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怎麼把火狼引誘出來?”阿黃問道。
女媧一臉正色:“這可不能冒失,要好好考慮,畢竟我們現在不知道這別墅內實際有多少人,而且我們的意願是單單把火狼自己引出來,多一個人都可能會改變接下來的局面,萬一他們其中有持槍者,這驢皮防神火可不防子彈。”
周毅瞪眼道:“對啊!那怎麼辦?我這連火狼神力沒廢除,再不明不白的被一槍斃了”
女媧道:“我只是說如果,而且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你必須得面臨,況且,一般手槍不可能打得到你吧?”
周毅這纔想起來,自己也不是普通人,手上沒指針的勞力士帶着可不是裝模作樣的。
“那你得想個辦法呀?”周毅問。
女媧沉思片刻道:“我和阿黃需要躲藏起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來辦,這樣”
女媧還沒說完,阿黃就打斷道:“媧姐我不同意!”
“你媧姐什麼都沒說呢,你抗哪門子意呀?”
阿黃道:“我不同意讓周哥自己面對火狼,火狼的能耐我見識過,周哥自己留下來太危險了,我得留下來幫忙,自己藏起來那是小人做的事情!”
最後這句話讓女媧很沒面子。
不過阿黃語氣非常堅定,周毅一聽心裏倒也感動之極,但這時候不能整梁山好漢那一出啊。
周毅面露欣慰:“阿黃,我明白你的好意,但你都說了,你見過火狼的能耐,咱們二十多個兄弟都幹不過他,就算你留下來跟我一起,那能頂什麼用呢?”
周毅說着又揪揪驢皮道:“你看我現在不有防護麼,火狼根本傷不着我,你要是留下來,說句不好聽的,忙幫不上還有可能讓火狼傷着你!”
阿黃聽罷面露遲疑,女媧趁熱打鐵道:“阿黃,從古至今有這麼一說,神人是絕不意氣用事的,是要顧大局識大體的。”
阿黃聽這話猶豫片刻後才點了點頭,嘴裏嘟囔道:“那好吧,但是要我看周哥撐不下去了,我必須得出來幫忙纔行。”
周毅心說還是女媧會騙人,什麼神人是絕不意氣用事的可能麼?別說神人了,就是真正的神也沒做到這一點呀?共工祝融不成天打的歡暢麼?
“行,火狼要把我逼到死的份上,你就衝出來陰他。”周毅應付完阿黃繼而對女媧問:“想出辦法了麼?”
女媧正沉思着,阿黃此時就要往一旁搞綠化的樹林子裏跑,女媧忙喊:“且慢!有辦法了。”
“阿黃,在藏起來之前你得幫一個忙。”女媧說着指了指小別墅:“看到了沒,你得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棟別墅的外露玻璃全部射爛。”
周毅聽到無語問道:“就這辦法呀?”
女媧正經八百的點點頭,周毅心說好嘛,這不是小孩子報復人的招式麼。
阿黃此時已是兩眼泛紅了,周毅下意識往女媧身邊挪了挪身子,主要是怕有路人經過,把人家給誤導了,這個熊跟狼它們並不友好
當然了,這地方這時間估計是不會有人打此路過了。
女媧問:“可以了麼?”
阿黃點點頭,女媧道:“開始!”
“嗖嗖嗖!”(呃,這個擬聲詞什麼的好貧乏喲。)
毀滅之眼發動攻擊的凌厲聲響不絕於耳,並且阿黃兩隻眼睛發射起來那真是迅捷不斷,一條條火線你追我我追你的連着尾奔向前方不遠處的別墅,等一排火線飛到半程之時那畫面可說是相當震撼!‘一起來看流星雨’頂多也就這樣式兒的了。
不說別的,別墅裏的賈似德和火狼要預先觀賞到這一幕,指定得想起“草船借箭”這一茬來。
“噼裏啪啦”“噼裏啪啦”“嘩啦啦”
十分持久的一陣噪雜亂響之後,一條條火線已是消失不見,而且別墅內的一扇扇玻璃窗也在這一瞬間完全被打碎了,這時候女媧對周毅道:“快站上別墅的圍牆,看能不能跟火狼對上話!”
說罷女媧就拉着阿黃往樹林子裏跑去,周毅也不遲疑,飛奔向前,速度快如獵豹,在離着圍牆還有三米多遠的時候,周毅就縱身起跳!
然後差點撞死畢竟不是跳高跳遠的冠軍,更不是身輕如燕的大俠,無非是力氣大點速度快點,裝b耍帥的話還是能耐差了點兒。
倒也沒費什麼勁兒,周毅就爬上了足有五米左右高的圍牆,剛在牆上站穩了身子,周毅就聽到別墅內已是人聲噪雜混亂,不一會兒就湧出七八人來,藉着燈光一看,其中帶頭的正是火狼,跟在最後慢悠悠的正是賈似德!
