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俺能想不到?”楚凡似乎聽到了話外之音。
但趙挺就不肯說了,“反正你想不到!”
楚凡眼珠一轉,看來趙挺還沒醉啊!
“我看你是在吹牛,孫大蛋想揍你,天天都能揍你!”
楚凡表示不相信。
趙挺自己喝了一杯,嘿嘿嘿的壞笑了起來。
“他又不知道俺幹了啥!”
趙挺忍不住搭腔,喝多了的人,都有這個毛病,尤其趙挺這種喝不了多少,又逢酒必醉的人。
正好,陳碧雲撿起了筷子,楚凡大手一拉,就把她拉在了懷中。
陳碧雲本來就想楚凡能多看自己幾眼,有這麼好的機會,更是拼命施展自己的招數。
頓時,陳碧雲風騷的坐在了楚凡的腿上,兩手一抱楚凡,也楚凡的臉上吧嗒親了一口。
這些都是表演給趙挺看的,可以讓趙挺色慾攻心!
果然趙挺一看傻了眼。
乖乖,要是陳碧雲能坐在自己懷裏,那該多好啊?
還不得爽歪了?
楚凡還真把手放了上去,真好啊!
“老趙啊,咱們不帶吹牛逼哈,你要是真幹過啥大事,說出來誰都佩服你,你要是不說,連碧雲都瞧不起你!”
說話的時候,楚凡的一隻手,就伸進了陳碧雲的衣服裏面。
在衣服上正好繃起一個握掌的手印。
看到這裏,趙挺渾身都跟脫水了一樣,喉嚨裏咕嘟咕嘟的響。
陳碧雲口中不住發出了聲音,“啊……老趙,你有啥說啥,要是你真幹過大事,我就覺得你是男人!”
“你要是個男人,我對你可真感興趣,別說到底,你還是個娘們,哈哈!”
陳碧雲瞥了趙挺一眼,眼中絲絲魅惑,就跟捆仙繩一樣,把趙挺給捆住了。
此時的趙挺,連握着酒杯的手,都控制不住的顫了起來。
恨不得搶過陳碧雲來,抱在自己懷裏,幹跟楚凡一樣的事。
“俺……”
趙挺還有些猶豫。
陳碧雲冷哼一聲。
又不理睬趙挺,抱住了楚凡,兩手不停的揉着楚凡的頭髮。
楚凡也不理趙挺,只顧自己玩樂,“碧雲,你好棒哦,我好想跟你去炕上!”
麻痹!
趙挺心一橫,風頭都被楚凡搶光了,讓老子看你們表演,又不讓老子碰,憑啥?
就憑老子沒幹過大事?
趙挺內心瘋狂的掙扎着,好像長了野草。
“你們知道不,舉報孫大蛋杏林子的,就是俺!這事還不夠大?全村人都被俺害了,要比壞,誰能比的過俺!”
“趙玉成讓你乾的?”
“昂,俺要不去舉報,他咋收的上杏核?爲了感謝俺,還給俺一千塊錢呢!”
趙挺說完了洋洋得意,終於把陳碧雲這個美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快點讓俺也摸摸,俺好想摸摸你的大白球啊!”
趙挺伸着手,醉眼朦朧的就往陳碧雲身上伸了過來。
“趙挺!”忽然楚凡臉色嚴肅了起來。
“才一千塊你就樂成了這個樣子?你可知道,咱們杏村的杏核產量有多少,十幾噸還是有的,一斤他就賺一塊多錢,那是多少錢?”
這差價不少呢,十噸就一萬多塊,趙挺纔拿了一千!零頭都沒有。
“這麼多?”趙挺一愣,竟然連這些都沒打聽過。
“嘿嘿,你要是肯幫俺指認趙玉成乾的事,村子裏面對你可以既往不咎!”
楚凡鬆開了陳碧雲,在她的腰上拍了拍,陳碧雲聽話的放開了楚凡。
趙挺聽後一驚,再瞧楚凡的眼神,反而好兇狠。
“這咋行,俺去舉報了孫大蛋,要是讓他們知道,全村也放不過我!”
“你要是不幹,老子現在就揍你!”
楚凡一拍桌子,讓趙挺明白了過來,媽耶,這是個套啊,故意讓自己往火坑裏跳。
直接嚇的酒醒了一半。
“草!”
趙挺別的本事沒有,就逃跑的時候快,瘸了一條腿,還能嗖的一下就撞出門外,直接跑了。
“你麻痹,別跑,老子要打死你!”
楚凡一握拳頭,追了出去。
一看,夜色好黑,居然只能看見趙挺的一個背影。
“跑的比兔子還快!”
楚凡高喊一聲,“二全叔,快追啊!”
