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城
陳缺的別院裏的空闊花園旁,一縷金日撒下的朝陽之光照射在了一道消瘦卻有點建壯的黑衣少年旁邊,那少年手中虛託着一團嬰兒拳頭大小的火團,目光神色專注。
“喝~給我聚!”
陳缺右手輪在胸前,虛託着一團火球,當早晨的第一縷太陽真氣照射到其右手虛託的火球時,大喊了一聲,雙手又快速打了一個手訣。
“ 嘭……”
一聲空氣被壓迫產生的聲音傳來,陳缺右手中的火球,接觸到朝生的第一縷太陽真氣後,火球頓時火苗爆增了幾倍。
“我去,第一縷太陽真氣簡直不要太牛逼,我練了一晚都沒有爆發過這麼大的火苗,這太陽真氣卻達到了,果然不愧是陰晦之物的剋星,純陽之氣。”
陳缺雙手合十,收起了法術,滿臉的驚訝的說道,古人都說,聞其形不如摸其體,以實驗爲標準,才能得出結論。果然,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啊!
陳缺運動運動了身體,發出了一陣一陣的骨頭碰撞聲,正想要回別院溫下茶水,卻看到了一隊身影向着陳缺別院走來。
“陳缺侄兒何在?大伯前來看望你了。”人未到一道洪厚中帶着威嚴的問候聲傳進了陳缺別院,一副探望陳缺的樣子。
“哦~原來是大伯前來小侄的別院!不知大伯有何事相談。”陳缺平靜的回覆道,心裏卻在想,這大伯平常也是少來我這個小別院的,一般都是有事議論纔會看到他,今天這麼有空來我這裏?一定是大伯已經收到了我打廢陳動陳飛的消息,不知道他想如何處理?
“哈哈!侄兒說笑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不用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們進屋談談吧!我也很久沒有來這裏看看了。”陳龍面帶笑容,簡要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那就是不想管什麼事!至於不管到哪裏,要詳談。
陳缺什麼人?怎麼說也是活了兩世了,怎麼聽不到陳龍的話中之語。 陳缺把陳龍迎進了別院,兩人分別坐好了座位,一副詳談的模樣。
“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就不說暗話了,你和陳峯他們的事我不管你們,只要你不殺他們,做的不過分都隨你,你三叔也是被慾望矇蔽了雙眼,你不要怪他!”陳龍一開口就語出驚人,因爲他竟然支持陳缺的行爲!
“呵呵!被慾望矇蔽了就可以爲所欲爲嗎?陳家還有家法嗎?難道叔叔可以暗殺侄兒?不要找所謂的藉口來搪塞,我還說我色慾控制不了搞大了別家美女的肚子呢!說誰不會說,我要自己解決這事,誰也擋不了我。”陳缺聽了火大了起來,憑什麼要聽你說!他殺的又不是你,你當然是,握手言合最好了,我陳缺不會,也不接受這樣被別人安排的感覺!
“陳缺別給你三點顏色就想要開染坊!做人要懂得識時務!”陳龍旁邊一道身體壯實,手臂跟大腿般粗大的男子開口道。
“哦~陳衛你很牛逼嗎?大伯還沒法話你插什麼嘴!雖然你在護衛中很強,但在我眼中也是隻能在護衛隊裏有那麼回事。”陳缺心裏本來就不太高興,一大早就被人給圍了起來,還略帶着點命令大語氣來跟自己談話,早就想發泄一下了。
“啊……陳缺你不是昨天挺牛逼嗎?敢不敢跟我過一下招,
三招分勝負。”陳衛也是有點氣悶了,想要跟陳缺過兩招。
“家主茶水已備好。”
“盛上來!”
“家主您的茶。”
“陳缺公子您的茶。”
“咕嚕~咕嚕~”陳缺一把抽起熱茶,點了點後,一口飲盡。
“好的!難得今天大伯在此,我就跟你過幾招好讓大伯也掌掌眼。”陳缺一把站了起來,朝着屋外的空地走去。
“呼~呼~”
“這也好,昨天聽影衛說你把福伯都打的半死不活,不知是真是假。”陳龍拿起茶杯吹了吹蒸騰而起的蒸汽,面帶期待的說道。
“準備開始了哦!陳衛叔叔。”陳缺站在別院的空地上,活動活動了筋骨,面帶着不可言表的笑容說道。
“嗯……每天的早練都練煩了,對打對打也是換換口味吧!希望“公子”你不要牙尖嘴利,手上功夫卻不在行!”陳衛也同時出到了空地上,一副前輩指點後輩的模樣。
“拳腳無眼,點到爲止,一家人不可傷了和氣。”這時拿着一杯濁茶的陳龍也走了出來,鄭重其事的說道。
“白虎拳~”陳衛作爲一個護衛,意識還是挺不錯的,一迎面就打出了自己的拿手絕活,整個人步法輕功了得,一邊不停的向着陳缺衝來,一邊打出了一道無色的內力向着陳缺飛來,整個人也是靈活無比。
陳缺眯了眯眼,雙手結出一道法訣,風行步靈活的準備着,真一有什麼情況就躲避。“火靈術……聚。”
