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盤壞掉,數據恢復花了一天時間,爲硬盤默哀,爲我的偶像邁克·傑克遜默哀。)
“這不能對您講,先生,您知道這一點就完全足夠了。”
艾德裏克卻已經埋首於桌上的文件,所以,他就完全沒注意到奧斯科那張已經有點發白的臉。
奧斯科還準備追問,但是,他又有點畏懼答案,他停在原地,情緒徘徊不定,但最後,他還是打算直面答案,無論這答案是如何的嚇人,假如這是災禍,那麼,這災禍已經犯下,根本難以挽回。
“不,先生,我請您告訴我,這其中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祕密,如您覺得您沒權利向我表述,我就去求肯國王陛下給予您這份權利。”
奧斯科下定了決心,那原本惶恐不安的情緒竟然在一段時間裏被壓抑了下來,此時,他的那張臉瞧起來除了略有些蒼白外,倒只剩下了決然。
艾德裏克十分意外的抬頭瞧了奧斯科一眼,他瞧着奧斯科那張平靜的臉,按照他對奧斯科的瞭解,他的這個同鄉小夥兒確實有着極其旺盛的好奇心,而現在,這好奇心恐怕又發作了,假如不予以滿足的話,他必然會遵照他所說的,去親自面見國王陛下。
他判斷着這祕密雖然重要,但國王陛下也一定不會認爲有必要向他最鍾愛、最忠誠的騎士保密,這樣一來的話,艾德裏克也認爲沒什麼必要向奧斯科保密了。
“好吧,我就講給您聽,但您必須保證,我講完之後,這祕密就成了您一人的祕密,再不能講給任何人聽。”
艾德裏克十分鄭重的發了話。
“以您對我的厚愛的名義!”奧斯科起了個誓言,心裏卻無比忐忑的等待着。
艾德裏克就開始講這祕密娓娓的向奧斯科道來。
奧斯科越聽就越覺得害怕,等他聽完之後,他只覺得如同墜進地獄的深淵中了一般,那無邊的黑暗將他的心靈都凍的發抖,他雖然極不願意,但隱約中還是判斷出了自己恐怕釀成了一個天大的禍事。
但他的心中總是還存着些萬一的僥倖之念,他盡力壓抑着心中的恐懼,同艾德裏克先生道了別。等他離開了公館,走上街道時,那原本涼爽的夜風吹在他的身上卻如同最凜冽的寒風一樣。
“琳德夫人讓我殺掉兩人究竟是誰?”
這答案無疑是他內心所有恐懼的根源,因而,他只能下定這樣的決心將這件事弄個清楚。
他一路狂奔到戴德街,躲在一個街角的陰暗處打量着他行兇的旅店,這時,那旅店已經被紅衣衛士包圍了起來,他原本打算去搜搜這兩人的行囊,看有什麼東西能證明這兩人的身份,但這時,他的這個打算無疑要落空了。
他親眼瞧見兩具屍體被紅衣衛士抬下了樓,扔進了旅店門前的一輛馬車裏,然後,兩個他無比熟識的人從旅店裏走了出來,這兩人分別是灰袍法座埃德文,以及被他寬恕的弗萊德,兩人的身後還跟着一名裁決騎士。
在旅店裏,埃德文已經從弗萊的那裏得知這兩人正是祕密來到耿納的新教徒首腦,但是,讓他感到萬分疑惑的是,殺掉這兩人的竟然並非是裁決騎士馬其斯,而是另有其人。這種情況完全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人會做出這等駭人聽聞之舉。因爲這種行徑必要引起一種結果,這種結果就是大規模的宗教衝突,誰人會如此喪心病狂?他又能從中得到什麼利益?
而更讓他想不通的是,兇手被弗萊德瞧見了,但對方竟然並未殺人滅口,這簡直違背了常理。他已經詢問過弗萊德了,就如他並不抱有多大的希望的那樣,剛剛來到耿納的弗萊德雖然見到了兇手,但完全不認得對方究竟是誰,弗萊德雖然試圖儘量描述出那兇手的長相,但當時,他已經被嚇壞了,等他回憶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他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張扭曲之後的面容。
“究竟會是誰呢?”
埃德文百思不得其解,但這件事總歸不是件壞事,他也就只能將這諸多的疑問先埋在心裏。
這時,奧斯科瞧着埃德文身旁的弗萊德,心裏突然一緊,正如埃德文所疑惑的那樣,他覺得自己又犯了個錯,他在饒恕弗萊德的時候卻完全忽略弗萊德出現在耿納究竟是什麼原因,毫無疑問,他是應了埃德文的號召,來爲這位灰袍法座的意志服務的,而弗萊德雖不認識現在的自己,但總歸瞧見了自己的那張臉,這樣一來,事情就更加兇險了。
尤其是埃德文出現在了這裏,奧斯科的心裏幾乎已經不存有任何的僥倖之念。假如死掉的這兩人只是不相幹之人,那麼,無論如何埃德文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我究竟跌進了怎樣的陰謀裏啊!”
有了這樣確定的答案,奧斯科那心靈突然就完全透徹了過來,他從寢宮裏獲得了傷心欲絕的真相之後,整個人一直混混噩噩,但到現在,他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
他想起了琳德夫人,他更想起,這位夫人他原本就認識呀!正是毀滅克萊斯頓的罪魁禍首!正是那個喪心病狂的女人!正是那個讓自己也害怕的發抖的女人!
“我究竟被怎樣的邪惡矇蔽了心靈啊!”奧斯科驚恐的問了自己這樣一句,但答案已經在他的心裏,事到如今,他無比清楚他的朋友卡利德究竟是爲什麼被關進了倫巴底監獄,他是爲了拯救自己脫離毀滅的深淵呀!
“這件事要如何彌補?”
奧斯科混身都嚇出了冷汗,他突然覺得他無比需要一些指引,而現在,除了他被關在監獄裏的朋友之外,還有一人能給他指引。
這人就是曾早就預言他會走上命運岔路的芙瑞雅,事到如今,奧斯科哪還對這命運有任何的懷疑?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命運的岔路竟會是這般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