年輕人朝着會堂內走了進來。
而他的身後,則是跟着十幾個年輕子弟,顯然都是他的手下。
這年輕人目中無人,嘴角噙着冷笑走向了臺上。
一旁的衆人,更是被此人的氣勢給嚇了一跳。
不過還是有人將這個公子哥給認了出來,“我認識他,他是鑄器山莊二莊主徐元的獨子徐少宗,爲人以霸道狠厲著稱,更是咱們南洋,術法一派最傑出的年輕術法宗師,沒有之一,他不是出國了麼,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最傑出的年輕術法宗師,不會吧?”
“怎麼不可能,你們可能不知道二莊主徐元的底細,二莊主徐元,乃是南洋那位傳說之中的術法界北鬥,雲蒼道人的入室弟子,道行乃是最高,而這徐少宗,乃是雲蒼道人的徒孫,你說厲不厲害!”
有人知道的比較詳細,讓的衆人更加忌憚的望向這徐少宗了。
雲蒼道人,在整個南洋都是傳說中的存在,有人將其稱爲南洋之魂,又稱爲南洋守護神,地位不是南洋最頂尖的,根本就沒有資格見到雲蒼道人本尊!
而雲蒼道人的親傳弟子徐元,無論是術法,還是鑄器,都是到了一種極爲恐怖的修爲。
更是鑄器山莊的二莊主,就連大莊主石英,有問題時,都要恭恭敬敬的去請教徐元。
可謂是南洋的風雲人物。
“這些年來,許小姐都未曾結婚,原來是跟徐少宗有了婚約啊!”
“徐少宗狂傲目中無人,在南洋的地位,除了地位最頂峯的那幾人,可以說句話,徐少宗能給幾分面子,其餘的,全然都不在這徐少宗的眼裏啊,讓許亞麗給楚先生敬茶,徐少宗當然不願意了!”
衆人齊刷刷的將目光全都看向了臺上。
沒想到今年的醫道大會,竟然會出現這麼一個插曲。
“徐少宗,這裏是我們醫道大會的會場,不是你鑄器山莊,容不得你放肆,而且,我許亞麗何曾是你的女人?”
許亞麗望到這個微眯着眼睛的徐少宗,俏臉上,頓時湧現了一抹怒意。
“奧?何曾是?”徐少宗冷笑,“在整個南洋,我說誰是誰就是!”
徐少宗的霸氣狂放,頓時一覽無餘。
尤其是徐少宗的眼睛,眼睛本來就小,而且此時眯着,更是滿臉的橫向,竟然生出了一陣讓人恐懼的寒意。
就連一直笑聲嘀咕的那些人,此時都是乖乖的把嘴巴閉上了。
要知道,這個徐少宗,可是一位術法大師,一旦得罪,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徐公子,久聞您與徐莊主三月前去了米國,您這次回來,我許某應該親自上門去拜訪,不過徐公子,今日乃是我醫道界的盛典,所以……”
許昌盛眼睛閃過一抹厭惡,不過卻是不敢表露出來。
且不說這徐少宗怎麼怎麼厲害,就是他的父親徐元,也不是南洋尋常人可以惹得,更何況徐元的頭上,還頂着一位已經幾十年未曾有過消息的雲蒼道人了。
所以就算是有氣,也得生生的忍着。
許昌盛只得好言相勸。
“許老客氣了,不過我剛回來就聽說了一些事情,好像是中原的一隻什麼?武道大宗師楚徵到了這裏,天啊,這可是內地第一武道大宗師啊,我徐少宗作爲南洋年輕一代的最強術法宗師,怎麼可以不親自來會一會這中原年輕一代的最強武道宗師呢?”
徐少宗眼睛一瞥,眼角掛着冷笑的望着楚徵,語氣之中,更是充滿了譏諷之意。
一邊說着,徐少宗還從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了一杯茶,遞到了楚徵的面前。
“你就是那隻中原的楚先生吧?來,您喝茶……”
“砰!”
