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午夜十二點前,終於趕完當月稿子,心情大好,連發三章。)
“回維爾茨堡宮。”
凱特琳命令車伕起駕,車伕瞧見了一個人被扔進了馬車的車廂裏,又瞧見公主凱特琳衣衫破裂的樣子,但是,就算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問上一句。所以,凱特琳一發話,他就老老實實的駕駛着馬車朝維爾茨堡宮行去。
一路無話,宮門前換了守衛,但公主的馬車還是不會遭遇到任何的攔阻,因此,馬車一路直駛,抵達了凱特琳的寢宮,然後,車伕又被凱特琳分派了另一個任務,就是將公主殿下包養的騎士送進她的寢宮裏。
凱特琳一進寢宮,第一眼瞧見地上躺了一人,頭上全是鮮血。
“真是脆弱的女人,誇克,一會兒將她拖出去。”
講完這句話之後,凱特琳對自殺的女侍艾麗莎再也不瞧一眼,而是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
這時,奧斯科已經醒了過來,或者,用種更準確的說法是,他已經恢復了過來,但中毒的狀況還未得到緩解,因此,他還是軀體麻木,只能老老實實的躺在凱特琳的牀上。
他耳朵裏聽到腳步聲,就撇過僵硬的脖頸,看到來人正是凱特琳,他就馬上用討饒式的語氣,開口講道:“公主殿下,您準備怎麼處置我?您快給我解毒,我覺得我的舌頭都有點麻木了。”
“不,不急,我的騎士主人,今夜總得讓我盡情的服侍於您,您表現的無愧於您第一騎士的名聲了,等明天太陽昇起,我就爲您解毒。”
凱特琳講着這句話,一臉**的微笑,她幾下扯掉了那原本已經十分破爛的衣服,就朝牀上跳。
“您保證我能活到明天早上嗎?等等您嗯我會死”
這漫長的一夜,奧斯科用他全部的精力證明了他確實無愧於艾而多第一騎士的名號,不過,等天亮之後,他眼眶深陷,發黑,要是證明的時間段再延長個半天的話,艾而多的第一騎士死的不要太憋屈。
凱特琳剛剛昏睡了過去,奧斯科總算有機會喘會兒氣,一段時間過去,他突然發現了一種狀況,這狀況讓他高興,又讓他氣惱他的身體似乎已經不麻木了,除了有點發酸發軟之外。
“我被騙了,我真蠢,那弩箭上淬的只是麻藥。”
奧斯科一想清楚這一點,簡直義憤填膺,他一想到他這一夜的擔驚受怕,以及那巨大的奉獻,就差點氣的哭出來。
他起身就想毒打凱特琳一頓,但他又一想,這對這個女人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於是,他只得自嘆倒黴,就準備下牀離開。
但是,這時他又發現了另一件讓他氣惱的事,不知何時,他的手腳竟然被捆住了,不是繩子,而是鐵鏈。
“這哪是包養,簡直是監禁,這女人真變態。”
奧斯科低聲咒罵了這麼一句,他的劍不可能還掛在腰間,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他要想逃跑,就必須得用手拽斷鐵鏈。
傳說中的武者能拽斷鐵鏈嗎?答案是肯定的!凱特琳低估了奧斯科的所擁有的強大鬥氣力量,整整兩個小時,奧斯科以更爲虛脫的代價,換來了雙腿的自由。
然後,他那裏還敢在這裏多呆,他拼盡最後的力量,小心翼翼的走出凱特琳的寢宮,馬上就狂奔回巴克羅大帝爲自己安排的休息住所。
之後,奧斯科疲累無比的躺在牀上,只覺得骨頭都快散了架,但是,他覺得睡在這裏還是不太保險,但是,在維爾茨堡宮裏,哪裏纔是能安全睡覺的地方?
“或者可以睡在他的那裏,非常時期,當有非常抉擇。”
奧斯科突然下定了決心,就再次出了門,一路去了另一座寢宮。
這座寢宮屬於一位絕不歡迎奧斯科到來的人,沒錯,就是王子腓濟烈的寢宮。
腓濟烈昨天睡的絕對不安穩,還遭受到了不小的驚訝,所以,他這時間正在自己的寢宮裏補充睡眠。
腓濟烈寢宮外的侍從瞧見奧斯科到來,他們雖然不認識這位艾而多人,但是,能在維爾茨堡宮裏閒逛的艾而多人似乎也就那麼一位,所以,他們禮貌的詢問起了奧斯科的來意。
“不,我並不是要拜訪王子殿下,我也並不打算打攪王子殿下的安睡,我得向您抱怨這一點,我的住所裏有隻老鼠,攪擾的我一晚上都沒睡好,所以,我想着,我是否能在王子殿下的寢宮裏休息那麼片刻。”
侍從瞧着奧斯科那發黑的眼圈,就一丁點也沒懷疑這位先生昨夜睡的不好,至於住所裏有老鼠,這倒有點荒謬,但也還在能接受的範圍內,奧斯科與腓濟烈的真實關係這些侍從也並不知曉,他們只是想着能幫這位王室的尊貴客人一點小忙,爲什麼不幫,這事情一定不會被王子殿下責備。
所以,這些侍從們熱情的引着奧斯科進了寢宮,將之安排在了一間休息室裏。
這下子,奧斯科才總算覺得萬無一失了,所以,他頭一沾枕頭,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奧斯科安睡在仇人的寢宮裏時,在維爾茨堡宮,巴克羅大帝主持國事的殿堂裏,巴克羅大帝剛剛聆聽完市長索爾那先生的報告。
“這樣一說,你並不能完全確定那個艾而多人和凱特琳發生了關係?”
