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秦初夏只好留了下來,不知道二老現在把父親叫過去到底是爲了什麼事呢!
"初夏。"
正當秦初夏轉身要進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用回頭也能猜猜出是誰。
秦初夏回頭看他,"你怎麼來了?"
靳盛北帥氣的面孔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愁容,不過他還是揚脣扯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你的事我聽阿辰說了,還好嗎?"
秦初夏微微一笑,"沒出什麼大問題,不過小傷還是要養一養的。"
她真的挺擔心的,萬一這些傷口留下傷痕了怎麼辦,滿身的恐怖痕跡想想就害怕。
"那就好。"他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她,"祝你早日康復。"
"謝謝。"秦初夏還是微笑接過了。
"那我走了,有時間在來看你。"
在留下去他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自從他和唐糖訂婚後他們的關係就越來越遠了,在加上喝醉強吻她惹出來的禍事他們的關係就已經不是用尷尬能形容得了的,她還能帶着微笑和自己說上幾句話就夠了,能親眼看到她沒事就放心了。
秦初夏點點頭,"太晚我就不留你了,那你早點回去吧!"
不要怪她沒禮貌不請他進家裏住一會,因爲剛纔她餘光一掃的時候不經意的看到了一個女人匆忙的躲進了不遠處的牆角裏,要是沒猜錯那個人就是唐糖吧!
這種多事之秋她還是小心點好,現在就已經夠忙了她不想在出更多的問題,能避免的就要儘量避免,上次的教訓已經夠了。
靳盛北淡淡一笑,"早點休息。"
"慢走。"秦初夏禮貌回應。
靳盛北開車離開了,能親眼看到她沒事就已經足夠了。
秦初夏側身看了一眼那個牆角,無奈的撇撇嘴後就進了家門。
這個唐糖也真是夠了,她要是在繼續這樣下去只怕總有一天靳盛北連最後那點忍耐心也會因爲她這種形爲而消失殆盡吧!
老爸走後家裏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秦初夏輕輕地靠在沙發上繼續看着電視,可裏面放的是什麼她根本就沒在意,她在想別的事情,想李心若下一步的動作。
要是她順利的拿到靳東的遺產後下一步可能就是尋找地圖裏的那份財產了,她不知道老媽到底給她留了多少錢,但以這場戰事來看應該不算太少,要不然怎麼能誘惑到靳東這樣的人呢,要知道他可是上過富豪榜上的有錢人。
如果李心若拿到了那筆財產...那她會就此收手嗎?
玄關處傳來了聲音,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聽到有腳步聲走了進來,秦初夏急匆匆的閉上眼睛裝睡,她聽出來了,那好像是靳勵辰的腳步聲。
可是下一秒後她就納悶了,她爲什麼要閉眼裝睡?這裏可是她家啊!
而且,這樣的動作不是心虛的人才做的動作嗎,她心虛什麼,她有什麼好心虛的...
腳步聲好像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算了算了,既然裝了就繼續吧,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是裝的又要尷尬了。
靳勵辰看着窩在沙發一角已經睡着的女人卻突然的鬆了一口氣,雖然今天中午已經得到消息知道她甦醒了,可畢竟沒看到人他還是感覺不放心,爲此等公司的事情一解決完之後他就趕回了南城。
見不到人就不放心,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一個人了?
他果然被這個女人喫得死死的。
李叔端茶走了過來,靳勵辰動作着急的"噓"了聲,李叔心知肚明,他這是害怕把小姐吵醒的意思,所以他又儘量放慢了腳步。
"不早了,你可以下去休息了。"靳勵辰淡淡的說了句。
李叔嗯了聲後出去了。
秦初夏感覺自己旁邊的位置凹了下去,然後他身上那獨有的淡淡古龍香水味就鑽進了她的鼻端,她感覺自己要裝不下去了,正準備要起身的時候額頭一涼,一隻手搭落在了她的前額上。
秦初夏一怔,她想要幹什麼!
然後她就感覺到他的手碰到了她頭髮,她垂落在臉頰的頭髮被他幫忙理到了耳後,他冰涼冰涼的手指讓秦初夏感覺很舒服,就像從冰箱裏拿起出的冰塊一樣,消暑利器在這個悶熱的天氣裏一向很受歡迎。
靳勵辰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然後抱着她一步步的走向樓梯。
秦初夏想不到他會抱自己,她的頭埋在他胸口動都不敢動一下,可是她想說:傷口好疼啊!
可她還是忍住了,要是這個時候讓靳勵辰發現自己是裝睡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扔出去,那就悲劇了。
靳勵辰並不知道自己懷裏的女人是醒的,他抱着她一步步的往她房間走去,她很輕,輕得讓他眉頭直蹙。
他沒有開燈就這樣直徑的走了進去,直到把她放在了牀上他纔打開牀頭燈,而秦初夏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翻身背對他。
靳勵辰看着她身上那些包得密密麻麻的白布心疼不已,可想而知她在那裏得到受到了多少傷害,越想他的臉色就越冷...
然後秦初夏就聽到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砸在了牀頭櫃上。
那是靳勵辰的拳頭。
燈滅了,房間裏一下陷入了黑暗。
秦初夏鬆了一口氣,可是一會後她就納悶了,他怎麼還不走?
而且他還躺上來了,這是什麼情況?
秦初夏的花癡小腦袋突然湧出了各種畫面,她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雅蠛蝶,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越想阻止腦子就越不聽使喚,她忍不住在想這個禽獸不會是想對她做什麼禽獸不如的事吧!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靳勵辰已經睡着了。
他均勻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後,麻麻的酥酥的。
秦初夏動都不敢動一下,就這樣過去了好久直到她感覺側身壓得難受了才微微的動了動,她忍不住的翻了個身,兩人在黑暗中面對面。
他怎麼會把自己搞得這麼累,這才一躺下就睡着了,真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
秦初夏想要起身,因爲傷口的原因她根本就睡不着,這樣壓着反而更疼,可她纔剛撐起身他的手就壓她腰間伸了過來,秦初夏喫疼哼哼的同時卻被他擁入了懷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