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教練這可不是說着玩兒的,雖然你這麼自信,我可是沒一點譜啊。”周毅一本正經。
金陽還是一直笑,隨即動情道:“周毅,能遇到你真是我的福分”
“別別別就算我是懲惡揚善吧,可金教練,這到時候比武大會要歇了菜您可別怪我。”
“不可能,新人王爭奪賽歷年以來的選手實力水平我基本大都瞭解,絕不可能出一個比你還變態的新人了,以你現在的實力再稍加雕磨,怕是可以直接參加‘現世武神’的爭奪賽了。”
周毅大驚,道:“我真有這麼厲害?還有這現世武神是什麼玩意兒?”
“你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你在我們藝精武館當教練都已經是屈才了,而現世武神則是比武大會上的最高榮譽,獎金高達三十萬元,可這個你即使有實力也是沒辦法參加的,因爲你的級別不夠,你才入行一年,只是個弟子,只能參加新人王的爭奪。”
周毅聽罷還是感覺進展太快,自己不就是放了一次風箏麼,能有金陽說的這麼誇張麼?周毅試探性的往“觀衆席”上走去,一衆弟子坐在小凳子上面無表情。
周毅乾咳兩聲,道:“你們說我打的怎麼樣?”
一衆弟子面面相覷,終於有人道:“周哥,你這不是臊我們麼”
周毅趕忙一臉歉意,道:“沒那個意思沒那個意思”
周毅這下確定了,自己現在的情況就是鶴立雞羣,實力與身份是嚴重不符,弄的一衆同門弟子是嚴重不適,周毅心裏是又激動又糾結,強化手錶給自己帶來的變化至少已經足夠震驚亞南市武術界了,而這樣自己揹負的責任也大了,看看金陽那意思,自己這次要拿不了新人王冠軍,那簡直就是等於泰森被林黛玉給ko了
等大家都拿着小凳子回了習武堂,金陽過來對周毅道:“周毅,回去吧”
周毅不好意思的鬧撓着頭道:“您這是要把我逐出師門啊”
“真不是開玩笑,你畢竟還有你自己的事兒,老待在這裏多不方便,說實話你能幫我我真是無以爲報了,而且現在你拿個新人王冠軍就跟甕中捉鱉似的,真的沒必要在這裏耗功夫了,其實我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金陽這時候跟周毅說話完全變了一個樣,滿臉擠滿了謙遜。
周毅繼續撓頭:“金教練瞧您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實我也沒什麼其他事兒,在這待著也沒問題”
金陽索性道:“哎呀周毅你怎麼不明白呢,即使你好意思,那他們呢!”說着指了指習武堂裏一羣低頭喪氣的弟子。
“你這已經對他們的自信心帶來了打擊,就算他們好意思,那我呢?”說着金陽又指了指自己。
“我這張老臉往哪裏擱?再說了我還能教你什麼?周毅啊,我現在對你除了感激還是感激,不管你因爲什麼幫我,我金陽這輩子能認識你,那就是託了八輩子的福,你在比武大會前一週武館就可以了,我給你說一些比武規則就成,等比完了,大恩不言謝,我那份教練獎金你也得收着,我只能如此以表謝意了。”金陽說着說着面色紅潤,隨時都能潸然淚下。
周毅忙道:“成成,但不管怎麼着金教練,我也得感謝你,你怎麼着都還是我師傅!”
“這不行!比武大會之後,你就萬不可說我是你師傅了,到時候業內人士都怕是要說我沽名釣譽了”
周毅無奈搖搖頭,道:“那金教練我走了?”
金陽擺擺手,轉身往習武堂走去,周毅也扭頭走出藝精武館,看着門外的世界,周毅心情忽然很沉重,不禁嘀咕道:“你說要早知道自己這麼牛b,還來學什麼武術啊?”
不過從周毅心眼裏來說,幫金陽這事兒還是不後悔的。
“噌”
一輛亮黑轎車一個急剎停在了周毅的面前,車窗也隨即慢慢搖了下來,一個頭戴墨鏡的青年探出腦袋來:“周毅先生請上車!”
周毅剛緩過神來,以爲是黑出租,不理會道:“我坐公交車就行。”轉眼一想就傻住了,周毅走上去扒着車窗道:“你怎麼知道我叫周毅?”
這時候車裏傳來一個女人的喊叫:“周毅我是李昭雪”
車裏原來是周毅在亞南大學門口碰到的女生李昭雪!周毅把頭探進車裏開玩笑道:“昭雪是你啊,沒想到你也是個豪門千金啊,這車挺貴的吧”
那李昭雪愁眉上嬌容,兩行淚水自雙眸滑下,上半身是被結結實實的困在後座上,此刻正看着周毅直搖頭,周毅也意識到不對勁兒,這時那戴墨鏡的青年說道:“周毅先生,我們打劫呢,配合一點行嗎。”
周毅一聽頭一懵,呆若木雞的點點頭,打開車門就上了車。
車全速奔馳起來,最後已是上了一條大馬路,沿着大馬路往前就是荒無人煙了,周毅心說不能再跟着走了,萬一到地方人更多就不好對付了,扭頭看看李昭雪,李昭雪咬着嘴脣默不作聲,周毅低聲道:“你怎麼被抓起來的?”