周毅在牆上只聽着那些小弟在下面嚷嚷:“該不會是那些人來了吧?”
“絕對是!我都看到火條子了!”
“都安靜,狼哥在這裏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火狼厭煩的喊:“都給我閉嘴,你們這羣人打架不行就靠一張嘴活着?”
賈似德語氣裏帶着一絲恐懼:“火狼,什麼情況?”
火狼懊惱道:“不清楚,但絕對是有神人來了,我剛纔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但沒料到他們真敢來,媽的,是我疏忽了。”
周毅大略看了看,加上火狼賈似德一共七個人,這樣倒是不用怕了,人太多了的確好辦,周毅衝着下面喊:“兄弟們都喫了麼?”
院裏人包括火狼賈似德都聞聲往這邊看,這一看,賈似德加五個小弟都嚇的大呼小叫踉踉蹌蹌的退後三步,就連火狼也駭的不輕,健壯到變態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子。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周毅這身裝備的確嚇到人家了,也難怪,都見過狼跳牆,這熊上牆太靈異了。
賈似德顯然也在恐慌的狀態中,火狼倒是緩過勁兒來了,衝着火狼道:“這位兄”
話一開口又把火狼憋住了,眼前這“物種”到底是什麼還沒分清呢,稱兄道弟恐怕有所不當,愕然半天索性道:“你是什麼玩意兒?”
周毅也不生氣,擺擺手:“阿狼,我是周毅呀。”
這火狼一聽此話身體猛烈顫抖了一陣,比剛纔第一眼看見周毅抖的還厲害,躲在後面的賈似德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火狼吞口唾沫磕磕巴巴道:“你你真的是周毅?”
周毅忙伸着腦袋道:“阿狼,你難道不認識我了麼?”
這不廢話麼
火狼忽然面生恨意道:“想不到你比我的修行進展快瞭如此之多,我如今只是恢復了全部神力,而你竟然已經開始變異進化了!”
周毅:“”
這火狼太yy了,周毅心說都是神仙,我就算進化幹嘛進化成這熊樣兒呀!哪有這熊樣兒的神啊額,還真有,那黑風洞的黑熊精不是被提拔成神去給觀音菩薩看門去了麼
但這下週毅也不能說出真實原因來,本來就是怕火狼看出這驢皮的端倪,這下正好了,有臺階幹嘛不下。
周毅裝着仙風道骨的範兒淡淡道:“火狼道友,這隻能說明你修行尚淺,要達到我這般境界怕是需多費些時日了。”
火狼一臉不屑:“呸!即使修爲進展不如你又能怎樣?這可不是真正實力的說明,我們倆人誰強誰弱怕是還說不定吧。”
周毅繼續道:“恐怕已經定了,你若是有心悔改,我倒是可幫你飛昇一程。”
“少他媽廢話!上次僥倖讓你逃脫,這次你就沒那麼幸運了,今晚你我必須一戰!”火狼惡狠狠扯着脖子喊。
說完這話就要上前來,周毅伸手示意火狼停下,嘴上說:“阿狼,你別急呀,你要想打我陪你打,但咱們得換個地方成吧?我們之間是有恩怨,但賈老闆的小別墅是無辜的不是?”
說完周毅還看了看賈似德,賈似德的確犯怵了,站在五個小弟身後不敢上前來裝b囂張了,看來上次在烏拉邦的廁所積水澡沒白洗。
火狼道:“地方無所謂,既然你說了,我們大不了出去就是。”
周毅又指指那羣人:“你們這些小兄弟就快點休息吧,睡眠低於八小時對身體不好,並且我跟你們狼哥打起來可能很慘烈,不小心傷到你們也不好。”
五個小弟都慌忙點點頭,賈似德也藉機被簇擁着往別墅裏走去,院中也只剩下火狼一人了,周毅要的也正是這效果。
火狼作勢往院子外走,周毅知道接下來勢必是一場惡戰,但還是不靠譜的忍不住想調侃一下火狼,忙對火狼喊道:“阿狼你聽我說。”
火狼站定沒好氣的道:“說什麼?”
“你看我現在已經化爲圓形了,實話實說我的原形就是一頭熊”
周毅說到這火狼還輕蔑的笑了笑,周毅馬上嘴不停的道:“而且我現在有了一個能力,就是能夠看清所有神人的原形是什麼,現在我已經知道你的原形是什麼了,不出幾天你也要進化了。”
火狼面露不安道:“你說真的?那我原形是什麼?”
周毅裝作尷尬道:“哎呀真不忍心說,阿狼,你原形是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