沒錯陳缺就是想要試試這個剛剛學下來的法術有多強,更何況陳衛的實力也不算是多強,只是個先天初期而已。用陳缺的話就是站在那裏讓他打也要費勁力氣纔可能殺的死陳缺,當然指的是陳衛沒用兵器的情況下,所以陳缺纔敢在對訣中用起剛剛纔學會還沒有貫通的火靈術。
“咦!陳缺用的是什麼武功!好像並沒有見過這種功夫啊!難道是那些頂級的武功祕籍裏的功夫?”陳龍看着有些疑惑起來,現在江湖裏尋遍都找不出一種跟這種武功一個類型的。
嘭……
一道內力和靈力的碰撞聲傳來,只見陳缺弄出來的一個跟嬰兒拳頭大小的火球一路暢通的把陳衛的無色內力給撞散了開來,一路向着陳衛衝去。
陳衛只感覺到一陣熱浪撲面而來,不由的眯上了眼睛,咬了咬牙剛想硬接這一招必中的火靈術時,那火球卻是一轉繞過了陳衛,撞到了旁邊的一顆樹上,頓時整棵樹都在幾個呼吸間就燒成了大火。
“這是?”陳衛看着不遠處收起手訣的陳缺,不由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哈哈,一些小武功而已不登大堂,這場比試?”陳缺擺了擺手說道,可是看他的神態哪裏是謙虛的模樣,一臉的傲氣躍然於臉上……
“我輸了。”陳衛說出了這幾個字卻沒有什麼氣憤,因爲陳缺確實是贏了,從陳缺的火靈術穿過白虎拳後陳衛就已經認輸了。
“啪~啪~啪~”陳龍帶動着一幫看戲的人鼓起掌來。“侄兒果然不愧是把福伯這等先天中期高手都能打倒的人,陳峯的事你自己看着辦吧!到時候我們相見就要顧及全體人
的意志了,話已至此,希望你不要亂來。”
“還有我知道你想問你爹是不是三叔殺的!很抱歉告訴你,不是的,你爹是被一個神祕勢力中的人殺死的,這個神祕勢力很強大,這也是我這麼多年都不報復的原因,我告訴你就是想讓你不要把你三叔當成是兇手了。
雖然這麼講也沒什麼用,但是我還是要說不要去尋找那個神祕勢力報仇,它已經不是我們能夠牽扯上的了,好好活着可能是個好的結果。”陳龍說道臉上也露出了一臉無耐的神情。
“能讓我們陳家都不敢扯上仇恨的勢力,難道是建造武林酒館的那個勢力。”不知爲何,陳缺聯想上了那個勢力,因爲,陳家也算是世俗武林中的上層家族了,能讓陳家都不敢記仇的,那就只有那樣的勢力纔可能了。
“侄兒不要亂說話,武林酒館我們說不得。”陳龍眼中閃過一絲仇恨的眼色,卻很快就收了起來,可是卻瞞不過陳缺的眼睛。
“哦……這樣,哼~我記下了,我陳缺可不是會被人欺負還會怕事的人,到時候我會找到殺害我父親的兇手,親手報仇的。”
陳缺可不管這些,本來就想着要出到其它地方去歷練,搶東西的搶東西,打富濟貧,的打劫,搜刮天武大陸上的修仙資源的。現在竟然在陳龍這裏得知自己父親不是因爲保守邊關而身亡的,有可能是武林酒館後面的神祕勢力乾的,陳缺就更加堅定了出外修煉的目的了。
“哎!也沒辦法,如果你執意要去的話做的話,就跟我們陳家沒什麼事了,到時候我會宣佈你不再是我陳家子孫。”陳龍無耐的嘆了口氣,說道。報仇誰不想啊!可是一知道了那個勢力的真正實力之後,陳龍就再沒有想過了。
“大伯放心,我知道該如何做。”陳缺表面上應了陳龍的話,心中卻不曾動搖過要爲父報仇的心。以前是孤兒連父親這個名頭的歸宿感都沒有,現在不爲別的,就爲了替這個倒黴蛋孝敬最後的一次父母也都要做出這個決定!更何況到最後也要去這些個大勢力裏尋找前往修真界的方法,怎麼說這兩件事沒啥衝突啊!
陳缺和陳龍及陳衛還有一班陳家護衛進了別院,經過一段家常的客套閒話!陳龍帶着一衆護衛面帶笑意的出了陳缺的別院。
“哼~待我修煉進入了佳境,神麻神祕勢力,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滅掉。”陳缺待到一班人馬走完後,自己意淫起來,一副本尊還沒發育起來的模樣。
“切,只會在這裏意淫,有本事,現在去找他們幹一波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墳頭草修剪的日子。”八景宮燈好像是一直都在關注着陳缺這邊,聽到陳缺在那裏幻想着天下無敵,幫陳缺認清了現實。
“哎!老頭,平常我不裝逼的時候你不出來,現在還沒說你胖就喘上了是吧!”陳缺臉不紅心不跳的推翻現實。
“切!有空多練習下法術都好,我不想再跟你這個逗比說話,本器靈要進修。”八景宮燈也是無語了起來,直接撂下話,不再說話。
“哼~還不是爭不過我……”陳缺一點也沒有反思,自我感覺良好。
“搞個早餐喫了再說,還沒有辟穀是比較麻煩呀!”陳缺自言自語的說着,腳步也沒停下來,準備出去喫個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