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蹲在廁所裏是搜腸刮肚的一頓倒騰,用西遊記之降魔篇裏的孫悟空來說就是把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排出體外了,只留下了真、善、美
回到客廳,女媧跟阿黃已經把麪包喫完了,而賈似德已經將一杯通便茶全喝光了,看來老爺子最近喫的太乾燥,便祕很嚴重。
周毅坐下來,女媧跟阿黃也揉揉眼睛,現在時間估計到零點之後了,都大眼瞪小眼的熬的很疲憊了,周毅看着賈似德平和道:“賈老闆,有什麼要解釋的就說說吧。”
賈似德再度嘆口氣,張嘴道:“周毅”
“咕嚕咕嚕”
這聲音再度響起,大家是都崩潰了,女媧瞪着周毅,阿黃則無奈掩面,周毅拍着肚子道:“不能啊,我現在都空腹了!”
“是我”賈似德憋紅了臉站起來:“不好意思最近便祕。”
周毅女媧阿黃:“”
又等着賈似德一臉真、善、美的從廁所裏走出來,三個人才重新抖擻起精神,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周毅我知道你跟賈菲也是朋友關係,但我希望你不要將我所做的這一切告訴賈菲。”
賈似德能先顧及賈菲,說明他是真愛自己的女兒,而周毅也只好點點頭:“我可以替你保密,但是我要很無奈的告訴你,你女兒八成已經知道一二了,至少她知道火狼的存在。”
賈似德一臉意外,顯然以爲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比較隱祕,沒想到還是被賈菲發現了,周毅繼而道:“不過我可以試圖幫你瞞過去,至少不會影響您在賈菲心中的形象。”
賈似德一臉感激的道:“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周毅,我現在只想告訴你,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爲了我的家人生命安全,我只能如此。”
女媧插話道:“您既然遇到困難,爲什麼不走正規程序,像警察求助也可以啊。”
周毅心說,女媧的確天真了點。
賈似德搖頭道:“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不知道周毅你清不清楚。”
“嗯?”周毅道。
“上次你幫小明治好了病,現在我已經將小明送到國外去找他媽媽了。”
“這個賈菲曾經對我提及過,而且好像您已經離異了對吧?”
“可以這麼說,但卻不是真正的離異。”
“假離婚?”周毅問。
賈似德點點頭:“假離婚!我是故意將我老婆支出去的,我老婆也清楚這裏面的事情,而我不想讓她留在這裏受牽連,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那您爲什麼不選擇移民呢?爲什麼不把賈菲也送到國外呢?”
賈似德道:“我不能走,我的事業是我辛辛苦苦拼搏了半生纔打下來的,要讓我這麼放棄,我做不到,至於賈菲我不想告訴她這件事情,她和她母親的性格差不多,你知道,我把我老婆送上飛機的時候,我老婆差點暈倒過去,她知道我留在國內必然要獨自面對這些,她清楚我必將兇多吉少,所以執意不肯走,而我是逼迫她離開的,而這些事情,在賈菲身上不可能實現。”
周毅也清楚,賈菲那性格尤其倔強,如果她清楚自己老爸有危險,卻要將她支到國外的話,那她也會到國外一下飛機然後直接返程。
說實話,這還真是難爲賈似德了,支走了一起過了半輩子的老婆,又支幼小心愛的兒子,只剩下女兒賈菲這個燙手山芋了,當然燙手是因爲怕賈菲在國內有危險。
女媧又問:“我覺得你可以隨便說一個藉口將你女兒送到國外呀。”
賈似德應道:“這不是長久之計,而且賈菲尤其不適應國外的生活,不出多長時間肯定又自己跑回來了,所以我現在只能盡全力保護賈菲,這也是我做這一切的原因。”
女媧有些心急道:“那您能不能告訴我們這些事情,說不定我們還會幫到你。”
這當然也是周毅要問的,可是周毅清楚,賈似德既然連自己女兒都不告訴,那估計也不可能將這些說給外人聽,當然主要還是這件事情恐怕太複雜太令人難以接受。
果然賈似德道:“我不能告訴你們,我還是一句話,我做這些都是迫不得已,我只是希望你們能保守這個祕密,雖然現在一切都完了,但是我也想通了,我做的這一切的確太自私了,這對你們不公平。”
女媧卻不放棄,再度問道:“我認爲賈老闆您還是說一下比較好,畢竟現在事情變成這樣,我們也是參與者,算是我們破壞了您的計劃,而這樣很可能造成您甚至您的女兒都處於困境之中,您不妨說出來,我們如果能幫絕對盡力。”
賈似德篤定的搖頭:“沒人會願意招惹這件事情的,而且我覺得事情還有轉機,因爲我在郊外發現了一個院落,哪裏聚集着很多向火狼周毅這樣的神人,我還可以請求他們的幫助。”
這話說完周毅跟女媧都乾咳兩聲,一旁估計一直沒弄懂怎麼回事兒的阿黃忽然精神了,隨即道:“你是說烏拉邦把?”
