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一聽這話不敢再動,程豪這手要一抽筋兒李昭雪就得香消玉損,劉寶路在一旁也被抓的死死的,當然了,就算他毫無束縛估計也幫不上忙,現在最難做的就是周毅了。
要麼當着幾百人下跪,要麼李昭雪被這狗雜種毀容,這選擇除了對敢喫“胯下之辱”的韓信來說不算事兒,對其他任何人都是兩難。
周毅對程豪道:“兄弟,你得考慮考慮,你要真這麼做絕了,我保證你活不了了。”
程豪現在是不能激,周毅話一說完,程豪就情緒激動的吼起來,邊吼這手上還邊抖,杯子裏的硫酸搖搖晃晃隨時都可能濺出來灑到李昭雪臉上,周毅渾身都被汗溼透了,忙伸手道:“兄弟你別激動,我給你道歉!”
程豪小人得志,立馬哈哈笑起來,隨即玩味兒的道:“先給哥認個錯!”
周毅一閉眼,琢磨着自己活這麼大沒讓人如此刁難過,但要眼睜睜看着昭雪出事兒那就更不成了,周毅強擠笑容道:“豪哥,我錯了。”
這程豪立馬是囂張起來,一張臉再也看不出帥氣模樣,全然一副痞.子樣兒,周毅恨得咬牙切齒但不敢顯露出來,程豪立即得寸進尺,揚着眉毛假意寬容大量:“道歉我接受了,接下來該下跪磕頭了吧?”
周毅撓撓頭,一副討好的語氣道:“豪哥,這事兒就這麼過去吧,下跪磕頭那是掃墓才做的事兒,咱們今天到此爲止,以後誰也不招惹誰了。”
“放狗屁!”程豪又怒了,甩着自己吊在脖子上的胳膊道:“我這根胳膊就這麼白斷了?”
周毅立即伸出自己胳膊道:“要不你把我胳膊砸斷,我保證不還手。”
這時候李昭雪語氣哽咽聲嘶力竭的喊:“周毅,不用跟這個人渣說什麼”
程豪衝着李昭雪“呸”的一聲吐一口口水,惡狠狠道:“臭婊子閉嘴!”
劉寶路那邊兒喊:“有種你打我。”
接着程豪一腳踹向劉寶路的胸口,劉寶路悶哼一聲急促呼吸起來,周毅看的緊攥雙拳,心中也給這程豪安排了下場,接着高聲道:“我跪!我跪”
程豪一聽嘿嘿一笑,李昭雪已是哭成淚人兒,劉寶路緊皺眉頭喊了聲:“毅哥!”
周毅擺手示意劉寶路不要在說話,雙膝立即微微一屈,就在這剎那間,幾百人大圈子外忽然傳來一聲呼喊:
“周哥!”
周毅立即挺直身子往外看去,只見操場上不知何時停着一輛黑色奧迪,這車頂上正站着一人往這邊看着直揮手,周毅一眼認出,這傢伙是高成,周毅忙招呼道:“兄弟快過來!”
程豪那邊一看瞪眼怒道:“媽的找幫手來了?”
周毅忙搖手道:“不是不是,你看你認不認識這人。”
周毅也知道高成在這亞南大學裏肯定是地位不低,這程豪雖然也是富二代但比起高成這規格估計就差好幾個檔次了,周毅也是想藉機會先平這茬事兒,沒成想程豪徹底瘋了,衝着周毅喊:“你丫真有種!”
周毅伸手大喊:“我tm沒找幫手,你別亂來!”
心狠手辣的程豪兩耳如若不聞,惡狠狠的就要將手中的硫酸往李昭雪的臉上潑去,周毅怒喝一聲就往前衝,但時間已晚已是覆水難收,場面一番混亂後,只聽“次啦啦”的一聲響,現場頓時煙霧大冒,空中立即就瀰漫着一股焦糊味兒,周毅雙膝一軟腦袋就懵了,接着煙霧中傳來了悽慘的喊叫聲!
聽到這番喊叫,周毅整個人又抖擻起來,因爲叫聲竟然不是李昭雪的!也不是劉寶路的,而是程豪的!
就這麼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等這煙霧散去,程豪撕心裂肺的的叫喊還未停下,只看到劉寶路不知何時掙脫束縛,此刻死死扯着程豪脫節的胳膊,另一個不知名的胖子攥着程豪的手強迫程豪將半瓶硫酸全部澆在自己胳膊上,這本來就斷掉的胳膊又被硫酸這麼一澆,看上去就似是一根枯樹叉。
再看李昭雪,剛纔抓着她的那幾人此刻都圍在她身邊,張開身子做保護,不但李昭雪一臉迷茫,周毅這一看腦袋也立馬不夠用了,這一瞬間怎麼突然間集體叛變了呢?