聲音剛落,玉米地裏走出不少村民,手持棍棒殺氣騰騰的。
劉二全一拍腦袋,“踏馬的,咋跑這麼快,我們都沒反應過來!”
“爹,他跑不遠,咱們現在去抓他去!”
劉栓算是把趙挺恨透了,他們家可有不少杏核砸手裏了。
“追!”
十幾個村民,打着手電,就往趙挺逃脫的方向追了過去。
找了半個小時,生生沒有找到趙挺。
“這傢伙是不是藏玉米地裏了?還是咱們追過去了?”一個村民講道。
按理說,趙挺不可能跑太遠啊!
“大家搜一搜,肯定就在這附近!”
楚凡大手一揮,村民們開始四處搜了起來。
“狗日的,跑到了和尚跑不了廟,再被找到,肯定打死他!”
楚凡憤怒的坐在了一個土包上。
剛坐下,楚凡忽然發現土包前有個洞,正好能鑽進去一條大狗。
“讓俺看看,不會躲到這裏面了吧!”
楚凡扒開幾顆野草,眯着眼向裏面一望。
我草,趙挺還真藏在裏面啊!
這洞非常深,趙挺撅着屁股,頭衝裏面,嚇的全身打擺子,整個一慫包啊。
“嘿,大家快過來啊,找到他了,跟狗一樣在洞裏躲着呢!”
楚凡高興的大喊一聲,村民們飛快的趕了過來。
“你出不出來?”
“出去你們非得打死俺,俺不出去!”趙挺又往裏面爬了爬。
“你以爲在洞裏躲着,俺們就不會打死你了?”
楚凡對着洞裏的趙挺一說,劉栓就叫了起來,“凡哥,讓俺打死他吧!”
今天來的人,沒有一個對趙挺不是咬牙切齒的。
不過,趙挺鑽在洞裏,死活不肯出來,這也是個大難題,難道還要楚凡鑽進去,拽他出來?
那太沒意思了!
“來啊,棍子!”
楚凡一伸手,立刻有人主動把一條長棍遞給了楚凡。
楚凡接過了棍子,就伸入土洞裏,然後敲打趙挺。
這敲打本來不疼,可楚凡記着那天用杖打斷趙挺腿的地方,每次都往傷處打!
俗話說的好,傷筋動骨一百天,沒見趙挺現在腿還瘸着呢嗎?
這一打下去,趙挺就悶聲喊疼。
“叫你不出來,叫你不出來!”楚凡連連敲打趙挺的傷腿。
一棍下去,疼的趙挺直哆嗦。
“哎呦,別打了,再打俺也不出去,別以爲俺不知道,出去也沒好果子喫!”
趙挺捱打,挨出了經驗,這點痛和出去被揍的疼,沒法比!
“呵呵、還挺聰明的!”
楚凡笑了笑,只好訕訕的收手。
這土洞狹窄,棍子打下去也不好使力,確實不咋疼。
“凡哥,讓俺打死他吧!”劉拴急忙自告奮勇。
楚凡只好把這個活交給了他,“打死就沒人證了,下手輕點!”
這劉栓莽撞的很,脾氣也大,真能把趙挺給打死。
“放心吧凡哥,俺先捅他一頓,解解氣!”
劉栓氣惱惱的接過楚凡手中的棍子,狠狠刺入洞中。
“嗷……”趙挺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全部悶在洞裏了。
這一棍,刺在了趙挺的肉上,確實很痛。
劉栓定睛一看,趙挺撅着老屁股,估計疼了個齜牙咧嘴。
“草擬媽的,姓趙的,你不出來,俺叫你永遠忘不了今天!”
“有本事就捅死老子,老子死也不出來!”
“你說的,今天老子捅死你!”
劉栓怒火沖天,找準位置,將那條長棍收回一大半,直接狠狠紮了下去。
噗嗤一聲,劉栓把趙挺褲子也捅破了。
不偏不倚的刺在了趙挺的腚大眼子上。
一下進去了半個頭,扎的趙挺痔瘡也破了。
“草啊,你還真捅!”
這一下,把趙挺疼的七竅生煙,鼻涕眼淚直接流出來了。
劉栓也沒想到,意外紮在了這大眼子上,反而有奇效。
“哈哈哈,先讓俺爽過再說!”
劉栓對準了位置,又是一通,噗嗤一聲,扎的趙挺屁都崩出來。
這次進去的更深。
“啊啊啊!”趙挺疼的哇哇亂叫。
慘絕人寰啊!
村民們都聽不下去了。
劉栓往出一拔,棍頭上還有血,看的劉栓不知道爲啥還嚥了幾口吐沫。
“嘿嘿嘿……”劉栓高興壞了,一臉的賤笑,將那棍子頂在趙挺的大眼子上,肆意挑撥。
“小東西,你還不出來?”
