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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來自唐娜夫人的出賣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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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是複製的時候注意到,導致重複了,已經修改過來了,對大家說聲抱歉。)

  既然庇卡底人將王後安娜的信箋平安的送達到了奧提雷國王的手中,按說奧斯科就應該馬上去往寢宮,將這消息傳給王後,但是,奧斯科回了自己的臥室之後,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的那令人哀傷憤怒的身世,一時間,他竟然十分不情願前往王後的寢宮,或者說,他十分不情願見到他那位不盡責的母親,唐娜夫人。

  這一夜,奧斯科躺在牀上輾轉難眠,以至於第二日的整整一天裏他都昏昏沉沉,腦袋裏亂的如同一團亂麻一般,他已經連續十幾日未曾進行過魔法的研究和學習,連冥想都冥想不進去,這種荒廢與懈怠更加讓奧斯科覺得煩躁,但他偏偏又沒解決的辦法。

  等夜晚再次降臨的時候,奧斯科的煩躁終於抵達了一個頂點,他將一切拋諸腦後,僅僅記掛着自己對王後的承諾出了門,一路去往寢宮的方向,如同上一次一樣,翻牆進了寢宮裏。

  他穿過長廊,卻沒碰見任何一個人,這讓奧斯科略有些輕鬆。等他站到上一次被王後交託信箋的房間門前時,他輕叩了門板,等待回應。

  他知道,這間類似書房的房間連通着安娜王後的臥室,其間有個暗門的通道。

  果然,沒過一會兒,這房間裏就傳出了腳步聲,奧斯科心砰砰直跳,不是以爲即將見到安娜王後的激動,而是生怕見到另一人。

  但是,有時越懼怕什麼,就偏偏來什麼,等房間的門打開時,奧斯科面色劇變,因爲開門之人不是旁人,正是他的母親,唐娜夫人。

  “怎麼,先生?難道您沒完成王後交託給您的使命?那封信箋出什麼意外了嗎?是否落進了那人的手中?”

  奧斯科的這種臉色落在唐娜夫人的眼中,她的心底陡的一沉,由不得不做如此的猜測。

  “不…夫…人,那封信箋安全的送達到了奧提雷。”

  奧斯科急忙做掩飾,但聲音竟然顫抖的不成樣子。

  “但是,是何等狀況讓您如此的驚慌失措?”

  唐娜夫人盯着奧斯科,謹慎的詢問着。

  “沒事…完全是我的私事,夫人,就由您向王後代爲轉達,再見,夫人。”

  奧斯科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呆,講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就打算離開。

  “等等,先生,您確定您沒隱瞞什麼可能對王後陛下有害的事情?”

  唐娜夫人馬上叫住了奧斯科,追問了這麼一句。

  “絕對沒有,夫人,我已告訴您,這完全是我的私事。”

  奧斯科答出了這句話,再不做任何的停留,一路疾奔的回了自己的住所。

  奧斯科的表現也實在太奇怪了一點,唐娜夫人因疑惑而起了疑心,她開始懷疑,這名騎士對於王後的忠誠之心是否已經變質?她的心裏暗暗生出了提防的念頭。

  但她並沒對安娜王後明言,唐娜夫人十分明白,王後十分看重這位年輕的騎士,再沒掌握任何確鑿的證據前,她無法取信安娜王後。

  她將王後安娜的安危瞧的高過一切,這是她從出生後就揹負的使命,這使命甚至高過她的愛情,她的人生。

  這一夜,對奧斯科來說又是個無眠之夜,他回想着在寢宮裏唐娜夫人對自己親生兒子的猜疑,這種最不應有的人心的隔膜讓他難過的講不出話來。

  翌日,羅浮宮裏,一大早,羅依十三就面色陰沉的可怕,他在自己的書房裏踱來踱去,幾次都幾乎要忍不住衝進寢宮裏。

  這時,朱薩克小心翼翼的告訴羅依十三,都主教埃德文已經來到了樓下的侯客廳,等待羅依十三的傳喚。

  “讓他馬上過來,真該死!”

