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周雨的那人是一名會展銷售人員,看着周雨穿着一身地攤貨,心裏忍不住的嫌棄。
畢竟,這裏可是豪車會展,來的人放眼望去,那個像周雨這樣穿的這麼普通?
而且,哪怕門票只需要一百元,但大多數人都會選擇不來,因爲這裏畢竟不是普通車展。
那麼,周雨便成了很特殊的另類,自然會受到排擠。
後邊兒說話的那人短頭髮毛寸,穿着簡單的短袖短褲,但是整個人卻給人一種氣勢逼人的感覺。
他說罷,那名銷售人員剛想反駁,可抬頭一看,卻是瞬間驚呆,便趕緊彎下腰說道:”原來是凌少,當然可以看!當然可以哈!”
雖然這樣說,可那名銷售的汗水已經不斷的掉落,甚至還補充着道:”凌少息怒,既然是會展,當然是可以看的,我口誤,口誤。”
可週雨的身體此刻卻微微顫抖了一下,因爲他的目光所處,還有一個女子。
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着這兩人,兩個人他都認識。
不僅認識,還有深仇大恨。
“呵呵,能看就行了,當然,你說的也對,不是說什麼人都可以看得,沒錢萬一把眼睛看瞎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你說對吧,周雨。”
短髮男子譏笑着說道,聲音帶着嘲諷,帶着不屑一顧。
“周雨,你在這裏幹什麼?還不趕快滾。”
身旁的女人也說話了,聲音帶着怒氣,似乎周雨的出現打擾到了她一般,讓她很是憤怒。
短髮男子叫凌空雲,女子叫蔡玉柔就是周雨的前女友。
幾個月前,兩個人還無比恩愛,但凌空雲出現之後,她便毫不猶豫的甩了他,離他而去。
錢,周雨當然喜歡,但是當錢出現在愛情面前,而愛他的那個人因爲錢而離開的時候,他恨錢,更恨自己沒錢。
但現在好多了,他沒有像剛開始的時候那麼失落,那麼無助。
不僅僅是因爲有了系統,更重要的是,他看清楚了一個人。
這比什麼都好,至少兩個人還沒有結婚,沒有走進婚姻。
“爲什麼要滾?”
周雨氣極反笑。
此時,那銷售似乎也看出了眉目,他本以爲周雨和凌空雲凌少是朋友,這才幫助周雨說話,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麼。
所以他立即開口說道:“因爲你沒錢,因爲你窮,因爲這裏是蘭博基尼限量版會展,你一個窮光蛋沒資格出現在這裏?”
“周雨,你自己幾斤幾兩你自己不知道嗎?學費都不夠交,你還來看豪車車展,你有買票的那一百塊錢,也可以去買兩箱泡麪墊墊肚子啊!”
蔡玉柔輕輕挽着凌空雲的胳膊冷冷說着,一臉嫌棄。
凌空雲更是臉色帶着嬉笑看着周雨,一副丟不丟人的樣子。
周雨笑了笑說道:“呵呵,蔡玉柔,你可真夠了解我的啊?”
說着周雨的目光看向凌空雲冷冷的說道:“怎麼,是不是覺得二手貨嚐起來新鮮啊,就這種賤人,你也要。”
“周雨,你TM說誰是賤人,你TM纔是賤人。”
蔡玉柔聽到周雨這樣的辱罵,瞬間爆發了,怒吼的聲音驟然出現,髒話更是毫不客氣的出現在嘴裏。
凌空雲皺了皺眉。
隨後舒展開來,剛想說話,周雨卻又繼續說道:“還有,蔡玉柔,你就別不承認了,我只是很好奇,像凌空雲這種人,到底有多少錢,讓你跟她跑啊!”
“周雨,你別給臉不要臉,空雲一個月的零花錢都比你一輩子的錢多,所以,趕緊滾吧!”蔡玉柔說着還使勁挽了挽凌空雲的胳膊,似乎在說,你看我們關係多好。
“是嗎?”周雨笑了笑,對着凌空雲說道:“凌空雲你很有錢是吧?我們打個賭好不好?“
“就你,你配嗎?“蔡玉柔毫不客氣的譏諷道,周雨卻搖了搖了頭。
剛想說話,蔡玉柔理解錯了周雨的意思,以爲周雨搖頭是同意她說的觀點,繼續說道:”你知道不配就好,那就趕緊滾,別打擾我和我們家空雲看車。”
“你不敢?”周雨搖了搖頭,沒有理會蔡玉柔,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
“比什麼?”
凌空雲眼睛眯成一條縫,他之前也見過周雨,而且不止一次,但是每一次都是狼狽而逃,今天的周雨顯得和以前不一樣。
“比有錢啊,你不是很有錢嗎?你買車啊,我跟。賭注嘛?就是她了。”周雨輕聲說道,手指卻指向了蔡玉柔,目光之中冷意盡顯。
甚至說話的時候,周雨的周邊都似乎冷了下來,那是因爲,眼前的女人足夠他憤怒。
“哈哈哈,臭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趕緊滾,這裏不是你耍酒瘋的地方,快快快滾。還凌少買車,你跟?你跟的起嗎?你以爲你是個瘋子就能在這裏裝逼,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凌空雲還未說話,那銷售便一臉殷勤的看了眼凌空雲,然後怒吼着周雨。
而就在這時候,凌空雲卻突然大笑開口說道:“哈哈哈,周雨,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和我比有錢,而且賭注是她?她本來就是我的好不好。”
“周雨,你還能不要點臉嗎?我和空雲恩恩愛愛,空雲怎麼可能拿我做賭注,還有,就你家那三間茅草屋,還和空雲比有錢,你喫口屎,清醒一下好不好。”蔡玉柔的聲音帶着髒話十分噁心的傳出。
周雨的臉上一股怒火蔓延開來,就是凌空雲聽到這話眉頭皺的很深,一個女人家的說話句句不離屎啊尿啊的!
“賭還是不賭。”
周雨冷冷的問道,他沒有在去看一眼蔡玉柔,而是目光直射凌空雲問道。
“賭!”
凌空雲一個字說出,蔡玉柔的臉上瞬間變幻,她剛剛還說他和凌空雲關係很好,這一下凌空雲就已經願意拿她做賭注。
“空雲!你怎麼可以這樣?”
蔡玉柔的眼角有一絲淚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說話時還用着撒嬌的語氣。
“滾!難道你認爲我會輸?”
凌空雲不耐煩的吼了一聲,蔡玉柔張開嘴還想說話,卻沒有在開口,而是怒目瞪着周雨道:“哼,周雨,我看你怎麼輸,空雲的錢多到你不敢想象,所以他已經註定不敗了,你就等着找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