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頓時一愣,隨後想了想道:“她對於我來說,應該算是一個得力的助手吧。”
“你對她,就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嗎?畢竟她人那麼漂亮,身材又出類拔萃,更何況……還天天和哥哥粘在一起。”江疏雨用一種頗有些幽怨的語氣說道。
周澤一聽,頓時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她再漂亮,哪有你漂亮?怎麼,你這難道是喫醋了?”
“我纔沒有喫醋!我,我只是有點……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就是感覺不舒服。”江疏雨頓時俏臉一紅,連忙一跺秀足嗔道。
周澤看到江疏雨難得地露出這種小女孩的模樣,忍不住哈哈一笑道:“你對於我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妹妹。你們對於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人。”
“妹妹……”江疏雨咀嚼着這兩個字,忽然有一種煩躁感莫名其妙地從心底湧了上來,她已經不知多久沒有產生過這種煩躁感,壓迫得她感覺心裏面有塊石頭一樣,讓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講述徐深吸一口氣,向周澤緩緩走了過去,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周澤頓時莫名地感覺有些發慌,暗道江疏雨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感覺和以往那沉着冷靜的樣子有點不一樣啊。
“咳咳,那個啥,有話咱能坐下好好說嗎?你這樣我有點……”周澤略顯尷尬地說道。
誰知,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江疏雨的身影便忽然化作一道暗影,轉瞬間便出現在他的面前,用雙手捧起臉頰,緊接着一個溫潤甜膩的觸感便從嘴脣蔓延到了全身。
周澤頓時感覺有些恍惚,等他反應過來時,江疏雨卻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門口,臉頰已經變得如同火燒一般通紅,顯得無比嬌羞可人。
“我,我先走了哦。”江疏雨支支吾吾地說道,連忙拉開門逃也似地離開了辦公室。
周澤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剛纔的觸感就像是全世界最甜最軟的棉花糖一樣,讓他整個人的腦子都快要融化了。他也萬萬沒想到江疏雨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這實在是在意料之外。
算了,算了,這件事還是暫時先當沒有發生過吧。萬一這事兒讓芝芝和靈兒知道了,恐怕這個家裏面又要翻天了。
第二天,蘇天豪果然派了人來接周澤。而周澤則是帶着江疏雨,兩人前往赴宴。
今天的綿錦莊園顯得格外熱鬧,庭院裏面來來回回的傭人顯得十分繁忙,一輛輛豪車接二連三地從門口開了進來,單單是從這來賓的數量,就不難看出今天這個宴會的排場究竟有多大!
經歷了多次大場面洗禮之後的周澤,現在已經比較適應這種場面了。不過今天這一次沒有人給自己帶路,這麼大的地方讓周澤感覺一陣頭大,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走。
“哥哥,我們去裏面看看吧。”就在這時,周澤身旁的江疏雨指向莊園的主建築說道。
今天的江疏雨換上了一件奢華的紫色抹胸禮裙,頭髮也是盤了起來,看上去簡直就像一個璀璨奪目的公主。即使是爲了避開蘇天豪的眼線而特意易容過,也無法抹銷她身上原本的氣質。
而她今天的身份,則是周澤的妹妹,這也是周澤以後決定在人前對江疏雨身份的說辭。
“阿澤,阿澤!”兩人還沒走出多遠,一個熟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周澤抬眼一看,果然是蘇天豪向這邊走了過來。
蘇天豪此刻穿着一身白色西裝,右手端着一杯葡萄酒,左臂還挽着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郎,一副上流社會人士十足的派頭。
“天豪兄,不用在意我的事。你看,這裏有這麼多客人等着你去接待呢。”周澤笑着謙讓道。
蘇天豪立刻笑道:“哎,就算別的人不接待,阿澤你我可不能不接待啊!哎,對了,這位是?”
“這是舍妹,她的名字叫江疏雨。”周澤平靜地介紹到。
江疏雨緊接着做了一個標準的問候禮,輕聲說道:“蘇少爺貴安。”
蘇天豪盯着江疏雨一時間看得有些發愣,以他這閱女無數的經驗來看,這女孩絕對是一個極品中的極品,之前他怎麼不知道周澤竟然有一個這麼漂亮又有教養的妹妹呢?
周澤看出蘇天豪臉上的疑惑之色,便淡然笑道:“她是我一個遠方親戚的孩子,最近纔到搬到我家裏來,平時也偶爾幫我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哦,哦,原來是這樣,”蘇天豪象徵性地點了點頭,隨後話鋒一轉說道,“對了,來,阿澤,我給你介紹幾個人,這幾個人可都是業界的巨頭,你認識一下他們,對你今後沒有壞處的。”
周澤一聽,不由得勾起嘴角。他今天之所以來這個宴會,一方面是爲了給蘇天豪面子,而另一方面,就是考慮到在這個宴會上可能會認識到各行各業的人。
現在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人脈實在是太少了,除了於維鈞、方皓輝和蘇天豪之外,就沒有別的人脈了,更不用說這幾個人壓根就不是打算合作,而只是在利用自己。
今天正好趁着這個機會,看看有哪些人可以交好,今後他們也會是自己手中得力的棋子!
蘇天豪帶着周澤進入主廳之後,一時間,金碧輝煌的大廳中來來往往的賓客讓周澤感覺有些眼花繚亂。
很快,蘇天豪便拉着周澤,開始到處給他介紹到場的來賓。
“來,阿澤,這位是龍城表業的董事長,徐千龍。”
“這位是益程投資的老總,滿鈞仁。”
“來來來,這位是城都工業的老總,魯啓明。”
一番介紹下來之後,周澤對這些人的名字和臉幾乎沒幾個能對上號的,倒是江疏雨把這些人給記了下來。周澤心中暗自慶幸今天是把江疏雨給帶來了,不然自己等於是白來一趟,那多不劃算。
就在這時,周澤忽然注意到,人羣之中,一個略顯憂鬱的青年,此刻正站在一個略顯偏僻的角落,靜靜地品嚐着紅酒,顯得有種遺世獨立的意味。
周澤莫名地產生了興趣,便向那青年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