  羅依十三大嚷了這麼一聲,朱薩克雖不明白是何種事情讓羅依十三如此憤怒,但卻明白,這時的羅依十三是最爲可怖的國王,他那雷霆的意志足已毀滅一切。

  朱薩克飛奔下樓,未過一會兒,埃德文就來到了羅依十三的面前。

  “怎麼了,陛下,我瞧着您的氣色不大好。”

  埃德文一大早被羅依十三傳喚,他也不清楚原因,但是,這時他站在羅依十三面前,瞧着他那神色,就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讓這位國王出離的憤怒了,而這事情還極有可能牽扯到王後。

  “何止,埃德文,何止。您不明白我到底有多憤怒…您瞧瞧吧,喏,就是這封信,您瞧完再講話。”

  羅依十三咬牙切齒的指着書桌上的一封信,埃德文目光移過去,先就看見那信封上被火漆燙着一支金色麥穗,這是奧提雷王室的標識,而埃德文又清楚,王後安娜正是來自奧提雷,她的兄長就是當今的奧提雷國王,恩託斯四世。

  這樣一來,埃德文就完全確定,這件事情一定與王後安娜有關,他甚至能大致的猜測出這封信上所寫的內容,但他還是將信取了過來,仔細的閱讀了一遍。

  這封信的書寫者正是奧提雷國王,恩託斯四世。就如同埃德文猜想的那般,恩託斯措辭嚴厲的譴責羅依十三流放王後安娜的女侍薩布萊夫人的行爲,並將這種行爲定義爲是對奧提雷王室的侮辱與挑釁,這是信的前半部分,而後半部分,恩託斯則要求羅依十三務必要懲治首惡,而這首惡就是埃德文,那信上寫着務必要將埃德文處死,才能平息他的怒火,如不照辦,他必將對艾而多發動戰事,讓羅依十三遭受教訓。

  這樣的一封信,毫無疑問會讓羅依十三憤怒到無以復加,假如這封信寫在五百年前,羅依十三絕不會如此憤怒,但是,在當今的情況下,這樣的一封信對羅依十三來說,已經不啻於一種侮辱,對整個艾而多王室來說也是一種侮辱。

  奧提雷王國位於克蘭王國的東部,這個王國與克蘭王國是世仇,雙方戰火不斷,五個世紀持續下去,奧提雷從最初堪比艾而多般的強盛,淪爲一個在這個大陸上不入流的王國。

  五個世紀的爭鬥,奧提雷被克蘭侵吞了整整四分之三的國土,在面臨着亡國之災的時候,恩託斯四世狡詐的送出了自己的妹妹,嫁入了艾而多王室,爲奧提雷留下了一線生機。而現在,恩託斯四世寫給羅依十三這樣一封信,羅依十三的感覺就像被曾施捨過的乞丐狠狠的摑了一耳光。

  “我從沒見過如此恬不知恥之人,我從沒受過如此的侮辱。”

  羅依十三看到埃德文讀完了那封信,就忍不住怒吼了這麼兩聲。

  “不然,陛下,您應該讚賞這份非凡的愛意,毫無疑問,恩託斯四世愛着他的妹妹,不惜觸怒於您,也要爲她的妹妹抱不平。”

  埃德文做出了這樣的回答,這在表面上看來似乎是好話,但是,這卻更能增添羅依十三的憤怒。

  “是啊!您講的對!我應該讚賞這份非凡的愛意!但是,這愛意是從哪而來的?我流放一個罪人,竟然被他譴責?艾而多的國王竟然要被奧提雷的國王指手劃腳?”

  羅依十三暴躁的大叫大嚷。

  “您現在就去寢宮裏,搜出所有的紙片,看看是否還有着什麼更聳人聽聞的陰謀詭計,真該死!我根本就不應該給她寫信的權利。去罷,埃德文,您去做吧,瞧瞧奧提雷國王是否會對艾而多發動戰爭!瞧瞧我是否我會將您處死!”

  羅依十三嚷完,就陰沉着臉對埃德文下了命令。

  “我願遵您的旨意,但執行起來恐怕會有極大的困難。”

  埃德文碰上這難得的機會,又怎能遏制住心靈深處的陰暗。

  “困難在哪裏?埃德文,您告訴我,困難在哪裏?您不認得寢宮的路嗎?”

  羅依十三又不耐的嚷了起來。

  “困難在王後本身,搜查整個寢宮,這完全能夠辦到,但唯一難以搜查的恰恰是王後本身,我毫不懷疑,假如有什麼祕密的信箋,一定會被王後貼身藏着。”

  埃德文眯着眼睛講着這句話,那蒼白的臉色瞧起來尤其邪惡。

  “我給您搜身的權利!我給您搜身的權利!一個無恥的女人,一個陰謀反對她丈夫的女人還有什麼名譽可言?您去罷,搜遍全身,別有任何的遺漏。”

  羅依十三憤怒的已經失去了理智,不過,就算是他仍舊留存有理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不會在乎王後的名譽,他從來都未看重過王後安娜的名譽。

  “只是…這樣一來,我必將揹負罪惡。”

  埃德文得到這樣的恩準,已經心滿意足,但他偏偏還要做出一副猶豫的姿態,以神聖的名義僞飾他那顆陰暗的心靈。

  “您是替國王揹負罪惡,懺悔留給去,您現在就去。”

  羅依十三揮了揮了,再無任何的耐心和埃德文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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