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那股力量直接的打在赤焰身體,只見半空上霞光四射,然砰的一聲爆裂開,閃爍出斑斑點點的同時,也爆發出強烈的光芒.赤焰從上空傾斜的墜落,轟鳴不斷,煙塵飛起,將下方的一處小山丘的山尖削平小半,山石滾滾,巨樹倒塌。赤焰從半空失去平衡,一個翻動,便是掉了下來,見到赤焰墜落,段少聰連忙伸出一掌,掌心出帶着魂力,將赤焰懷中的乾坤印吸了過來,落在自己的手心。
赤焰掉進了河邊的一個森林裏,倒在地上,搖搖晃晃的勉強站起身來,身體猛然一顫,一個釀蹌差點摔倒在地上,此刻的赤焰臉上漲得通紅,就連喘氣也是越來越變的粗重了起來,突然咳嗽一聲,一口鮮血噴在前面地上。他捂着胸口,急忙用身上剩下的最後一點力氣封住脈門,避免氣血逆流。稍稍的緩和了一下,他本想逃走,,但是可惜自己已經全身上下毫無半點力氣。如果段少聰過來,那麼他就必死無疑了。
正在焦急萬分的時候,忽然在他身後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赤焰文通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此人正是他認識的一個人,剛要驚訝的開口說話,那人快步湊到赤焰面前,用手擋在他的嘴上,然後便帶着他便消失在樹林裏。
段少聰在上空將赤焰打了下去,墜落在茂密的森林裏,看不見赤焰的身影,於是他緊忙的從半空俯衝下來,身上的衣襟和頭髮隨風舞動。等到段少聰落入林中尋找時,赤焰早已不見了蹤影。段少聰怒氣難平,自我抱怨的怒道:“該死,竟然讓他跑掉了。”一掌擊在一棵千年的樹幹上,“啪”的一聲響,木屑好似爆米花一般紛飛出來,粗壯的樹幹足有二十個成年人的腰圍,在這粗壯的樹幹中間,竟被段少聰打出一個洞來,可以看到對面。
段少聰失落的走出密林,來到河邊,正自愁煩,忽然聞聽不遠處的一條小路上有人呼喚:“段大哥,…………”
聞聲望去,之間雨墨和陸徵兩個人跑了過來,他們行至段少聰面前,陸徵喘息的對他問道:“段兄,那個紅袍怪呢?”
雨墨微微的低下頭去,心裏小鹿亂撞,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許多話兒在嘴邊欲言又止,想靠近一步卻不敢上前。因爲她知道那個紅袍紅髮的人,就是他們玄冥派的赤焰,她擔心,這一次赤焰的偷襲,會給段少聰他們對她和閔天浩的印象帶來不好的影響。因爲她知道段少聰認得赤焰,對他的仇恨深入淵海。
但是看見他們兩個人過來,隨即無奈的輕搖了搖頭,苦惱的嘆道:“真可惜,被他給跑掉了。”
“乾坤印呢?”陸徵問道。
段少聰抬了一下手,將乾坤印拿在他們面前,說道:“乾坤印奪回來了,幸好沒有被他搶去。”
“奇怪,這是什麼人,他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行動,而且魂力很強,起碼是一個玄宗等次的高手。”陸徵不解自語道。
“他就是玄冥派的火烈堂堂主赤焰。”段少聰咬牙切齒的說道。
聞聽,陸徵先是一愣,然後不經意的瞧了一眼雨墨,很快把目光轉向段少聰,問道:“就是那個號稱連城大陸上,天下第一毒王的赤焰?”
“沒錯,就是他,除了他,這世上不會有人能使出這麼陰毒的毒功。看來,他現在已經把毒功修煉到一個很高的境界了。”說着,段少聰心中一陣悲涼,惆悵的望着遠處的天空,不再言語。
陸徵知道段少聰和赤焰之間的恩怨,這一次他沒能殺了赤焰,自然在心裏很不爽快。陸徵在段少聰的肩膀輕輕一拍,安慰道:“機會有都是,我們早晚都會在次遇到他。”說話間,陸徵的眼神瞄了一下雨墨,對於段少聰的勸勉,他不敢多說,畢竟雨墨還是玄冥派的人。
但是雨墨卻在一旁對段少聰說道:“赤焰這個人一生作惡多端,殺人無數,天網恢恢,相信他不會有好下場的。段大哥,雖然我是玄冥派的人,但是我可以保證,只要我已有赤焰的消息,我一定會通知你。”
段少聰看着雨墨那真誠的眼神,他也是在臉上露出淡淡的一笑,對她說道:“謝謝雨墨妹子,我和赤焰是個人恩怨,不會遷怒別人,你和閔天浩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會因爲赤焰而敵視你們的。”
聽到段少聰這樣說,雨墨心裏略感欣慰。於是他們三個人原路返回,朝着蠶絲谷的方向回去。路上雨墨心裏還在默想:“師兄去哪裏了?這麼半天也不見他人影。”
正在思索,忽然當他們走到一條小路上的時候,閔天浩這才從路旁的一處密林裏出來。
“你們在這裏,我找了你們好半天。”閔天浩笑着說道。
“師兄,你去哪裏了?”雨墨問道。
“是啊,剛纔我們和你走散了,你怎麼會在這?”陸徵奇怪的問道。
看着他們對自己的遲疑的眼神,閔天浩笑了笑,不耐的攤了攤手,回答:“這太平山路徑崎嶇,山林地勢複雜,我一時大意,在樹林米勒路,剛纔我用靈識感應到你們的位置,這才找了過來。”他看了看段少聰失落的表情,於是他轉移話題,問道:“對了,剛纔那個搶奪乾坤印的人到哪裏去了?乾坤印找回來了嗎?”
