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維鈞在聽說周澤將自己股份的百分之十轉讓給了蘇天豪之後,先是一驚,緊接着就是勃然大怒,立刻一拍桌子大罵道:“媽的!這個喫裏扒外的東西,那蘇家給了他什麼好處,讓他把百分之十的股份拱手讓人?!”
而他旁邊的方皓輝連忙賠笑着說道:“哥,你放心,不管這股份現在在誰的手裏,最後不還是要到咱們的手裏嗎,你說是不是?”
於維鈞陰沉着臉,他雖然心裏知道這一點,但他就是看不慣自己的公司裏面混進來“老鼠屎”。本來他跟蘇天豪之間就有着不可調和的矛盾,結果蘇天豪突然間入了崑崙電力的股,這不等於是往他嘴裏強行塞了一口翔嗎?
想到這裏,他便立刻拿起手機,給周澤打了個電話過去。
“維鈞兄?找我有什麼事嗎?”周澤輕佻的聲音從另一邊響了起來。
於維鈞強壓着怒意說道:“阿澤,我可是一直拿你當兄弟來看待,我想你應該沒忘記,咱們當初說好,這個公司的股東只有我們吧?”
“唉,維鈞兄,我……其實也是被迫無奈。要是我不交出股份,我就會死啊!”周澤嘆息一聲說道。
於維鈞疑惑地一皺眉頭道:“怎麼?難道他又?”
周澤嘆息一聲道:“維鈞兄,你真是有所不知,雖然我的身邊有個實力高強的保鏢,而且別墅的保安實力也都不錯,但是架不住他蘇天豪旁邊有一個實力逆天的女僕,她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給抓走了,我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啊!”
“哦?”於維鈞皺了皺眉,仔細一想,蘇天豪的身邊好像還真有這麼個一直跟着他的女僕。但是,那女僕怎麼看都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有周澤所說的那麼強?
看來,周澤是想暗中瓜分自己的公司,所以故意讓蘇天豪入股,然後好讓他和自己掐起來吧?
想到這裏,於維鈞便冷笑一聲說道:“阿澤,你不用多說了,我當初對你是如何像親兄弟一樣,你自己心裏清楚。既然你這樣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
電話掛斷後,另一邊的周澤無奈地嘆息着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確實在他的預料之中,以他這種小肚雞腸的性格,肯定會很難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事實上,不管自己怎麼說,於維鈞都會懷疑自己怎麼會連續幾次被蘇天豪的人給擄走,進而與自己翻臉。
但是,周澤卻絲毫沒有任何慌亂,因爲他比於維鈞更清楚,得罪了自己究竟意味着什麼。雖然水電站現在已經在建設中了,但是之後的很多事情都需要有專業知識的人去解決。
而能解決這些問題的人,就是自己的助理團。
只要自己把助理團都撤回來,於維鈞到頭來只能跪下來求自己原諒他。
想到這裏,周澤便冷笑了一聲,暗道於維鈞走投無路之後,肯定會去向楊芸求助,楊芸也一定會趁機利用這個機會,搶奪於維鈞的股份,甚至有可能直接讓他直接失去公司的直接話語權。
“小雨,通知助理團的女孩,讓她們全部撤回來。”周澤平靜地說道。
“我明白了。”江疏雨立刻應了一聲。
此刻的於維鈞還完全沒有料到,他因爲一時的惱火而對周澤說出的狠話,究竟給他造成了多麼嚴重的後果,以至於之後讓他悔青了腸子也無法彌補回來。
與此同時,周澤也接到了其他幾個公司的電話,這些公司幾乎都是崑崙聖域數得上名號的巨頭食品公司,每一個公司都有至少幾十年的歷史,其資產實力也是無比龐大!
這些公司的人都希望能夠與周澤見面,並且商討合作的問題。
而周澤只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進行推脫,既不說願意合作,也不說不願意合作。
在周澤這樣的吊胃口下,某些人已經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紛紛跳腳起來。
眼看着方便麪的市場越來越熱,幾乎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佔據了速食市場的現狀,他們怎麼可能不着急?
就是要趁着現在市場剛剛新興的時候滲透進入這個市場,才能讓他們的利益最大化。一旦等到市場飽和了,他們還上哪裏去撈錢?等到那個時候他們要再想收購姝婫食品,那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的收購價格!
周澤之所以這樣做,正是因爲看透了這些人這樣的心理,所以故意等到姝婫食品的發展成熟之後,再與這些公司商量合作的事情,只有到了這個時候,他纔有這樣做的底氣。
當然,也不排除有某些公司的人因爲周澤遲遲不肯給他們明確的回應,而動起了歪心思——派遣間諜來試圖偷到方便麪的配方和製作方法。
然而,即使這些間諜潛入到了工廠中,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離開。
因爲周澤所使用的機器都是由隆津機械特製的機器,其中的運行原理和原料配置只有周澤這裏纔有,他們就算是知道了配方裏面包含什麼東西,也沒有任何意義,除非他們把笨重的機器給搬走。
不過,有一部分人還是更聰明一些,他們推測出這些東西的關鍵可能出在機器上,於是乾脆順藤摸瓜,找到了隆津機械,希望能夠從他們那裏得到周澤這個機械的製造方案。
然而,隆津機械和周澤早就已經有過協定。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些人就算開出再高的價格,也不可能比周澤給他們的電力機器所帶來的收益龐大,這羣人自然也是空手而歸。
於是,整個業界現在都在等待着周澤這個公司的話事人發話,每個人都擠破了腦袋,希望能夠得到這個合作的名額。
“姝婫食品”這個名詞,讓不知道多少人夜不能寐。要知道,它只是一個建立之後不過數月的新公司,誰能夠想到,當它踩在龍天食品的屍骸上涅磐重生之後,竟然會對整個業界產生如此巨大的衝擊!
而就在這時,姝婫食品的董事長終於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