賈似德迷茫道:“烏拉邦?這我不清楚,但是我曾和火狼拜訪過他們,試圖可以談攏,但他們顯然很不歡迎我們”
周毅心說可不是麼歡迎你們能給您們澆廁所積水麼。
“我們還未靠近,他們就開始大肆攻擊”
阿黃一拍大腿:“你說的就是我們烏拉邦!你們舉的那個‘談判’的牌子,就是讓我給打下來的!”
賈似德一聽愣住了,周毅道:“實話告訴您吧,這位就是那個院子裏的神人成員,而我和他們都是朋友。”
阿黃補充道:“周哥是我們的大哥,是我們的管理人,是上將”
周毅心說阿黃嘴真碎,這一口氣兒安排了三個頭銜,有道上的,有商業的,還有部隊的。
“賈老闆別聽他的,我跟烏拉邦的神人兄弟們只是朋友。”
賈似德卻是聽出來了,從阿黃對周毅那一臉的忠誠勁兒,就清楚這所謂的“烏拉邦”指定是在周毅的管理之下,察言觀色的本事兒賈似德可以一步步練就出來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防禦性這麼強。”賈似德唸叨。
賈似德自然想的到了,被澆廁所積水那次八成是周毅使的幺蛾子。
女媧趁機又道:“賈老闆您看,這下您也清楚我們的情況了,我認爲你的事情我們應該能幫的到。”
賈似德嘆氣道:“話雖是這麼說,但說些不好聽的,我們之間不是朋友關係,甚至還是敵對關係,讓你們幫我,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而且姑娘,我看你還是太年輕,有些渾水是淌不得的。”
周毅心說賈似德這話說的就沒水平了,說女媧年輕就夠錯的了,還勸告女媧渾水淌不得這就是錯上加錯了,哪有女媧淌不得的渾水?
盤古出原材料,人家二話不說就幫忙生產造人,共工祝融倆孫子打架,把天打漏了,同樣是毫不猶豫煉石補天,你的那灘渾水要跟女媧這比起來,你那都算是不含三聚氰胺的純淨水了!
女媧聽罷也是不自在的乾咳了兩聲,周毅道:“賈老闆您還是放心吧,這件事即使我們幫不上,那我們也可以替您保密,而且現在這樣子,您除了求助我們怕是也沒有別的門道了,您想想,這事再大,它一天不處理,賈菲不就一天不安全,您也一天不心安啊。”
賈似德聽罷略有所思,繼而端茶喝了幾口才道:“周毅,你能這麼說,我真的很感激你了,先前我做的事情,可能真是太過分了。”
周毅道:“您別客氣,現在咱們不都算是兩清了麼。”
賈似德點點頭:“那好,我就告訴你們,你們也不要爲難,幫不與不幫我都同樣感激你們所做的一切。”
周毅女媧都微笑回應,而阿黃差不多要睡過去了。
賈似德又喝口茶水,道:“事情是這樣的”
“咕嚕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