劉寶路此時跟那胖子一擊掌,慶祝倆人默契的配合,這胖子道:“原來你們跟我們高成哥認識!”
這時一圈人裏又站出幾個把程豪一腳踹在地上用腳踩着,高成就在這麼華麗開幕式下進場,走進圈子裏剛站住腳,一圈幾百人齊喊道:“成哥好!”
這架勢把周毅嚇一哆嗦,合着這幾百人還都是高成的弟兄,高成可沒顧這個,忙走到周毅身邊指着地上的程豪道:“周哥,這怎麼回事兒?”
周毅把事情原由都告訴高成,氣的高成一臉綠色兒嘴皮子哆哆嗦嗦的走向程豪,程豪疼的哭哭咧咧的抬起頭看了高成一眼,頭立即又埋在地上,高成指着程豪道:“我他媽走了纔多長時間,你就想獨霸天下了?”
接着高成又轉圈兒指着周圍一圈幾百人道:“兄弟們,你們就不知道這程豪是啥人性麼?跟着他能做什麼正經事兒?”
周毅聽到這裏不由自主的咧咧嘴,心說你小子也沒幹多少正經兒事兒
一圈幾百人聽了都不說話,那個和劉寶路一塊偷襲程豪的胖子道:“成哥,我們錯了,我們也忍耐這孫子好長時間了,但你也別怪兄弟們,你這一走這麼長時間,兄弟們羣龍無首一時跟錯人也沒辦法。”
高成看着胖子道:“大雄,你啥也別說了,不管怎樣我這時間是越來越緊,以後這羣兄弟就讓你帶着吧。”
這大雄呆了幾秒,隨即一點頭應了下來,高成接着從地上撿起裝硫酸的玻璃杯,那杯子中還殘留着不少硫酸,高成拿着杯子走到程豪身前蹲了下來。
程豪依舊臉紮在地上不肯抬頭,高成伸手抓着程豪的頭髮將其腦袋掰過來,程豪滿臉是泥,狼狽的似一條土狗,一看高成手中的玻璃杯忙慫道:“成哥,我我不知道他們是你的朋友,你忘了麼,兄弟我還請你喫過飯呢”
高成二話不說,一甩手將玻璃容器狠狠蓋在程豪的臉上,“啪”的一聲響,無數玻璃碴子全扎進程豪臉皮中,硫酸殘液也濺在程豪臉上,程豪又是一番哭天喊地的慘叫,高成噴口唾沫道:“得虧我周哥沒什麼事兒,要不就讓你爹替你收屍!”
隨即高成不在顧及鬼一般的程豪,走到周毅跟前,周毅拍拍高成肩膀道:“兄弟,幸虧你來的及時,要不然我就得給這小子下跪了。”
高成一聽怒道:“他讓你下跪?我再去把他腿打斷!”說完就要扭頭回去。
周毅攔住高成道:“得了,這傢伙後半輩子也不好過了。”繼而又看看周圍的幾百人道:“你掌管的人可不少啊。”
高成笑笑:“都是兄弟,以後周哥有事兒來找大家夥兒,用多少就叫多少。”
周毅道:“讓兄弟們散了吧,都圍在操場上跟做廣播體操似的。”
等大家夥兒都散開,周毅看見李昭雪那邊兒抱着劉寶路是嚎啕大哭,周毅和高成忙上前看,只聽劉寶路滿臉冷汗,卻面色泛紅的道:“昭雪,我沒事兒”
李昭雪哭的卻是越來越兇,勸也勸不住,周毅這下也納悶兒了,這麼一問,劉寶路才緊咬牙關伸出自己的手來,周毅上眼一看嚇的渾身冷汗,只見劉寶路整個手掌已被硫酸腐蝕的血肉模糊手骨外露,而且沾上的硫酸必然不少,到現在整個手掌依舊在腐蝕過程中!
高成忙掏出手機道:“不行,再不去醫院這手就得廢了。”
周毅忙把李昭雪拉開,道:“昭雪你別哭,得先讓小萬趕去醫院纔行啊。”
李昭雪淚眼婆娑聲音虛弱道:“都都怪我”
這時候劉寶路疼的直接癱倒在地,高成也已經撥通了電話,周毅猛然想起烏拉邦的靈泉水是有復原作用的!小萬這手傷如此嚴重,怕是去醫院也治不好,到時候再來個截肢,小萬這後半生的幸福就沒了!因爲他這可是左手
周毅忙對高成道:“兄弟不要救護車了!”
高成看着周毅愣了一眼,周毅又點頭示意,高成忙道:“算了算了,我們不要救護車了!”
電話裏道:“小夥子這可不能怠慢,硫酸的腐蝕性是非常強的。”
高成磕磕巴巴道:“呃我們搞錯了,他手上只是沾了一些番茄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