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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太子祭祀獻陵,柴令武臨街咬牙(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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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疏樓,一夜張狂。

鄭霜兒抱着李承乾的左臂陷入了沉睡之中,鄭楚靠在李承乾的懷裏,柔柔的吐着氣。

從李承乾的角度看過去。

山巒起伏,細枝碩果。

相比於剛爲人婦不多久的鄭霜兒,二十九的鄭楚,正是女子最豐潤的時候。

右手稍微用力,李承乾將鄭楚稍微向上樓了,額頭頂住她的額頭,雙目對視。

鬢髮汗溼,異香彌散。

“今夜是怎麼了,如此貪歡。”李承乾用鼻尖微微頂了頂鄭楚的鼻尖,鄭楚的臉色頓時徹底的紅潤了起來,低聲道:“殿下!”

鼻尖磋磨,李承乾嘴角噙笑,低聲說道:“說吧,有什麼話,還有比現在說很合適的嗎?”

“是!”鄭楚微微低頭,然後才抬頭看向李承乾說道:“殿下,他的父兄來信了,說是年後就要來長安,將他的墳遷回范陽去。”

“你是怕他們把你也帶回范陽去?”李承乾有些明白了過來。

“恐怕他們不會在意妾身,他們在意的,是?兒,?兒畢竟是盧家的血脈。”鄭楚說話的同時,緊緊的抓住了李承乾的胳膊。

鄭楚在這個世界上,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女兒。

沒有了女兒,她在這個世界上,就再沒有任何牽掛的東西。

李承乾挑了挑眉,然後說道:“此事你不用擔心,你和?兒如今都在東宮,暫時他們是做不了什麼的,至於說盧護的父兄......孤問你件事,對於盧護和高麗婢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妾身一無所知,他對妾身瞞的很緊。”鄭楚苦澀的搖頭。

李承乾點點頭,隨後他又問道:“那麼他的父兄呢,他們對於盧護和高麗婢的事情知道多少,他們相互之間有沒有什麼通信?”

鄭楚驚訝的抬頭,隨即她重重的點頭說道:“有些事情,他不會對妾身說,但一定會對他的父兄說,甚至是隻對他們說。”

“這樣就說通了。”李承乾仰着頭,說道:“這或許就是當初有人搶你們行李的原因......好了,這事你就別管了,這些天,你就別出宮了。

傳話出去,就說年底東宮事忙,孤要祭祀獻陵,還有正旦大朝,還要祭祀天地,有什麼事情,讓他們去找范陽郡公商量,不管什麼結果,最後通知你就是了......放心,他們絕對不敢來東宮找人的。”

范陽郡公盧承慶,自從去年被打擊之後,他就很少在參與諸事,甚至就連族內的事情,也都避着。

再加上這一年又是瘟疫,又是戰事,他這個尚書左丞才一直留着。

真要出什麼事,他這個尚書左丞立刻就被罷免。

尤其是盧護的事情,盧承慶躲還來不及,能商量出什麼纔怪。

“嗯!”鄭楚輕輕的將臉頰靠在李承乾的懷裏,輕聲說道:“給殿下惹麻煩了。”

李承乾笑笑,說道:“那你日後,更好的侍奉孤就是了。”

“嗯!”鄭楚柔柔的應了一聲,聲音越發的低沉嗚咽。

崇教殿中,李承乾將桌案上的奏本放到一旁。

然後看着空蕩蕩的桌案低頭沉思。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在殿外響起,隨即,李安儼的聲音在側畔響起:“殿下!”

李承乾沒有抬頭,淡淡的說道:“今日,你去吏部,悄悄查閱盧護父兄的官檔,看看裏面有什麼問題沒有。”

“喏!”李安儼認真拱手,然後小心的問道:“殿下,可是又出什麼事情了?”

“我們或許可能真的錯了,盧護的事情,或許不僅僅是他一個人,他的父兄可能也知情。”李承乾輕輕抬頭,看向殿外。

臘月時節,陽光高照,但天氣冷肅。

“盧護的事情,關聯到了房相,也關聯到了其他人。”李承乾細細琢磨,然後說道:“青雀如今被關在紫雲閣,也沒有了爭儲的希望,這個時候,孤若是他,必然會去找房相。

“是!”

“明日,送到高陽公主府邸的年禮,要厚上一些。”李承乾突然開口,側身看向李安儼。

李安頓時拱手道:“喏!”

高陽公主府和房玄齡的府邸一牆之隔,很多事情,根本瞞不住那邊。

“到了正月初三,讓賀蘭去戶部,查范陽盧氏這些年和遼東的商隊往來。”李承乾輕嘆一聲,說道:“孤以前真的可能忽略了這些。”

“是!”

“正月初四,讓賀蘭去平康坊,帶着人將盧護往常常去的教坊青樓,都查上一遍。”

“喏!”李安儼認真拱手,賀蘭楚石是東宮千牛衛率,他出面,基本上消息很快就會送到常何的案頭,也就是很快會出現在皇帝的案頭。

李承乾輕嘆一聲,看向洛陽方向,然後低聲說道:“安,你說李義府他們這一次在洛陽,能不能抓住這個人?”

“李御史,總是能有出人意料之處。”李安儼面露讚歎,他也沒有想到李義府在這類事情上,竟然這麼出色。

李承乾平靜的點頭,“李貓”李義府,能在諸多黨爭之中走到宰相之位,又怎麼可能沒有過人之處。

甚至於這些事情,就連蘇定方和張文?都不如他。

“正月之後,孤可能會很忙,提前將事情佈置好,免得到時候孤忘了。”李承乾說完,起身道:“走吧,去看看今年給父皇準備的禮,如何了。”

“喏!”

