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被他一個耳光打的偏過頭去的寂滅,姬傲瘋一把抱起愣住的非月,把她帶離寂滅的身體,抱在懷裏略爲顫抖的看着對方。
“月姐,沒事吧”
張飛玥,張家旁系子女,然而卻是在張家跟戚傲風、戚凌兩人走的最近的。
那個溫婉的人,從來只會委屈自己的女子一直是他們兩個人在盡力保護的人。
只是,張家八年前的那場毀滅性的打擊,恐怕首當其衝被犧牲的就是她那非常適合當作替罪羊來用的父兄。
以她的個性,不可能不犧牲自己來儘可能地挽救家族和親人,不管這個犧牲多麼的殘忍,而回報卻是多麼的小。
從前只是被人調戲幾句就能夠難過上很久、寧可自殺也絕對不願意犧牲掉清白的女子,現在卻是這樣了,她的心裏會有多麼的絕望難受?
以他對寂滅的瞭解,這兩個人的關係絕對不可能有半分情愛,而是赤裸裸的慾望和交易。
他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這個被他當作姐姐看待的人居然墮落至此
他的怒火併不是因爲寂滅,而是因爲自己的無力、張家人的無能以及殘忍。
可是,可以發泄的口子只有那一個人,不論過後的後果是什麼。
“你是”非月看着眼前男子那張酷似戚夫人的俊美妖豔的面容,一時間認不出來他是誰,她盯着那張臉看了幾秒鐘,然後突然發現了那雙熟悉的眼睛,“小風!”
然後,她猛地收聲。
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可能被暴露在陽光之下,不說別的,光是戚家那個女人就恨不得剝光他的皮,把他的肉剁碎了一塊一塊和着鮮血喫下去!
姬傲瘋點了點頭,下身那恐怖的傷口因爲劇烈的動作和起伏的情緒而裂開,撕裂的疼痛傳遍了全身,他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然而,只是這一個輕微的皺眉,一直習慣於關注他的每一個表情的非月卻立刻注意到了。
“小風,怎麼了,你受傷了?”非月一把抓住姬傲瘋的手,就要伸手去扯姬傲瘋長袍的領口。
“非月,放開他。”一旁,寂滅冷冷的聲音響起。
然而,一向順從的非月卻連頭都沒回,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只是很快地扯開了姬傲瘋的領口,露出佈滿青紫色瘀痕的胸膛。
姬傲瘋想要阻止她,又下意識地怕把人弄傷,只好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任那印滿了恥辱的傷痕的皮膚暴露出來不論時間怎麼變化,他永遠只會是月姐心中那個會闖禍愛說笑但是永遠會保護她的小弟弟,月姐也是他心中那個雖然柔弱卻有着堅毅的靈魂的大姐姐。
非月看見那一片青紫,原本柔軟的眼神居然飛快地閃過了一絲殺氣,淡淡地瞥了一眼旁邊明顯已經略爲憤怒的人,盯住姬傲瘋的眼,問道:“是他?”
“別多想。”姬傲瘋嘆了口氣,給了一個模棱兩可得回答,安撫着懷裏大姐姐,“去把衣服穿上。”
非月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紅了。
八年之後,再一次見到小風,她居然是這個樣子,赤身裸體地在男人身上扭動,多年來久經調教得身體很自覺地尋找着快感,呻吟聲淫蕩而陌生的讓她害怕。
姬傲瘋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家月姐在想什麼他怎麼會不知道?
“跟你說了別多想了,不論是我的事情和還是你的事情。”他撫摸着女子柔軟的長髮。
而不遠處的沙發上,寂滅的眼神冷的幾乎可以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