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神社。
身穿畫着紅色團扇標識服飾的男男女女,陸續穿過一座“開”字型的木質大門,走進神社裏。
其中一名有着黑色長髮,眼角長有淚痣,模樣清麗的少女,在通過大門時,不禁頓住了腳步。
“怎麼了泉,在看什麼呢?”
旁邊的中年女子,不禁順着泉的目光看了過去。
泉依舊注視着大門,不過沒忘回覆身旁的女子。
“鳥居上停了一隻烏鴉,今天的會議會不會有點不一樣?”
身旁的女子也看到了烏鴉,笑容卻是愈發燦爛。
“烏鴉可是吉祥的象徵,說明今天的會議會有好事要宣佈吧~”
通體墨黑的烏鴉駐於被稱爲“鳥居”的大門上。
那雙烏黑的小眼睛彷彿有靈性一般,不斷地緊隨着通過的人移動。
不過發覺泉的目光後,它似乎在有意無意地避開她,彷彿泉的目光是洪荒猛獸一般。
泉不禁莞爾一笑,一手攬住了身邊女人的胳膊。
“姑姑,烏鴉好可愛,會議結束後能幫我訓練烏鴉當通靈獸麼?”
女人愣了愣,一手搭在了泉的額頭狐疑道。
“雖然烏鴉是神鳥,但沒多少戰鬥力,拿它做通靈獸做什麼?”
泉立刻就不樂意了,當即整個人都黏在了女人身上。
“烏鴉可愛啊,再說了鼬都在用烏鴉,我爲什麼不能用?”
女人發覺身邊往來的人越發稀少,知道可能是快到時間了,連忙好聲應下。
“行吧,那就等議會結束,姑姑陪你去找烏鴉,現在還是快點進去吧。”
“嗯,姑姑你真好~”見女人答應了,泉滿立刻喜笑顏開。
兩人如同姐妹一般,攬着彼此的胳膊,朝着神社走去。
……
神社裏。
宇智波一族的人早已坐了一排又一排。
宇智波富嶽在不斷地清點着人數,直到神社的門被拉上後,這纔將目光放到了全部族人身上。
不少人輕聲地討論着什麼,極個別神情輕鬆地講着令人捧腹的笑話。
但在富嶽清了清嗓子後,整個神社瞬間安靜了下來。
富嶽的神情變得凝重,掃視了一下所有人後這才道。
“今天叫各位前來集會,並不是要商議拿回一族榮光的事。而且有一件更爲緊要的事,要儘快解決。”
富嶽說到這,便看向了一旁跪坐着的止水和久津兩人。
兩人會過意,紛紛走到了他身邊。
但他們的陌生面孔,立刻引來了衆人的關注。
“這兩個人有點陌生啊,也沒穿我們一族的服飾,不是我們一族的人吧?”
“族長這是想做什麼,既然會議內容那麼重要,爲何還要帶外人蔘加族會?”
“這到底是要討論什麼事情,竟然不惜族長帶着外人進來?”
……
由於止水的身份會遭來團藏的針對。
所以就連止水也沒有露出真正面容。
富嶽見止水和久津已經到位,便壓了壓衆人的議論,接着又道。
“他們兩人的身份暫且不論,今天最爲重要的是,鑑別木葉高層在我們族中安插的間諜,清除一族的叛徒!”
富嶽的聲音,如天雷在所有人心中炸響。
所有人紛紛驚了片刻,旋即緊惕地掃視起周圍的人。
不過極個別難以置信地望着富嶽,口中喃喃“不可能”之類的話。
富嶽沒有解釋太多,雙眸滿斥猩紅之色,渾身散發磅礴的殺機。
只是一瞬間就讓衆人閉上了嘴,不敢再有更多舉動。
“雖然懷疑族人確實有傷我族團結,但光復一族榮耀的時刻即將到來,鑑別我族所有人的忠誠刻不容緩!”
“各位也不需要擔心會有嚴刑拷打之類的事,這兩位就是在測謊方面非常有建樹的專家。接下來將會對所有人進行測謊。”
“到底誰忠於一族,誰心裏有鬼,我這個族長也不好說。所以我也會成爲你們中的一員,接受他們的測試!”
富嶽這一帶頭作用,立刻就讓差點按捺不住內心氣憤的人,沒了脾氣。
在富嶽認真地坐到所有人當中後,其餘人的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彷彿要以此態度表達對一族的忠誠。
久津跟止水互相對視了一眼,就站到了該站的位置上,正式開始洗腦宇智波一族。
……
與此同時,神社外邊。
“開”字型的鳥居上空,盤旋了大量烏鴉。
烏鴉迅速分散到神社的各個部位,眼神犀利,如同在尋找獵物一般。
隨後一羣烏鴉匯聚着飛到神社門前,凝聚出一個人影。
眼裏呈現三頁風車狀萬花筒的宇智波鼬,神情肅然地降於地面,宛如石獅一般蹲在門口。
攝人心魄的眼睛,不斷地注掃着周圍的一切,彷彿一把暗斂鋒芒的匕首般,隨時準備致敵人於死命。
在賀南神社不遠處,虛空突然發生扭曲。
一帶着渦臉面具的男子,悄無聲息地出現。
與此同時,在他身邊的樹木上,一隻通體白色的生物慢慢浮出,剛一出來便看向了一邊的面具男。
“這次的聚會很特別啊,就連一向和家族關係不好的鼬都甘願成爲看守,恐怖是有大行動,我們要偷偷潛進去麼?”
帶土卻是搖了搖頭。
“外邊守衛如此森嚴,裏邊的情況可能更加複雜。宇智波一族如何,我並不在意,但鼬此時的表現,實在讓人奇怪。”
說到這,帶土透過面具露出的獨眼,閃過一絲狠厲。
“得去確定一下鼬此刻的意志,總感覺他經歷了我所不知道的,對他影響重大的事。辛苦栽培了多年的棋子,可不能這樣白白浪費了!”
白絕點了點頭,目光放到了遠處的鼬身上。
“需要我的幫忙麼?”
“不用。”帶土伸手攔下了白絕,凝視着遠處的鼬,眼裏戰意升騰而起,“很久沒動過手了,剛剛開眼的鼬是個好對手。正好也可以測試一下,他身爲棋子的器量!”
帶土說罷,身上的黑袍迅速發生扭曲,整個人緩緩消失於空中。
在鼬全神緊惕着的空地上,一抹漆黑之色倏然出現,旋即黑色迅速變大。
待帶土露出了兩隻腳後,兩記綻着幽寒的黑芒,呼嘯着直刺而來。
然而黑芒直接穿過了突然出現的身軀,沒有絲毫被阻隔的跡象。
苦無直接掉到了遠處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