巴克羅大帝聲音低沉的問了這麼一句,一直到現在,巴克羅仍舊壓抑着昨夜被打攪的憤怒。
“是的,陛下。”索爾那偷眼一瞧大帝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緊接着就說道:“但是,昨夜凱特琳公主似乎將艾而多的騎士先生帶回了自己寢宮。”
“也就是說,凱特琳**了艾而多第一騎士?我不管是誰**了誰,總之,當事人就不能脫開這份責任。”
巴克羅大帝聽到這裏,臉色總算纔有點好看。
“那麼,陛下”索爾那片刻都不願意在這裏多呆。
“你走吧,索爾那,去宣佈我判決,處死德61瓦克松。”
巴克羅擺了擺手,索爾那就如蒙大赦一般,快步離開了維爾茨堡宮。
“該死的艾而多騎士,這下子,你怎能脫離大帝的掌控?”
索爾那一出宮,就自言自語了這麼一句,隨即,他慌忙左右瞧了瞧,在發現四周並沒人的時候,他才放寬了心,又快步朝拉託斯監獄走去,德61瓦克松正是被關押在那裏。
索爾那告退之後,巴克羅又獨自的沉思了一會兒,就喚來了一名宮廷侍衛,他原本應該傳喚他的僕從艾拉戈的,但是,昨夜艾拉戈被他斬斷了一條臂膀,正在養傷。
“去凱特琳的寢宮給艾而多的貴客傳話,就說我要見他。”
巴克羅大帝這樣吩咐道,這名宮廷侍衛臉色有那麼一剎那的驚訝,但是,這神色馬上就消失了,他恭敬的行了一禮,就去往了凱特琳的寢宮。
一會兒功夫,這名宮廷侍衛返回了巴克羅大帝的面前。
“陛下,艾而多的貴客並不在凱特琳殿下的寢宮裏。”
宮廷侍衛如實的向巴克羅稟告。
“什麼?他竟然不在凱特琳的寢宮?那麼,你在去往他的住所一趟,依舊是傳喚他來見我。”
這名宮廷侍衛又跑了一趟,再次返回巴克羅大帝的面前。
“陛下,他並不在自己住所裏。”
宮廷侍衛又如實的稟告結果。
“什麼?”這簡直是完全出乎巴克羅大帝的意料了。
“那麼,凱特琳是否在寢宮裏?”巴克羅補問了這麼一句。
“在寢宮裏安歇。”宮廷侍從開口回答道。
這樣一來,巴克羅大帝總算是排除了一種最壞的可能,如果艾而多騎士**了公主凱特琳,又鬧出私奔的事情,這絕對會使克蘭王室成爲大陸的笑柄。
“給我找出他在哪裏,翻遍整個維爾茨褒宮。”
巴克羅大帝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艾而多人去了哪裏,難道是逃跑了?應該不太可能,回執的和約還掌握在他的手裏,普羅旺斯的那個女人也還掌握在他的手裏。
“遵您的命令。”宮廷侍衛又行了一禮,就出去傳達大帝的命令。
於是,整整兩百名宮廷侍從開始在維爾茨堡宮裏尋找奧斯科的蹤跡,這一次,並沒花費多長的時間,就有了結果。
“他在王子殿下的寢宮裏,睡的極熟,一時半刻之間喊不醒。”
一名宮廷侍從氣喘吁吁的向巴克羅大帝稟告着這個結果。
而巴克羅一聽完這句話,臉色馬上變了,他十分擔心一種情況,而這種情況是他絕對難以容忍的。
艾而多的第一騎士**了公主還不算什麼,如果又**了王子
“他躺在那裏?我是說,他躺在誰的牀上?”
巴克羅的這句問話是嚷出來的,他一手猛的攥上了腰間的劍柄。
“躺在王子殿下寢宮的休息室裏。”
宮廷侍從不明白大帝爲何如此激動。
“那王子趟在那裏?”
巴克羅還揪心這個問題。
“在自己的臥室裏安歇。”
這個問題更讓這名宮廷侍從摸不清頭腦。
這樣的答案還是不能讓巴克羅放心,他認爲就算兩人沒躺在一張牀上,也還是太危險了。
“叫不醒就將他抬過來,現在!”
巴克羅大帝猛然從椅子上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