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師父?那又是怎樣的一個人物?
一個仙風道骨模樣的道人,揹着酒壺出現在腦海裏。
對這個未知的師公,陳浩然充滿了好奇。
莫求不知從哪變幻出一本書籍打斷了陳浩然的幻想說道:
“這本凡人修仙卷,記載了修仙從築基,辟穀,金丹,元嬰,化神,合體,大乘,渡劫八個階段的修煉方法。雖然現在修煉十分艱難。天地靈氣稀少,靈物也幾近滅絕。但是如果肯努力,憑藉你的資質,將來必定也能有所作爲。”
陳浩然好奇地接過凡人修仙卷,心裏一陣感激。
“另外我這還有一個乾坤袋,也一併送給你。這是一個空間袋,雖然體積小,但是卻可以裝下一房屋的東西。當然只能裝死物。你只要用靈力稍微探索一下就能夠打開。這就當是我們師徒的見面禮吧。”莫求和尚從腰間解下乾坤袋遞給陳浩然說道,聲音顯得有些低沉。
陳浩然總感覺有什麼不對,這個莫求和尚怎麼像是跟自己生死道別似的。
見是師徒的見面禮,陳浩然也不好意思拒絕,便收下空間袋。
正當陳浩然想要打開查探空間袋,卻被莫求制止。
“師父,怎麼了?”
陳浩然驚疑地看着莫求。
“沒什麼,只是空間袋過會再打開吧。”
奇怪了,師父怎麼今天如此奇怪?
只見莫求轉過頭望遠處的天空,露出憂慮的眼神,又回過頭叮囑陳浩然道:
“你現在雖然已是一個築基期修仙者,但是面對異能者時,你還是要處處小心。異能者隱藏的強大,不是你所能想象的。還有在你面對異能者的時候,儘量只使用你的異火。讓別人以爲你只是一個控火的異能者。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施展修仙的功法。”
“明白,師父。我還沒有傻到,暴露出自己修仙者身份,遭異能者的屠殺。”
“嗯,那就好。”
就在此時,遠處的星空,閃過一絲亮光。像是有人在發訊號。
莫求頓時一臉緊繃。
陳浩然自然注意到莫求臉上的變化,疑問道:
“師父,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有人催我辦事。好了,爲師能夠教導你的也只有這麼多了,今後的路要靠你自己走。沿着森林山谷一直向西走,便能走出這片地區。”莫求趁着最後一點時間,急忙叮囑到。
“師父,你這是要去哪?”
“這個你就不要多問了,將來有機會我們師徒還會再見的,你好好保重,希望不要讓爲師失望。”說罷莫求和尚便架起棍子,朝天空遠處飛去,沒有留下和陳浩然惺惺道別的機會。
望着莫求匆匆離去的背影,陳浩然心裏一陣莫名其妙。
怎麼說走就走呢?唉~
整個山嶺頓時就只剩陳浩然,突然感覺到有些荒涼,一時也不知所措,便打開莫求留給自己的乾坤袋。
咦?上次喫剩下的金剛熊肉居然在這。
這些閃閃發光的石頭?居然是靈石,師父說:有了靈石,修煉便能事半功倍。
對於現在來說,靈石已是難得之物,而空間袋裏的靈石足有數十塊。
這是?衣服?名牌的!
莫求居然想得如此周到,連名牌衣服都替陳浩然準備了。
再次回望着莫求臨走時的方向,陳浩然情不自禁地心頭一顫,流露出一份真摯的師徒之情。
一星期之後,山下走道邊的一個村莊上。
一個兩手空空,衣衫襤褸的青年正詢問着村莊裏一名白鬍長鬚的老者。
“大爺,能告訴我,您這是哪嗎?我是外地來的,迷路了。”
“小夥子迷路了啊,不要緊,這裏是北漢地,冀市,狗娃村。西邊離這不遠處就有一個小縣城,那兒有車。喏,順着這條道直走就行。”
白鬍長鬚老者親切地爲青年指路道。
“大爺,太謝謝您了。”
衣衫襤褸的青年露出笑臉,十分感激。
青年謝別老者,興奮地朝着通往縣城的道路走去。
“哈,總算知道在什麼地方了。”
衣衫襤褸的青年興奮地跳了起來,而這衣衫襤褸的青年,正是經過了七天七夜,從荒山上走下來的陳浩然。
一路上雖然遇到不少猛獸,不過陳浩然憑藉功法和異火。輕鬆地擊退猛獸,雖說是猛獸,但是比起金剛熊來實力卻相差太多了。路上有金剛熊肉充飢倒也不餓,只是多日沒有洗澡的陳浩然已是一身髒兮,十分邋遢。
此時,陳浩然心裏正盤算着先回家解決剩下的另一個庸醫,爲母親報仇。可是,陳浩然卻是身無分文,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當務之急,還是先賺點路費。
錢?唉……讓人最無奈的東西。
陳浩然就怎麼一邊走着,一邊盤算如何賺錢,想得頭都大了,一時半活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正巧看到路邊,一條溪水潺潺流過。
唉,管他三七二一,先洗個澡再說。
“撲通”一聲跳了下去。
“哎呦,我的媽呀,水雜這麼淺!”