段少聰回答:“那個人就是你們玄冥派的赤焰,我將他打傷了,但是卻被他跑掉了,不過乾坤印已經奪回來了。”
“是赤焰,這個小人,竟然監視我們,真是可惡。”閔天浩嘴上狠狠的痛斥,但是他卻仔細的留意着大家的表情。然後說道:“我們快去看看宗主他們吧。”
幾個人這才一路同行,趕去蠶絲谷,二長老現在已經被他們擒獲,已經收了重傷,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力,至於天蠶姬,西門冷傲本想給她收屍,可是她似得太慘,竟然連屍體都沒有了。西門冷傲只好給她立了一個衣冠冢,將天蠶姬留下的絲巾埋葬在墳墓裏。併爲她立了一塊石碑。
西門冷傲悲傷的跪在天蠶姬的墓前,也不說話,也不動,只是兩眼呆滯的看着墓碑。段少聰等人在一旁同情的看着西門冷傲…………
這次成功的將昆寧院裏的內奸揪了出來,還守住了乾坤印,段少聰等七個人可謂是又爲昆寧院裏了一個大功。回到昆寧院,二長老就被關押在大牢裏,等到了次日,西門冷傲在昆寧院召集衆位長老和宗師,還有西門家的重要成員,要對二長老進行公開問審。
在太宮殿裏,西門冷傲坐在主位,御座設在殿內高兩米的臺基上,前有造型靈活的靈獸銅像,和圖文優美的爐鼎,後面是精雕細刻的圍屏,整個大殿裝飾得金壁輝煌,既莊嚴又富麗堂皇。其餘衆位長老和昆寧院的主要成員坐在大殿兩側的交椅上。在他們身後都站立着昆寧院的護衛和西門家的宗門的弟子。而段少聰、閔天浩、陸徵、阮天、雨墨、小鳳仙、霍巧巧這七個擒獲昆寧院奸細的七個學員,也被特殊的邀請到太宮殿,參與對二長老的提審。
正當大家都已經聚集到太宮殿的時候,二長老也被兩名侍衛押了進來,二長老一副落魄的樣子,在他的臉上早已不見了當初的傲慢。顯然,他已經無奈的接受了成王敗寇的慘敗結局。在他的皺紋和他的沮喪中,實在看不出一丁點往日的雄姿和英武的痕跡了。
二長老站在太宮殿的中央,在衆人的包圍中,雙手無力的垂在兩側,微閉着眼睛,雪白的長髮上還有幾根凌亂的髮絲,看樣子他之前並未梳洗整理。
西門冷傲對這二長老厲聲喝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乾坤印的和阮天的祕密的?”
二長老微微抬起頭來,失落的淡淡一笑,回答:“兩年前,阮天剛來到昆寧院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他的與衆不同,因爲我的靈識能夠感應到在阮天的身上有一種靈體,這種靈體就是乾坤印需要的靈匙,我知道乾坤印必須要有一個身上具備靈體的人纔可以將它打開,也就是魂脈。當時你孩子啊閉關修煉,所以對於阮天你並不知道。”
西門冷傲轉臉看着大長老,無奈道“阮天剛來的時候,你沒有發現他的靈體嗎?”
大長老聞聽,立刻嚇了一身冷汗。結結巴巴的說道:“這個……我……這個……”
誰都知道,大長老是個老糊塗,平時做事只知道循規蹈矩,從來都不會留心任何異常的動態,不過這個二長老卻是個很有心計的人,當他發現阮天是昆寧院五百年來,一直等待的那個乾坤印的那個主人的時候,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在暗中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兩年前,阮天爲了給柳冰藍報仇,提高自己的實力,於是他聽從了武神的勸告來到昆寧院修煉,但是他自己並不清楚,原來他們阮家的御藍魂衣就是可以打開乾坤印的靈匙,而昆寧院這五百年來,就是在一直等待着乾坤印主人的到來,這件事,只有歷代昆寧院的宗主才知道,不過這個二長老卻不知道何時也窺知了這個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