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子澈見她過來有些詫異,看着她手裏的一袋子感冒藥內心的某處驟然一暖,她是放心不下特意來看他的嗎?
他突然感覺難受的呼吸立刻就好了許多。
"生病了不喫藥你是想死嗎?"秦初夏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席子澈溫和一笑,"那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知道你小孩子氣喫不了苦給你買了這個,喝了明天就好了。"說着把用開水泡好的感冒沖劑放在他面前。
她的細心又讓席子澈給多了一分感動,有一次他說自己不喜歡苦的東西,沒想到這麼久了她還記得。
感冒藥很甜很暖,暖得某個人心情越發的好。
"喫飯了嗎?"
他點點頭,"喫了。"
秦初夏又一通交代後就要離開,席子澈送她出門,看到門口的靳勵辰眉頭微動了一下。
"想不到靳總也過來了。"他面色溫和道。
靳勵辰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生病很麻煩,照顧好自己。"
儘管他的面色平靜可席子澈還是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嘴角上揚了一個微微弧度露出一抹帥氣的笑顏,"多謝靳總關心。"
"有不對勁的第一時間跟我聯繫,風挺大的進去吧!"秦初夏透過車窗朝他提醒。
"好。"
一直等她的車走遠了席子澈才進了門, 看着桌上那幾盒感冒沖劑他心裏就像喫了蜂蜜一般的甜。
連他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的面色有多開心。
靳勵辰和席子澈給她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和席子澈現在的關係越發密切總有聊不完的話題,可靳勵辰除了讓她沉默外還是沉默。
或許這纔是他們的正確生活方式。
"謝謝。"下車前秦初夏說了一句。
靳勵辰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她走遠後不由的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時間已經不早了,回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休息了。
秦初夏站在鏡子前刷着牙,她的思緒飄得很遠,她在想陸言之爲她找到的那些證據,因爲太過投入以至於靳勵辰出現在門口她都不知道。
"你..."他的出現讓她嚇了一跳。
"你用了我的牙刷。"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裏的牙刷上。
秦初夏聞言低頭一看,果然不是自己的粉色牙刷,她急匆打開水龍頭把牙刷衝乾淨放回他杯子裏,臉上是一副我什麼也沒看見的表情。
這個洗漱間一直是她一個人用的,誰知道他什麼時候也搬過來的。
"呃...對不起。"他的目光讓她喫不消,秦初夏硬着臉把牙刷又給拿了出來。
不就是用了一下嘛用得着這樣嗎,她都不嫌他的東西髒呢!
"你什麼時候搬過來的?"她其實是想問這間洗漱間還屬於她一個人的嗎?
她記得他房間裏有豪華乾淨的浴室。
靳勵辰掃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秦初夏也沒在說什麼,他是老大他說了算,別說一個浴室了就算是他要睡她房間她也不能拒絕,誰讓她是外人呢!
"晚安。"
洗完臉後秦初夏就往門外走,可地上太滑她一個不注意的就往地上栽了過去,在這種危險時刻一隻手突然撈住她往後用力,秦初夏的後背就撞進一個溫暖的胸膛。
"地上有水沒看到?"
嚴肅清冷的聲音從耳後傳來。
"死不了,謝謝你的救命之恩。"秦初夏淡淡的回,
就算是摔了痛的也不是他,有必要這麼兇嗎?
她的態度讓他不爽,救了她的命她居然還生氣!
"你可以放開我了。"秦初夏說。
靳勵辰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還停留在她腰上,眉頭一蹙抽回了手,秦初夏立刻就走。
救了她她還不高興,什麼人...
第二天秦初夏起得特別早,沒想到還是有幸的和靳勵辰撞了個正着。
"靳總早。"
"嗯。"他冷哼了聲。
下樓後他就看到秦初夏鑽進了廚房,她是準備自己做早餐?
"你有什麼吩咐告訴我就可以了,起這麼早下午會犯困的。"玉嬸對她的到來也有些驚訝。
秦初夏微微一笑,"沒什麼,反正我也睡不着。"
"你這是要帶去公司嗎?"看到她準備飯盒玉嫂問。
她點點頭,"中午的時候你不用準備我的午飯了,我最近要減肥。"
她的話讓玉嬸傻眼,"減什麼肥,你又不胖。"
秦初夏笑了笑,"真的胖了不少。"
"哎,你們年輕人就是愛美。"
靳勵辰還沒出門她就出門了,她答應過父親要變回以前的秦初夏,以後的她就是這樣的。
在說秦氏現在的事情挺多,她有時間能幫忙一點是一點。
更重要的是她要觀察着李心若的情況,萬一她也對公司動什麼手腳就糟了,現在她已經不能信任李心若了。
她要抓到更有利的證據把他們繩之以法。
秦初夏又恢復了她的忙碌狀態,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和綁架這件事上,因爲有事情可忙一個早上時間過得真的很快。
何洋離開後秦初夏拿出了自己準備的減肥餐,靳家的夥食太好讓她長了不少肉,她勵志要在兩個月內恢復之前的身材。
電話響起,是靳勵辰讓她過去用餐。
"過來,別讓我說第二遍。"他淡淡說完就掛了電話。
秦初夏看着玉嬸準備的飯盒在看看自己的減肥餐,這就是長肉的罪惡跟源啊!
"聽說你在減肥。"他面色平靜的掃了她一眼。
秦初夏嗯了一聲。
"那我先去忙了,你慢喫。"秦初夏掃了兩筷子飯盒後痛苦的起身,她想哭,爲什麼玉嬸的廚藝要這麼好,罪惡啊罪惡啊!
"你發什麼瘋。"他不解,好端端的爲什麼要減肥。
秦初夏淡淡道,"一個女人要是連自己的體重都控制不了怎麼能控制自己的人生呢,隨便你怎麼說。"
"今晚跟我去一個地方。"他轉移話題。
"幹什麼。"
他又看了她一眼,"你有別的安排。"
秦初夏也不迴避,"和席子澈..."
話還沒說完就見他把手裏的筷子往桌上一扔,周圍的空氣似乎一下稀薄了起來。
"你就沒有別的朋友?"他的聲音很冷漠,似乎瞬間就能把這室內的溫度降低十幾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