車後座上同樣有一個墨鏡男,李昭雪剛要說話,這墨鏡男就攔住道:“周毅先生,你這樣會讓我們很難做的。”
周毅只好點點頭,分析了一下此刻的情況,車正在以大概一百五十邁左右的速度行駛,車內有三名墨鏡男,一個司職司機,一個坐在副駕駛,最後一個就在李昭雪旁邊,怎麼才能一下子制服這三人,並且保證自己連同李昭雪的生命安全是當下最緊要的問題,周毅覺的不能魯莽,還是要嘗試打探一下。
“兄弟,啥時候到地方?”周毅語氣放自然問道
前面那墨鏡司機道:“在需要半個時辰就可以了,周毅先生不用着急。”
周毅心想時間還是很充足的,接着周毅打岔道:“司機兄弟,能把墨鏡摘了麼,帶着墨鏡開車老覺的不安全”
墨鏡司機道:“這是不可以的,我們出來行事總得有個規矩,脫褲子也不能摘墨鏡的”
“你們老闆怎麼跟王家衛一個德行對了,你們怎麼不把我朋友的胳膊綁起來?”
後座的墨鏡青年道:“周毅先生,我們也是希望李小姐能夠舒服一些,我們是很人性化的。”
周毅無奈點點頭有道:“那爲什麼不給我捆住?”
“周毅先生本領我們都稍有瞭解,小小繩子哪裏能束縛得了周毅先生。”
周毅心說幸虧沒綁上,要不自己掙開也不好弄。
周毅把後背貼在後座上,接着假裝看窗外風景,右手是小心翼翼的抓緊李昭雪的左手,李昭雪敏感的抬頭看了周毅一眼,周毅眨了個眼又將李昭雪的手放在自己腰部,接着用不易察覺的幅度衝李昭雪點點頭,此刻一臉緋紅的李昭雪領悟後便死死抓住了周毅的褲腰帶,周毅把雙手拿出來開始一陣挫。
“周毅先生,能把雙手放下來嗎?這樣會讓我們很難做的。”
周毅攤開手問:“這也不行?”
“我們會很難做”
“你們倒是好做了那我呢?”周毅假裝生氣道:“我已經很理解你們了,我也知道你們壓力很大,冒着風險來打劫,而我又何嘗不是呢?告訴你現在我的壓力不亞於你們,就剛纔我提的那麼一點點要求都不肯答應,不就摘一下墨鏡嗎?摘一下墨鏡真的比脫褲子還難嗎?難道你們不清楚司機戴墨鏡開車是很危險的嗎?你們難道想意外撕票嗎?”
“周毅先生!”副駕駛的墨鏡青年冷冷道:“不要再說了,我們答應你。”接着他對墨鏡司機道:“把墨鏡摘一下吧。”
周毅道:“不用!司機專心開車就好了,我替他摘。”說着起身雙手伸過去要替墨鏡司機摘墨鏡,其他倆墨鏡男都要阻攔,但一看周毅已經起身了也就只好看着了,周毅此刻知道事不宜遲,必須得拼這麼一把了,要不然怕是死都不知道咋回事兒。
周毅猛然間用雙手狠狠勒住墨鏡司機的脖頸,大聲對其喊道:“給我剎車!”
其他倆墨鏡男立馬反應過來,起身就要上前拉扯周毅,這時候車依舊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但墨鏡司機被周毅這麼一勒方向盤已經自己轉向了,轎車惡狠狠的衝向馬路旁的水泥護欄,李昭雪嚇的坐在後面大聲喊叫,但左手依舊死死抓住周毅的褲腰帶。
周毅喊:“再不剎車就要撞了!”
副駕駛的墨鏡男趕忙側着身子掌控方向盤,一邊還喊:“威脅他!”
後座的墨鏡男也立即反應過來,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直接頂在李昭雪的太陽穴上,而周毅此刻已經是進入到力量強化的狀態,一隻手繼續勒着司機另一隻手騰出來一拳打在副駕駛墨鏡男的頭上,悶聲一響,副駕駛墨鏡男直接栽倒在司機大腿上不省人事,這時候眼看轎車就要撞在水泥護欄之上了!
“你tm剎車!”周毅嘴裏一喊手上一使勁兒,墨鏡司機被勒的一臉豬肝色,看來是挺不住了,只好是狠狠踩向了剎車,此刻後座的墨鏡男用刀頂着李昭雪的太陽穴道:“周毅先生,你這樣我們很難”
“吱~!”
“啊!”
“嘭!”
剎車聲叫喊聲碰撞聲是聲聲入耳,待一切平靜下來,車內站着的已經只剩下週毅一個人了,而那手持匕首的墨鏡男已經被猛然剎車所帶來的慣性狠狠拋向前去,身體撞碎了前玻璃又摔在了副駕駛座上,三個墨鏡男都堆積在一起,場面非常慘重,這場事故很深刻的告訴我們,即使你坐在後座上交警看不到,也是需要系安全帶的
周毅喘着粗氣回頭一看,李昭雪面色惶恐,嘴脣打顫,但左手還是緊緊抓着自己的褲腰帶,這也是周毅爲什麼沒有被強大慣性給拋出去的一個因素,周毅趕緊把李昭雪身上的繩子一圈圈鬆開,李昭雪緩過神來顫聲道:“這些破繩子勒死我了。”
周毅擦着汗道:“別抱怨了,沒這繩子咱倆也進駕駛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