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傢伙竟比三代的護衛,卡卡西還差勁?他是怎麼躲過雷影攻擊的?”
“確實難以置信,看來他可能有了什麼奇遇,或者說依靠了那雙眼睛?”
“看起來是宇智波的眼睛,不過好像不太一樣……”
……
雖然帶土得到了五影以及其他隨從的高看,但還是沒有特別放在心上的樣子。
這讓本來大幹一場,讓世人見識一下他能耐的帶土,很是不爽。
之前就屢屢遭受打擊,原本不怎麼愛出風頭,一心想要創造有琳的世界的他,心思開始發生了變化。
他不但要創造有琳的世界,還要讓世人都知道他宇智波帶土的厲害,就像斑那樣讓世人一提到驚懼不已。
不過似乎……他沒有暫借斑的名聲,發起第四次忍界大戰了。
不過本來也是打算最後再揭露身份,讓所有人驚一跳,又恐懼萬分的。
但現在身份被暴露了也就暴露了,反正最終結果還是一樣的。
他宇智波帶土,就要成爲一個一人能發起一場大戰,一人可以鎮壓時間所有強者的存在!
然而還沒等帶土再說什麼,宇智波鼬卻是揭開了臉上的面具,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凝視着他。
“宇智波帶土,你可還記得我?”
“難怪覺得有點熟悉,原來是你宇智波鼬,沒想到你竟然也來了這裏!”
雖然帶土不覺得鼬能擊敗他,但是鼬站在白絕身邊,白絕有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恐怕就是鼬催眠了白絕,然後泄露了自己的情報!
把他現在變得一點逼格,一點壓迫感沒有的人,估計就是宇智波鼬了!
宇智波鼬早已知道了點點差點滅族的真相,把宇智波帶土可以說是當作仇人的。
原本就紅的眼睛,不由地更加紅了起來。
“既然知道是我,還敢如此猖狂,難道就以爲只有你有那雙眼睛麼?”
帶土怡然不懼宇智波鼬分毫地摘下了面具。
露出了皺巴巴的臉,以及略顯蒼老的臉。
皺巴巴的臉上是一顆紫色洋蔥圈眼睛。
略顯蒼老的臉上是猩紅的,他原本就有的萬花筒寫輪眼。
一露出這兩隻眼睛,然場中的不少人,紛紛驚詫。
“那眼睛……那是斑的眼睛麼?萬花筒寫輪眼?而另一顆那是……難不成是輪迴眼?”
“輪迴眼,那可是六道仙人纔有的眼睛,他是怎麼擁有的?”
“難怪敢跟我們五大國叫板原來是有着六道仙人的眼睛……他到底怎麼得來的這眼睛?”
……
土影,雷影,三代紛紛震驚不已。
其餘的人則是凝視着帶土。
而鼬則是面色沉下了許多。
“原來是有了輪迴眼,難怪有底氣再次出現在我面前。不過輪迴眼也未必能強到哪去,我的眼睛未必就能差你多少!”
宇智波鼬說着眼裏的三勾玉突然發生了巨大變化,三勾玉倏然凝聚成了風車狀。
虛空突然一震,一道無影的查克拉,頓時激射。
“月讀!”
嗡……
宇智波帶土身體猛地一震,目光呆滯了下來。
緊接着鼬的眼角滲出了血液,面露極大的痛苦之色。
不過眼睛還是死死地盯着帶土。
但是沒一會兒,他操控着的月讀瞳力,竟然消失了……
帶土竟是立刻恢復了原來的神色,臉上還露出了笑容。
“真是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瞳術。這應該就是你的第二個瞳術了吧?”
“不滅之火,以及獨自的幻術空間,還真是令人羨慕的能力。”
“不過比起輪迴眼,你的能力還太過青澀了。我已經不再上以前的我了,我可是遠超宇智波斑的存在,你們還是乖乖地迎接戰爭吧。”
“希望不要太快地求饒,不然我會覺得很沒意思的,感覺無趣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也就沒必要再存在了~”
“你休想!”艾突然身體爆射了出去,身軀雷電噼裏啪啦地劇烈爆響,整個人彷彿縮成了一顆巨球。
“雷我爆彈!”
艾縮成的巨球,雷電彷彿凝聚到了極致,彷彿一顆隨時爆炸的爆彈。
轟……
巨大爆彈猛然砸到地上,爆發驚天的爆響,直將帶土的所在都砸成了齏粉。
“怎麼回事……他究竟是怎麼躲過去的?”
“萬象天引!”
嗡……
空氣倏然劇烈鳴響,只見艾的身體霎時失去了控制,兩百多斤的體重依舊沒能站穩地面,反而直接飛了起來。
朝着帶土手中伸出的漆黑棍棒,疾衝而去。
嘭……
破空的氣浪,倏然激射,直接在帶土和雷影的身前,隔了一面牆似的。
帶土的黑棍瞬間被擊斷,而雷影也突然順着氣浪飛撞到了牆壁上。
雖然雷影狼狽不堪,但好在還是被救了下來。
看到有人打斷了自己,殺掉雷影泄憤的行爲。
帶土不由地很是惱火。
“本來就知道,這一趟來不會輕鬆,沒想到還有人能打斷我的攻擊。不過這是不可饒恕的事情,你們都要爲此付出代價!”
“神羅天徵!”
空氣突然猛地被壓縮,隨即形成一道弧形氣圈,向其餘人壓迫而來。
“風遁.真空大玉!”
三代分出三個影分身,且眨眼便結好了印,口吐威勢驚人的氣彈,與神羅天徵撞擊到了一起。
轟……
兩股力量撞到一起,產生駭人的爆炸,使得房間的一切裝飾陳設,頃刻間變爲了齏粉。
“真不愧是忍術教授,竟然反應如此之快,還判斷出了術的威力,釋放與之威力幾乎等同的風遁來抵消。”
帶土不遺餘力地稱讚着,似乎有了點交戰的興致。
此時房間被毀地不成樣子,就連牆壁都紛紛龜裂,天花板都彷彿隨時要倒塌的樣子。
“閣下實力確實不凡,不過以一人之力,對抗五國聯軍,可未必抵擋地住。”
三代沉聲喃喃着,目光如箭般緊緊盯着帶土。
“老夫也不想問你有怎樣的倚仗,老夫只想知道曾對村子極爲友善的你,爲何要變成這樣,爲何要不惜發動戰爭?”
“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單純的覺得世界該被整合起來?”
帶土笑着搖了搖頭。
“難言之隱倒是沒有,只是看透了這個世界,覺得這個世界,不可能真正存在和平罷了。”
“想要發動戰爭,只是爲了篩選一下,能夠享受和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