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倏然一道白芒在紅豆身側閃起,只見久津的身影突然出現,手中的苦無也毫無阻礙地插入了紅豆的身體。
“爲……爲什麼……”
紅豆有些難以置信,如同卡機了的機器人似的,反應遲鈍地扭過頭看向久津的方向。
嘴巴被凍僵了似的,吐不出順溜的話。
久津則是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別裝了,你要那麼好搞定,還算上忍麼?”
“切,真是無聊~”
被捅了一苦無的紅豆碎碎唸了一句,身體立刻化作一根木樁。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污泥裏邊竟有淡淡的甜味。
但很快沒能給久津更多的反應,地面倏然劇烈地顫動,彷彿有什麼東西要轟然噴湧而出。
咔咔咔……
“潛影多蛇手!”
地面倏然龜裂成一塊快的,迅速破快一個個拇指粗的孔洞,一條條漆黑的長蛇像一張網一般,籠罩住久津。
只是一瞬間,便將久津纏繞住,而紅豆的身影也立刻來到了他背後,拿着一支苦無抵在了他脖子上。
“嘖嘖,沒想到吧,我還能從地下出來攻擊你?”
“怎麼樣,老師夠意思吧,打敗了你又留了點分寸,沒有像你剛剛那樣,無情地一苦無捅死我……”
“不過我那麼好的老師,你可是沒機會擁有了。因爲你輸了,是要回到村子裏重讀的。”
而在紅豆欣喜地舔舐嘴脣的時後,突然身體一顫,整個人怔住了。
“怎麼不繼續說下去,讓我看看好老師到底有多厲害?”
紅豆有些難以置信地望着不遠處走來的久津,發覺面前的竟是直接變成了一灘爛泥。
“怎麼可能,你是怎麼發現我在地下的?”
久津略顯隨意地聳了聳肩。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忍者可不就是騙來騙去的,你能騙我就不允許我騙你?”
“不過你的打算要落空了,好老師什麼的,你可能還還差點。不過我倒是不介意什麼,只要你不是很容易死的那種就可以了~”
紅豆登時怒火中燒。
“臭小子,還沒完呢。把忍者戰鬥當成什麼了,都騙過了我,竟然不乘機偷襲,白白浪費了一次好機會。”
“接下來,可是不會給你……”
然而紅豆還沒說完,周圍竟是憑空出現了數個久津。
一下子一擁而上,纏住了她的身體,把她纏倒在地。
很明顯的都是影分身,但是如何躲避了她的視覺和聽覺的覺察,實在讓她想破腦袋了還想不出。
“怎麼樣,現在服氣了麼?我應該是第一個下忍畢業,單獨就能戰勝上忍的吧?”
紅豆頓時有些心中羞愧。
若是說久津是第一個下忍畢業就戰勝上忍的。
那麼她豈不是第一次當帶隊上忍,就被下忍擊敗的?
真是想不明白,這小子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躲開了她常年高危忍者生涯裏,練就的敏銳五感。
那麼多影分身靠近,她竟然一個都沒覺察到……
雖然她確實有些大意,但是不應該一點覺察也沒有。
說起來更爲慚愧的是,她還分析不出久津用的什麼手段。
欺騙她的視覺,到底是隱身術,還是瞬身術她說不好。
照理說隱身術不會太強,若是瞬身不應該讓她覺察不到纔是。
而且若是用了隱身術,又是怎麼隱瞞腳步聲的?
還是說一早就知道她會從地下發動攻擊,從而早早隱在自己的身旁?
這個解釋算是比較合理的。
不過久津在她眼裏,還是神祕莫測地難以想象。
畢竟這可是剛畢業的下忍啊。
怎麼跟怪物似的?
久津已然走到了紅豆麪前,笑容燦爛。
“你的下忍考覈,應該已經到此爲止了吧?說起來好像在考覈之前,某人說過輸了任由對方處置的,不知道還算不算數。”
本來以爲久津是過來羞辱自己的,結果一聽這個,紅豆腦袋突然懵了。
不過很快,她又神色如常。
“哼,我紅豆從來說話算話,任你處置又如何?不過事先提醒你了,要是讓我做我實在難以做到的事,我可是不會答應的!”
“哦?這麼說你本來就是打賴皮的,該說真不愧是賴皮蛇麼?”
聽紅豆那麼說,久津頓時沒了多大的興致。
而一聽被稱呼成了賴皮蛇,紅豆有點小氣憤,但還是執着地道。
“那又如何,反正我已經說明白了,你非要讓我做那些我做不到的事,我只能回答你一個不可能!”
面對紅豆義正言辭的賴皮,久津也無奈。
“行吧,你做不了的事,我不提就是。不過你現在該認可我的下忍身份了吧?你要是不認同,我只能接着再打了。”
紅豆癟了癟嘴,沒好氣道。
“既然想要獲得我的認可,那還不趕緊給我鬆開,還想困我到什麼時候?”
聽紅豆的口氣,久津莫名的感覺似乎紅豆成爲自己的帶隊上忍,好像不是巧合。
而是別有用心。
尤其是這壓自己一頭的身份和口吻。
讓紅豆看起來笑得很開心,完全沒有因爲被打趴下而失落。
那麼說明定有讓她高興的事,要大於被下忍打敗的這事。
此時顯而易見的就是壓自己一頭這事了。
久津幾乎如願地用推演能力,知道了紅豆的意圖。
既爲她的執着感慨不已,也爲她的想法感到歎服。
雖然有些誤打誤撞,但不得不說她的想法真的很好。
畢竟他以後可不會是藉藉無名之輩。
勢必會威震整個忍界。
那麼早就佔了自己師傅名號,眼光真的很好。
鬆開了紅豆之後,她又擺起了趾高氣昂的模樣。
像大爺似的,毫不客氣地使喚久津。
端紅豆湯,送丸子什麼的,還真敢說出口……
不過久津一動不動,反而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臭小子笑什麼笑,還愣着做什麼?信不信我讓你一輩子做不了中忍?”
見軟的不行,紅豆頓時來了火氣,祭出了大殺器。
下忍晉升中忍,是需要上忍推薦的。
說出這話後,她一副自信滿滿,且威嚴十足的樣子。
然而久津依舊毫不放在心上似的,笑着道。
“還真是沒想到,你處心積慮想要成爲我的帶隊上忍,是爲了這樣使喚我威脅我。不過剛纔不是約好了任我處置麼?這賭約囊括的範圍,似乎有些不要太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