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沒有讀者,自己也還是堅持吧。雖然這書讓我寫的稀碎。。。。。。但是也是我的大兒子。
“完蛋!”嘴上輕輕罵了一句之後,小易只能咬了咬牙,“有電話嗎?我覺得我需要找一個人幫我支付一下醫藥費!”
這個窘迫,這個尷尬。。。。。。
“喂,我是小易!”爲了以防對方先問自己是誰的尷尬局面,小易趕緊說了一句。
“。。。。。。小易兄弟,你可算回來了!”本來以爲自己就夠窘迫的了,誰知道一接到電話,對方這語氣顯然比自己還要尷尬啊!我的天,這才一個多月,這是發生了啥?!
小易心裏是一震媽,賣,批,但是臉上卻也只是微笑着,“你能不能先給我打一萬塊錢,我有急用!額。。。。。。就打到這個支付寶賬號上!”
看到女護士確認性的點了點頭,小易纔敢確認是這個手機號的支付寶!
“額。。。。。。一萬塊還是有的!”對方這話說的小易更是一陣忐忑,這是咋的了?當初叱吒風雲的石磊,現在連一萬塊錢都費勁的拿不出來了?我的天,這不是特麼扯犢子嗎?!而且,就看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即使他發生了天大的事情,自己也只能是無能爲力!
電話掛斷,小易並沒有給自己挖坑去問對方發生了什麼事情,把自己的住院費交了之後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方位之後,拿着手裏唯一剩下的三千塊錢,買了一張機票飛去自己的故居,地球上的靈異雜貨鋪!
在搞清楚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小易是絕對不會去見父母的,現在的他看着自己就和一個落水狗沒有什麼差距了!
一路跌跌撞撞,在天黑了的時候小易才勉強返回到了靈異雜貨鋪,緊接着,他就再一次發現了繼續讓自己噴血的事情,他已經打不開自己設下的結界封印了!
看着已經結了蜘蛛網的裏面,小易心中莫名的多了許多的酸水兒!這一刻,他是想哭的。但是他忍住了,自己的師傅沒有被解救,桑興還沒有找到,自己的父母也沒有因爲自己過上真正的好日子,現在的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做出“哭”這種軟弱的事情!
小易打了個車,很幸運的是自己當初選擇的星隕閣的大本營距離這裏還不遠,花了一百多的車費,小易便到達了距離山腳下三四十米遠的位置——說什麼,這司機都不要繼續往前走了!
“小夥子,你一個人還是不要來這種地方,小心碰到什麼東西!”司機好心提醒,但是見到小易並沒有打算返航的意思便一腳油門兒踩到底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似乎多待上一秒鐘都會少一塊肉一樣!
此刻天已經大黑,值得慶幸的就是自己還擁有紅色殭屍眼睛,雖然沒有什麼實在的用處,但是至少自己可以不用摸黑兒走路!
剛行走到一半兒的時候,小易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星隕閣的防守爲何如此低?或者說,就和沒有一樣?!自己已經走了大半段兒路程了,竟然都沒有人來阻撓,哪怕是問一問!
不過,這種蹊蹺也很快就得到瞭解答,因爲小易看到了一個男人就站在小易的面前,小臉兒微紅,眼神迷離,手上還提溜着個酒瓶子!
“你是誰?!”打了一個嗝,這男人看着小易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出來!
“星隕閣現在的防守都這樣子了?牛大壯兒就養了你們這麼一羣廢物?!”小易今天碰到了一大堆的破事兒,本來就心煩意亂的,好傢伙,現在竟然有遇到了這種事情,這火兒一下子就竄起來了!指着對方就開罵!
對方自然也不是個軟豆腐,都被人家指着鼻子罵成了這樣兒,怎麼可能不動手兒,而且還是一個酒蒙子!
該出手時就出手,這男人衝過來對着小易的臉蛋子就是一拳頭!
“啪!”的一聲,那叫一個清脆!打的小易眼冒金星,差點兒沒摔在地上!
有史以來,第一次,小易被人家打成這樣,毫無尊嚴!
小易想還手,可惜沒有了靈力的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廢人,和一個滿身肌肉塊兒的男人那根本就是沒有辦法比。
“你知道我是誰!你敢打我!”實在沒有辦法還手兒,小易也只能朝着對方喊着。
“老子管你是誰!我今天就打你了,我可是星隕閣的人,你有能耐你打回來啊?!”
“仗勢欺人?!”小易聽到這個話之後心裏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而此刻,許多星隕閣的守衛也因爲這邊兒的動靜被吸引了過來!
然而,就是這樣,,一羣人看着小易被自己家的守衛狠狠的毆打,並沒有人上前來阻止,哪怕是詢問都沒有。他們就看着,單純的看着這邊的單方面毆打!
“我可是星隕閣的閣主!”
一次一次的喫痛,小易實在不想說出的這句話也終於噴了出來!
然後,就是更加尷尬的場面——全場鬨笑!
“哈哈哈哈,你說你是閣主!”
“哈哈哈哈哈,你怕是被打怕了吧!你要是閣主,我還是閣主他爸爸呢!”
“哈哈哈,這小子被打的都開始胡亂講話了!”
“。。。。。。。。。。”
就連打小易的這個人,在聽到小易的“吹牛,逼”之後,腳下的力量也是一次比一次狠!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這邊的動靜着實太大,牛大壯快步從遠處趕來!
“你們都在這兒幹什麼?!”
“我們。。。。。。。額,我們發現了入侵者!”也不知道是誰,找了個藉口搪塞道。
“怎麼?!讓我看看!”一聽到入侵者三個字,牛大壯便走了過去,拎起了地上已經要被打昏過去的小易。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手上拎着的人,這牛大壯可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堂主,他剛剛還說自己是閣主,哈哈,這小子肯定是奸細!”
旁邊人的話他沒聽見,瞪大了眼睛許久之後,才勉強從嘴巴裏面擠出來兩個字,“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