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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節 恐怖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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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道:“這面具是龍山村特有的東西,就是在隔壁的屋子發現的,您在這裏住了幾十年,不可能沒見過。”

陳奶奶道:“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麼。”

我見她不肯承認,越發覺得事情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心念一轉,索性將廢棄雷達站裏那女鬼的事道了出來。

當她聽到女鬼帶走了胡躍的魂魄時,身子微微一顫,眼中除了恐懼,還有一種旁人難以理解的複雜情緒。

“陳奶奶,沒嚇着您吧?”我歉然道。

陳奶奶聽完後眼睛一閉,輕嘆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老太婆也沒啥好隱瞞的了。先前怕嚇着你們,沒有說實話。小李說的沒錯,這面具的確是村裏的,是儺戲面具。這玩意兒不吉利,你們還是扔了它吧。”

我見她似乎不敢直視這張面具,便收了起來,問道:“眼下人命關天,您能仔細說說這面具的來歷嗎?”

陳奶奶似乎很冷,喝了一口熱茶後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隨後,她用那滄桑的語調娓娓講述了一段村裏人不願提及的往事。

大約在上世紀六十年代,一個戲班子來到龍山村落腳。

浙江流行越劇和黃梅戲,在此區域內流浪的戲班通常都只會這兩種地方戲。可這個戲班不同,他給村民們帶來了從未見過的視覺震撼。

在戲中,班主戴着一張十分奇特的面具,隨着幽靈般的樂聲,妖魅地伸展着舞姿。

村民們起初覺得新鮮,可看着看着就覺得那舞蹈和歌聲中透着詭異,越看越不舒服,到最後只剩下沒幾個人。

班主也知道這裏的人不喜歡這種戲曲,在演完後也不要錢,只求一些糧食飽肚。

那年頭全中國到處鬧饑荒,村裏也沒多少餘糧,還得顧着年景好壞,誰都不願意拿出來。

戲班怒了,說他們是神派來的使者,誰不交出糧食,神就會降罪於他。

那個時代人人都積累着一股怨氣,像獸般撕鬥掙扎。

村支書仗着人多,下令將戲班所有人都綁了起來,並在他們的腦袋上扣着反革命的高帽,白天遊村,夜裏批鬥。

一天晚上,被綁在村中一株大槐樹下的班主嘰裏咕嚕的不知在說些什麼,然後衝着看守他的村民一個勁兒的邪笑。

那村民被瞧得心底發寒,忍不住跑到村支書家中彙報了此事。

等村支書帶人過來時,班主已咬舌自盡。

更爲詭異的是,班主原本臉上並未戴任何東西,可當那村民帶人回來時,他臉上竟戴着那張面具。

是有人偷偷給他戴上去的嗎?

村裏人沒這個膽子,而戲班的其他人都被關在村東的一間小黑屋裏,有十幾個民兵在那裏看守。

村支書見出了人命,不想事情鬧大,便下令放了戲班藝人,給他們不少糧食,並答應好好安葬班主。

豈料那些藝人將糧食扔在地上,隨後紛紛咬舌自盡。

整整十七條人命吶!

村支書見狀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當場昏死過去。

兩天後,市裏派了人下來調查。

奇怪的是,根本無法查實這些藝人的身份背景。

要知道當時已解放多年,政府已建立起相對完備的戶籍審查制度。那時候****纔剛開始,制度未遭破壞,不可能連區區幾個藝人的戶籍都查不到。

到了這裏,調查已無法進行。

市公安局將帶頭的村支書依法槍斃了事,隨後責令當地村民將十七名戲班藝人就地安葬。

隨着時間的推移,很多人已將此事忘卻,可平靜了近二十年的龍山村終於還是出事了,而且還是大事!

起初,村民相繼得了怪病,去市區醫院看了均告無效。

而後,村民一個接一個無故暴斃,就連市裏派下來的醫療小組都查不出任何原因,只能歸結爲當地飲水資源有問題等。

霎時間,村民們將噩運與當年的那樁事聯繫在一起。

有人說,是戲班班主在自殺前發了詛咒,要報復龍山村人。所以他們請來風水師,並在他的建議下在山頂修了三座廟,用以破除班主的詛咒。

沒想到弄巧成拙,原本陰氣極重的龍山村在風水局的作用下變得更陰了,甚至有人能在大白天看到鬼。

驚恐交加的村民相繼搬離此地,只留下幾戶不願走或沒處去的人。

熱鬧一時的龍山村也由此成了世人眼中的“荒村”。

那時媒體不發達,有關部門爲了不引起社會恐慌,編造了龍山村原本要做經濟開發區,卻因地利不便而被擱置的傳聞,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龍山村被荒廢的真相。

聽完後我們都沉默了,誰也沒料到一個小小的龍山村竟藏着如此令人駭怖的往事。

陳奶奶說:“我爹孃就是得了怪病死在這裏。先前我之所以不說面具的來歷,便是不想記起這段事。”

我想起一事,問:“您認識沈文雨嗎?”

陳奶奶茫然搖頭:“她是誰呀,問她做什麼?”

“沈文雨就是那個女鬼的名字,死了不會超過五年。”我道,“這幾年村子裏有沒有枉死的年輕女孩嗎?”

陳奶奶搖頭:“村子裏的年輕女孩總共就三個,都健健康康活着。不過……”

“不過什麼?”我追問。

“前年夏天倒死過一個女孩子,還是個女大學生。我記不得名字了,可能就是她吧。”

我們三人互視一瞥,均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駭。

我突然指着竹榻上的胡躍,問道:“陳奶奶,您以前見過他嗎?”

陳奶奶瞟了一眼兀自昏迷不醒的胡躍,躊躇半晌後說:“也是在前年夏天,有一羣年輕人去爬龍山,中途在我這裏歇了歇腳。其中有一個男孩子長得挺好看,女孩子們總圍着他嘰嘰喳喳。他……他跟這小夥子長得挺像。”

我低頭一看胡躍,這小子果然遺傳了父母的良好基因,不僅人長得高大勻稱,一張臉蛋也十分斯文漂亮。要是留着長髮,論長相不亞於當年風靡一時的飛輪海。

難道沈文雨的死真的和他有關?

陳奶奶續道:“不過我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太好,可能是認錯人了吧。”

我望向胡總,後者會意,苦笑道:“自從上了大學,我們就很少管躍躍。前年暑假他幾乎沒回過家,問他去哪裏了也不說。唉,孩子大了。”

我怕他傷心,便岔開話題,問陳奶奶:“沈文雨是死在龍山上嗎?她是怎麼死的?”

“龍山?不,不是。”陳奶奶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就死在村裏,屍體被發現在當年戲班班主咬舌自盡的那株大槐樹下。”

我脊背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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