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是白和再不斬,那些老工匠也一樣眼睛瞪地老大,難以置信地看着雙劍。
“這……難道是孔雀飛翔雙劍,他這是怎麼變出來的?”
“這傢伙是怎麼知道清明大人的寶藏在哪的,難道早就預謀已久了麼?”
“莫不是村裏出了叛徒,竟然引來鬼人再不斬前來盜取村中至寶?”
……
還沒等工匠們緩過神來,久津已然看完了這雙劍的功能介紹,有些迫不及待地嘗試起來。
嗡……
雙劍注入查克拉後,彷彿勾動了彼此間的聯繫一般,發出清脆的鳴響。
緊隨其來的,便是憑空捲起的颶風,纏繞着劍身高速舞動。
甚至還卷地久津的衣袂獵獵作響。
颶風光是看起來就要比起青峯劍,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若是將青峯劍的風,比作是鋒利的短刃劍急速切割。
這雙劍一瞬間匯聚起來的颶風,那就是無數長劍的聯合舞動。
其中的差別不是一點半點。
不過青峯劍倒不至於被淘汰,畢竟忍者做暗殺時巷戰會比較多,小太刀模樣的青峯,就極爲適合在狹小地區展開戰鬥。
而這雙劍給了白,那就彌補了白的大範圍廝殺時,威力不夠的問題。
可以說是能讓白如虎天翼的武器。
光是看到雙劍形成的風后,白和再不斬的眼睛就徹底挪不開了。
而一衆匠忍更是有些惱羞成怒,甚至開始破口大罵。
“混蛋,竟敢偷我們的村的至傳之寶!”
“清明大人在天有靈,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一羣強盜惡賊,今生今世定然不得好死!”
……
一陣陣刺耳的辱罵傳來。
本來就窮兇極惡模樣的再不斬,神情變得更爲兇惡了一些,倏的揚起了手中的鯊齒劍,殺氣凜然地道。
“不知死活的老頭,吵吵嚷嚷什麼,是覺得本大爺的鯊齒劍不夠鋒利麼?”
再不斬說着,就要朝着一衆匠忍老者走去,身上的駭人殺氣,鋪天蓋地地朝着老者身上壓去。
只是一瞬間,便讓絕大部分老者們閉上了嘴,面露極大的驚恐之色。
不過倒是還有幾個不要命的繼續叫罵着,情緒越來越激動,以至於再不斬的眸子變得更冷了些。
“等等再不斬,讓我來給他們講道理。畢竟我手上的這雙劍,並不是他們的什麼至寶。”
久津的突然喝止,讓再不斬頓住了腳步。
再不斬有些疑惑且不爽地看着他。
“本大爺有點受不了這幫傢伙的臭嘴,你能不能教訓他們?要是不忍心教訓這幫老頭,那本大爺就自己來了!”
面對再不斬這樣近似鬧脾氣般的要求。
久津感覺到了片刻的好笑後,不由點着頭答應。
“行,會幫你教訓的,一幫有眼無珠的老頭,確實該被懲罰!”
說着久津手中的雙劍一挽,便甩到了身後。
兩把劍的劍尖相對,形成一個三角似的形狀。
兩把劍上,倏然湧起了颶風。
若是仔細觀察可以發現,湧動的颶風一致地通過雙劍形成的三角,迅速向下流湧。
只是眨眼功夫,久津的雙腳便離開了地面。
三角的傾斜度稍稍放平,他的身影就迅速地朝着,老匠忍的方向衝去。
而這三角傾斜度陡峭起來後,前衝的速度便慢了,最終浮在了老匠忍們的上空。
看到久津飛天的操作,不論是再不斬還是白都驚呆了。
本以爲這兩把劍只能形成極大的颶風,可沒想到竟然還能操控自身飛行。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現在好像還沒有人用風遁飛行……僅是這兩把劍竟然就做到了??”
再不斬的驚疑聲落到了白耳裏。
也引來了白的注意力。
“是這樣的厲害的雙劍,久津小先生還會送給我麼?”
聽到白的所說,再不斬也開始懷疑起來。
雖然聽久津說,他的查克拉可以模擬各種東西,但這能力應該不是無限制的吧?
但凡厲害的東西,都是極爲稀少的,不然忍界到處都是忍刀七人衆了。
所以白的所說,讓再不斬也很是擔憂。
畢竟東西是久津的,出爾反爾這種事,豈不是說做就能做出來的?
再者久津比他們兩個人強,什麼東西想要留在手裏,他們也根本沒法搶。
就在白和再不斬都擔憂着久津送不送劍的時候。
來到了衆匠忍面前的久津,則是被情緒更加激動的老匠忍,給唾沫橫飛地臭罵。
“還說不是我們村的至寶,連飛行能力都施展出來了。這等飛行能力,明明只有我們村的孔雀飛翔雙劍可以做到!”
“我看這傢伙分明是貪圖我們村的至寶,又想要歪曲事實!”
“這傢伙那麼無恥,怕是現在想要殺人滅口吧?”
……
面對一衆老匠忍的臭罵,久津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是微笑着停止對雙劍的查克拉注入,緩緩降到地面上。
走到了最前面的一個老者面前,將雙劍展示給他看。
“看仔細了這把劍,到底是不是你們村的孔雀飛翔雙劍~”
雖然天色很黑,但月光皎潔到都能照亮每個人面孔的地步。
看到纖長的雙劍呈於面前,老者沉起了臉色,細細查看起來。
但眼裏剛閃過一絲驚訝,想要伸手將劍再拿近些,就被久津給拿開了。
“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們這幫老頭仔細研究。這劍雖然確實仿造於孔雀飛翔雙劍,但它現在叫雌雄風舞雙劍。”
“在功能上大致相同,可以根據攻擊的方向,控制風的方向,可以釋放各種孔雀飛翔雙劍的自帶忍術。”
“但是它還有另一項不同尋常的功能……”
說到這,久津便頓住了。
突然的戛然兒戲讓衆匠忍疑惑不解,甚至立刻開始覺得久津是在戲耍他們,當即又要破口大罵。
但是下一秒,久津的手突然變得無比赤紅,彷彿初生的太陽一般,光芒四射。
“不……不要……”
在最前方的一名老者的驚呼下,其餘的老者,也像是夢想希望之類的東西,被斬斷了一般,紛紛痛心疾首起來。
鏗……
只見是赤紅之手對着劍身猛然砍下。
一陣金屬脆響伴隨着耀眼的火花閃爍升起,雌雄風舞雙劍,竟在衆人面前生生被砍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