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餓了!”
第二天,楚徵帶着聶飛晴到達了落日城。
落日城到底是流沙邊境內的一座城市。
街道上,有着各種買小喫,甚至還有賣槍械的。
而聶飛雨一到了地方,就喊着餓了肚子。
楚徵道,“好,先帶小雨去喫點東西,在找一家旅館住下來,我在落日城,有些事情還要處理……”
齊鎮東的鎮東門,便是在這落日城之中。
齊鎮東殺害了九陽宮足足十幾人。
這筆賬,楚徵今天來就是要加倍討回去。
而聶飛晴雖然有些修爲。
但是還有聶飛雨在,帶着她們,總歸是有些不方便的。
楚徵正想先把聶飛晴她們安頓好。
來到了一傢俱有沙漠風格的酒店之中,先訂好了房間,而後楚徵又在一樓的大廳內,點了一桌喫的。
“楚先生,您去鎮東門,是爲了何事呢?”
在一樓靠窗位置做好,酒菜已經上來。
聶飛晴好奇的問道。
楚徵微微一笑道,“是來討些債務!”
難道自己要來滅人全家這種事,還要說出來麼,更何況還當着聶飛雨這個小孩的面。
楚徵抬手捏了捏聶飛雨肥嘟嘟的小臉蛋。
而聶飛晴也知道,楚先生所說的討債,並不是字面意思的討債。
便是意會的點點頭。
“砰砰砰!”
而就在這時候,大街上忽然響起了一陣騷亂之聲。
緊跟着,這家酒店內,湧進來了一大羣人。
有人拿着獵槍。
有人拿着刀刃。
氣勢洶洶。
而酒店內,原本坐在一部分人,也是在這羣來者不善的人湧入之後。
紛紛站起來。
還抽出了手裏的刀刃。
“你們西沙幫欺人太甚……”
一人冷喝一聲。
旋即,兩方直接打了起來。
只把整個一樓大廳,打了一個七零八落。
不少食客,紛紛逃走。
“是火拼……”
聶飛晴微微皺着眉頭道。
而楚徵,卻是非常淡定的喫着小菜喝酒。
完全不屑於顧。
聶飛晴見楚徵如此淡定,也是稍稍收了心。
保護住了妹妹。
而這一幕,正好被二樓,被一羣人恭維着,坐在二樓欄杆一旁酒桌上飲酒的一箇中年漢子看到。
“有意思……”
這中年人把玩着手裏的酒杯,淡淡笑道。
“虎爺,是西沙幫跟北沙幫兩個分派的內鬥,我去提醒他們!”
坐在虎爺一旁的一位老者,此時附在這虎爺身邊低聲道。
楊興虎搖了搖頭,抬抬手將下人打斷。
“不,一羣野狗打架,沒什麼要緊,我說的是,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位年輕人……”
楊興虎淡淡說道。
目光卻是遙遙看着楚徵。
“奧?”
這老僕也是看去,皺眉道,“虎爺,老奴並未看出那人有何不凡之處來!”
楊興虎笑道,“難道你沒看出來,這人十分淡定,沒有絲毫的波瀾,甚至淡定的有些太過分!”
“可是老奴,根本看不出此人有何修爲來……”
老奴還是不明白。
楊興虎搖搖頭,不再言語。
而老奴也是乖乖閉嘴。
轉而回到正題上來,“虎爺,我們虎門,難道真的要像鎮東門就這樣低頭麼?鎮東門有高手壓陣,而我們,也從櫻花國請來了一代劍道宗師……”
然而此言未落。
登時,一個正在拼殺的幫派之人,跑了上來,將其話語打斷。
並引來一段廝殺。
“砍死你……”
“啊!”
雙方的戰火,開始朝着二樓引去。
讓的楊興虎微微皺了皺眉頭。
而老奴,則是頃刻間會意,手腕一翻,登時從其手中,出現了一把飛刀。
“呼!”