溪水裏的誰經過陳浩然一陣糟蹋之後……
“唉,舒服啊!身上凝聚了一個星期的臭味總算是洗掉了。”
唉,那件髒亂破碎的衣服也沒有辦法穿了,對了,師父送的那件名牌衣服?嘿嘿。
“哈,還挺合身,挺舒適的。”
陳浩然三百六度轉身,擺出一個相當有味道的姿勢,自言自語道:
“嗯?挺帥的,呵呵,有瀟灑公子哥的風範。”
“好,出發,走咯。”
天色漸漸暗下。縣城裏偏僻的走道上。
陳浩然正晃悠悠地轉着。看有沒有什麼工作可以找,賺點回家的車費。
不知不覺地走到一個茶館的門頭,茶館內閃耀着霓虹燈光,茶館門口樹立着一塊小小的招聘牌子。由於燈光太暗,上面字小。陳浩然隨意地掃了一眼,看見招聘茶館服務生,月薪2000.感覺不錯,正要往下看,突然聽到“撲通”一聲。似乎是有人摔倒了。
陳浩然一看原來是個掃垃圾的中年婦女摔倒在地。於是便小跑過去扶起中年婦女。只見中年婦女衣着破爛,滿臉皺紋,單薄的衣物下更是襯托出她的瘦弱。走路還一瘸一拐。顯得有些癡呆的,被陳浩然扶起後,只是看了他一眼,一句話不說,發着顫抖,似乎很害怕的樣子,立即清掃垃圾而去。讓人不得不心生憐憫。
“唉……”陳浩然搖搖頭,沒有繼續看招聘牌子,直接走進了茶館。
茶館裏的霓虹燈光和佈局擺設,讓陳浩然感到有些不舒坦,不過也不大理會,反正自己只是來找工作的。剛走進霓虹燈的深處沒幾步,頓時停住腳步,一個身材火爆,性感撩人的小姐背對着陳浩然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那潔白嫩滑的露背,那飄長過肩的秀髮,那婀娜的身姿,頓時讓人的眼神不願意多移開半步。
小姐似乎也聽到了腳步聲,回頭望向陳浩然。
這不望不要緊,一望就打碎了多少男人的夢啊。
“不會吧……”
陳浩然當下就猶如剛發射的火箭經過南極似的瞬間熄火,涼透到了極點。
暗歎一聲:女人的背影真不能看!
簡直是個歐巴桑大奶媽,濃妝豔粉的不知道在臉上塗抹了多少,一副腦殘樣,簡直就是個霸王龍級別的。
那位小姐看到陳浩然一身名牌裝束,也是扭着屁股,妖嬈地走向陳浩然。但是優美的姿勢卻掩蓋不住,她那醜肉的面容。
“先生,有事嗎”一個讓陳浩然感到噁心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我是來找事情,做.....”陳浩然被驚嚇地說話有些結巴,稀裏糊塗道。
“哦,原來是找詩琴做啊,你等着啊。”
那個歐巴桑大媽怎麼可能以爲一個身穿名牌衣服的小夥子會來這種地方找工作?把陳浩然當成是來找小姐的了。陳浩然被嚇得說話高低音頓挫,讓她誤以爲是來找一個叫詩琴的小姐。再說招聘廣告上也寫明瞭,只招女性。也怪陳浩然沒有看清楚,就匆匆地進來了。
不一會,那個歐巴桑大媽就帶着一名小姐出來。看來就是那個所謂的詩琴了,同樣惹火的身材,但是容貌卻比那位歐巴桑大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只是詩琴臉上塗抹着淡淡紅粉妝的同時。還一份隱現出一股淡淡的憂傷。而這一切陳浩然都看在了眼裏。
只不過,陳浩然還以爲那個詩琴是來跟自己談工作的。因爲詩情長得漂亮倒也多看了幾眼。歐巴桑大媽帶着陳浩然和詩琴來到一個陰暗狹小房間裏,隨即便關上門出去。房間裏只擺設着一張雙人牀,其他便什麼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