臘月三十,寒風北吹。

獻祭廟之前,李承乾將身上披着的黑狐披風遞到一旁,整理衣裳,手握玉笏。

他的身後,荊王李元景,漢王李元昌、徐王李元禮、韓王李元嘉、彭王李元則等高祖諸王,還有吳王李恪,齊王李佑、蜀王李?、蔣王李惲、越王李貞、晉王李治、紀王李慎等太宗諸王,以及其他諸郡王,全部整衣肅容,手

握笏板。

一旁的獻陵令同恩,高聲呼道:“太子,及諸王祭拜高祖太武皇帝,行!”

李承乾神色肅穆的邁步向前,一步進入高祖祭廟之中。

高祖畫像,掛於上方,下方是高祖陵臺靈位。

兩側的牆上分別掛着河間郡王李孝恭,蜀王李湛,悼王李元亨,周王李元方,譚國公丘和,河東郡公裴寂,平原郡公張楷吳興郡公沈叔安等人的畫像。

同時亦有靈位,擺放在陵臺之上。

諸人的陵墓,也都陪葬在獻陵之上。

“祭!”獻陵令同恩的聲音再度響起。

李承乾上前,將手裏的高香插入香爐之中,然後跪倒沉沉叩首。

後面諸王,也同時叩拜下來。

祭廟之外,兩側的銅鼎之中,無數的祭品被投入到香爐之中,然後化作嫋嫋青煙,直衝天際。

諸王之後,還有諸家後人,也都將祭品送入銅鼎之中,化作青煙,直衝天際。

李承乾叩拜祭祀之後,這才從祭廟這才走出,和諸家後人稍微言談了幾句後,這才騎馬返回長安城。

諸家後人,這才進入獻祭祀。

長安城中,李承乾,李治兩人騎馬行在最前,後面李元景,漢王李元昌等人十幾名王室親王相繼跟隨。

兩側的長街邊,無數的長安百姓好奇的張望。

一名又一名金吾衛,手持長槊,將百姓擋在距離諸王十丈之外。

諸王行街,百姓不用叩拜。

當然,雍州府,長安萬年二縣,還有千牛衛,早就靠近的百姓,明裏暗裏查了不知道多少回。

諸王前行一步,他們在兩側也跟着前行,任何人有不軌之行,立刻就會有人動手抓捕。

這麼多年,都是這套規矩,但是從來沒有出過一件事。

平康坊臨街的一座三層酒樓上,柴令武站在窗前,看着騎馬而過的李承乾,忍不住微微咬牙。

太子祭祀獻陵,又從長安大街上無數百姓面前騎馬而過,其意昭然。

這一次之後,這兩年以來,長安城中對於太子儲君位不穩的所有傳言,都會徹底的消失不見。

他的太子之位,將會更加的穩當。

看着李承乾引領諸王騎馬朝朱雀門而去,柴令武輕輕冷笑。

就算你重獲皇帝信任又如何,只要你對你弟弟下手,那麼皇帝就絕對不會容忍你。

柴令武皇帝最是瞭解不過,他是從玄武門殺進皇宮的,所以,最害怕的,就是別人效仿他。

太子如果真的對魏王動刀了,哪怕只是傳言,也足夠皇帝再度審視他。

然後將整個東宮內外,徹底的清查一遍。

柴令武就不相信,太子一點問題也沒有。

想到這裏,柴令武面色冷漠的看向獻陵方向。

他的父親,鎮軍大將軍,譙國公,荊州都督,高祖皇帝的嫡女婿,竟然也沒有陪葬獻陵的機會。

當然,柴令武明白,皇帝心裏是打算着,等到皇帝百年之後,再讓他的父親遷墳到昭陵。

但那時候,皇帝自己已經說了不算了,誰知道誰說了算。

甚至柴令武有一種感覺,繼任的皇帝,如果不是特別堅決,那麼是絕對不會去動他父親的墳墓的。

因爲他的父親是他的母親合葬在一起的。

柴令武不由得輕輕苦笑,他母親平陽昭公主的陵墓,誰敢動。

所以,他的父親,將永遠不會接受大唐皇室的祭祀。

“踏踏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在樓下響起,將柴令武瞬間驚醒。

“什麼事情?”柴令武神色冷漠了下來,看向窗外。

“公子,洛陽急信。”

“吱呀”一聲,柴令武已經站在門前,打開了房門,接過密信,柴令武打開一看,面色驟變。

齊知玄在白馬寺被抓,已連夜被押送長安。

柴令武猛然抬頭,這裏的連夜,說的是昨夜,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還在路上。

柴令武將密信遞給手下,同時說道:“傳令華山那邊的人,派出三十名死士直接截殺蘇定方......不......……”

柴令武剛剛念出蘇定方的名字,就知道,直接截殺不可行。

“派三名死士,華山之下直接堵路,然若是能刺殺得了齊知玄,就殺,若是殺不了齊知玄,就讓他們在齊知玄面前自殺。”稍微停頓,柴令武面色陰冷的說道:“另外,寫信給光州刺史齊虞,告訴他,他的兒子被抓了,他應該

知道怎麼做。”

“喏!”手下人立刻拱手,然後迅速轉身離開。

“雍州府,大理寺,金吾衛......不,這個人一定會被關在千牛獄。”

柴令武抬頭,說道:“千牛衛主簿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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