“草草草草草……”劉栓每喊一字,就奮力折磨趙挺一下。
一連喊了十幾聲,喊的劉栓都快高朝了,眼裏都冒了光。
楚凡一看這情形,媽耶!劉栓不會是對趙挺有不好的企圖吧!
急的大家趕忙拉開劉拴。
“兄弟,你咋玩的這麼開心呢,笑的俺們菊花都緊了!”
“俺笑了嗎?俺沒笑啊!俺那是氣的!”劉栓笑着說。
“……”
只聽土洞裏,趙挺哇哇亂叫,“給俺一個痛快吧,讓俺死了算了!你們太欺負人了!”
“趙挺,你再不出來,我就讓栓子去拿殺豬的鉤子,把你鉤出來!”
楚凡蹲在洞口,衝趙挺發出最後的警告。
趙挺一聽,讓劉栓用那玩意鉤自己,連忙捂住屁股,哀求起來,“俺出來,俺現在就出來,別讓他再鉤俺了!”
要是用鉤子鉤,菊花也得扯爛了!
那太酸爽了,趙挺寧願死,也不想受這個罪。
急的趙挺馬上倒退了出來。
一出來,趙挺當下跪在了大家面前,兩手抱在一起拼命磕頭。
“都是趙玉成讓俺乾的,農藥是他噴的,舉報是他讓俺去的,還有,楚凡大哥,你家魚塘的糞水,也是他潑的!”
“老子早就猜到了,這個不要臉的孫子,這下老子能去揍他了吧!”
楚凡兩手捏成了拳頭,給楚凡魚池子裏潑糞水?楚凡看他是想死!
這些村民聽了趙挺的招供之後,各個臉上都氣綠了。
“小凡,你說吧,現在怎麼辦?”劉二全遞過來一根菸,焦慮的問道。
現在的楚凡,儼然就像是村子裏的主心骨,這些人都聽楚凡的。
“今天晚上,先把這狗日的捆起來看好了,等明天召集村子裏所有的人,把事情當面說清楚,不信搞不死趙玉成那個王八蛋!”
也不差這一晚上,總之有了趙挺的指認,不怕他趙玉成還能說出個花來?
其實村裏人心中都有數。
“走!”劉栓一提趙挺,看了看手裏的棍子,笑着說,“跟俺回家去!俺要把你關在地窖裏!”
一聽這話,趙挺差點翻白眼,“救救俺,千萬別把俺交給他!”
但趙挺還是被劉栓捉走了。
辦完了這件事情,楚凡心裏感到一陣輕鬆,又爲村子做了一件大好事。
“二全叔,你們都回去吧,看把你們累的,好好休息,早上趙玉成在村委會收杏核的時候,大家在那裏集合!”
楚凡做好了安排,就先去找陳碧雲了。
陳碧雲爲了村子,也付出了不少,甚至犧牲了色相,楚凡理應去感謝她。
想到這些,楚凡就回到了陳碧雲的家裏。
陳碧雲剛剛把碗筷都收拾好,心裏面也惦記着楚凡是否捉到了趙挺。
“抓住了嗎?”
“抓住了!”楚凡笑着說。
“那就好!”陳碧雲也微微含笑,可臉上、卻帶着一絲痛苦。
不得不說,陳碧雲覺得楚凡不找別人來演這場戲,偏偏找她,自然還不是因爲自己名聲不好?
這不怪楚凡,都是一個村的,誰都知根知底,另外也只有自己能演好這場戲。
“謝謝你了,碧雲嫂子!”
楚凡覺得氣氛有點尷尬,卻猜不到陳碧雲的心思,撓撓頭說,“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別走!楚凡……”楚凡一轉身,就被陳碧雲拉住了手掌。
只見陳碧雲含情脈脈的看着楚凡。
看的楚凡更加摸不着頭腦了,“碧雲,你這是?”
話還未說完,陳碧雲馬上抱住了楚凡,撲在了楚凡的懷中。
“凡,嫂子喜歡你,嫂子啥都肯做,你能不能留下……”
直白的話語,透着無盡的渴望。
楚凡一愣,搖搖頭,“這不大好吧!”
“你是不是嫌俺髒?”
“俺是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你要是嫌俺,俺認了,但俺只求能跟你一夜,就一夜……”
陳碧雲到底是少婦,風情無限,不像是小女孩,總帶着一絲羞澀。
陳碧雲非常主動、大膽、火辣。
就在這一刻,陳碧雲拼命抱住了楚凡。
。
一條白腿,還盤在了楚凡的身上。
用那禁區,死死抵在了楚凡的身下,輕輕碰撞着。
然後又貼的死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