然而,徐少宗將茶放到楚徵的面前,忽然微微一笑,而後鬆開了手,茶杯直接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侮辱,無視!
這正是徐少宗的霸道之處。
“不好意思,頭一次見您激動的沒拿穩,這樣吧,趁着地上的茶還熱着,楚先生不如跪下來將茶水舔乾淨,也不枉費了我的一片心意啊!”
徐少宗嘴角噙着冷笑。
而他身後的小弟,更是在瞬間笑的前仰後合。
武道第一大宗師?
“哈哈哈……”
那些手下,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在他們術法一派面前,就是一個屁!
而楚徵目光微微一凝,楚徵闖蕩至今,何曾受到過這等直接面對面的侮辱。
眼中更是已經殺意盎然。
“天,看到沒有,第一武道大宗師發怒了,媽呀,我好怕啊,楚先生會不會一拳,就把我打死啊?哈哈哈!到時候,你們幾個一定要爲我收屍奧……”
而看到楚徵眼睛之中露出了一陣強烈的殺意,徐少宗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往後跳了一步,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
“徐少宗,你太過分了,楚先生乃是我們醫道的貴人,更是中原九陽宮的宮主,與你素無恩怨,何以這般挑釁?”
這時候,早就快要把肺氣炸的許昌盛,猛地一拍桌子喝道。
此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太不把人放在眼中了。
“不錯,徐少宗,我們敬你是術法宗師,不過你也太不把我們醫道界放在眼裏,這件事最後鬧大了,哪怕是雲蒼道長他老人家親至,也絕對不會容許你這般做!”
許昌世也是站了起來。
不光許昌世,整個醫道界的人,全都站起來,冷着眸子望着徐少宗。
“楚先生與你無冤無仇,何以這般不講道理,加以侮辱!”
許興揚不害怕徐少宗,超前邁了一步。
“咳咳,大家誤會了,我只是讓這個楚什麼把我敬給他的茶喝乾淨,哪裏有侮辱啊?你說是不是啊楚先生?”
徐少宗的眼角的戲謔,反而更加的濃郁了。
旋即盯着楚徵又道,“另外,我得先給楚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呢,叫徐少宗,而且說話比較容易較真,我尊重你一聲楚先生,敬給你的茶,今天讓你舔乾淨,必須得舔乾淨,如若不然,我就殺了你。當然了,楚先生不要怪我,我殺你,完全只是看你不順眼而已,沒有什麼理由!”
徐少宗連連冷笑。
旋即手一揚,竟然直接從其手中,出現了一道令旗。
而且令旗出現,登時就看到整個會廳裏面的燈光一陣閃爍。
令旗之上,更是瞬間出現了一抹電光。
“這是……”
“引雷陣旗?那是雲蒼道人獨創的術法!可瞬間將人轟的灰飛煙滅,任憑你修爲再高,乃怕是金剛之軀,也根本無法阻擋!”
有一些懂行的,一下就認了出來。
登時,衆人齊齊後退。
徐少宗莫說回國了,在國外,甚至都聽說了不少關於這個楚徵如何厲害的傳聞。
風頭,算是徹底的將徐少宗蓋住。
不過被自己的父親壓制着,徐少宗沒有直接去中原亂來。
但是沒想到,回到南洋之後,便是聽聞這楚徵竟然來南洋了,而且徒手滅吳家,更是轟動了南洋術法界。
大街小巷都在討論這個楚徵。
把徐少宗的風頭全都搶光。
這楚徵,簡直就是找死啊!
所以,今天徐少宗來,不是來戲弄楚徵的,就是單純的想來殺了他,僅此而已。
而且要問理由,只有一個,就是看楚徵不順眼。
“後退,引雷陣旗一出,肯定會傷及無辜!”
徐少宗帶來的小弟們,識相的急忙退開。
而楚徵,此時卻是翹起二郎腿,把剛纔許亞麗遞上來的茶輕輕的放在嘴邊抿了抿,而後纔看着徐少宗道,“說了半天,就一句讓你小弟替你收屍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