手腕微微一抖。
飛刀急速射出去。
頃刻間,就是以一種極爲刁鑽的角度,抹了上二樓廝殺幾人的脖子。
而飛刀,卻是未停。
帶着一股破空的呼嘯之聲,竟然朝着被聶飛晴抱在懷裏的聶飛雨射了過去。
而聶飛晴率先反應過來。
正欲出手,截下飛刀。
誰料,飛刀帶着急速之威,才堪堪到了喫飯的這張桌子前。
“噌!”
忽然發出一陣鐵器碰撞的清脆聲響,也未見有何物阻攔。
這飛刀,自動原路返回。
而且,速度更是暴漲到了極致。
“什麼?”
那老奴眼睛大睜。
然而卻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呼!”
飛刀直接滑着楊興虎的眼皮而過,而老奴纔剛剛抬手。
準備用自己的截刃術,想把飛刀截下。
“砰!”
但這股力量,到手才知道,根本不是老奴所能抗衡。
直接穿過了老奴的手掌。
狠狠的插在一旁的牆壁之上。
發出一聲爆炸聲響。
“啊~!”
老奴疼的一陣慘叫,同時滿臉駭然的望着那有些邪門的年輕人身影。
剛纔射出刀刃,他本是無意。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在乎旁人的生死。
但是這一下,讓他漲了教訓。
再看楚徵的目光,瞬間就變了。
“吧嗒!”
反觀楊興虎,額頭上一顆汗珠直接滑下來,他還端着酒杯。
此刻卻猶如被人點了穴一樣靜止了。
因爲,剛纔那飛刀,直接擦着他的眼睛而過。
稍微偏半分,他的這雙眼睛就別想要了。
當然,這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那飛刀襲來,他竟然連半分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宛如任人宰割的魚肉。
而且,一把飛刀,穿過人手,又是這般威力,插進了牆壁之上,是何等的存在啊。
看着老奴受傷,虎爺更是差點被殺死。
二樓的一衆虎門子弟,紛紛掏出傢伙,直接跑下來樓來。
而看到這些虎門子弟,身上個個紋着老虎。
西沙幫的衆人,一下就知道樓上之人是何身份。
當下顧不得打鬥。
紛紛滿臉的震驚之色,直接放下兵器逃竄。
而虎門子弟,目標則是直衝楚徵,將其團團圍住。
“住手!”
樓上的楊興虎,在猛吸了一口涼氣之後,終於徹底的回過了神來。
看自己手下,不知死活的要對那位動手。
心中猛然一驚,急忙喝止。
而楚徵,卻還是端坐原位,自顧自的飲酒,彷彿周圍的這些人,猶如空氣一般。
“這位先生,適才是我的人,冒犯了先生,我楊興虎,向您賠罪了!”
楊興虎不傻,單是剛纔那飛刀折回這一手,就已經讓楊興虎知道,面前這年輕人,絕地不簡單!
而那老奴也是捂着鮮血流滿的手掌走過來,一臉驚駭的望着楚徵。
“先生,爲表達歉意,不妨勞您到寒捨去一趟,在下略備酒席,宴請先生!”
楊興虎恭敬道。
“免了,以後讓你的人,收好自己的兵刃,不是什麼兵器,都可以傷人的……”
淡淡的說了一句,楚徵看也不看楊興虎,旋即對着一旁,鑽進桌子之下的一個店小二說道,“去開兩間上房!”
“咱們走!”
留下一句話,楚徵帶着聶飛晴直接上樓。
而望着楚徵上樓而去的背影。
楊興虎吞了口唾沫。
老奴也才反應過來。
同樣是吞了口唾沫,走到楊興虎的身邊,想要說些什麼。
楊興虎道,“劉伯,你也感覺到了?”
劉伯垂下腦袋,重重的點點頭。
而後輕聲道,“遠距離根本看不出來,但是這走近接觸,卻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此人身上的強悍氣息,壓抑的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劉伯一邊說着,一邊後背不斷的冒冷汗。
若是這位先生,剛纔怪罪,恐怕在場的這些人,都不夠他殺得啊。
而楊興虎重重的點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旋即直接拔腿就走。
“虎爺,您難道不打算?”
看着虎爺直接走了,劉伯一陣納悶。
旋即就一下想了過來,“我明白了,虎爺等等我……”
朝着三樓之上,忌憚的望了一眼,劉伯追着楊興虎的背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