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頭和孫秀香剛到村口,就發現村口有警車靠邊停放,何逍正和警員往回走,似乎是勘察完畢了。
“何逍。”等何逍忙完送走警員,丁老頭纔開口跟何逍打招呼。
“爺爺,你們這剛回來吧,快中午了,咱們喫點中飯去。”何逍高興的拉着丁老頭就往村委會走。
“何逍,這是你宋爺爺的孫女,讀畜牧業的,你把人家先送回家,我在家裏等你,跟你聊聊這村裏這些天發生的事。”
丁老頭指指走在後面和孫秀香一起的宋月如,何逍立馬走過去打招呼。
“老伴,走,咱們回家。”丁老頭拉着孫秀香的手走回了家。
“唉,老頭子,我看何逍和月如挺登對。”
“嗯,你看誰都登對,過幾年村拆了,你知道何逍那小子要去幹嘛嗎?小宋就這麼一個孫女,未來可期,怎麼可能跟着何逍亂轉悠。”
“也是,兩個人差的也有點大,是我老糊塗了沒考慮清楚,一會我看看家裏菜地裏還剩下什麼,咱們走了這麼久家裏估計也沒啥可喫的了。”
“嗯,看看也好,我和你一起,萬一咱們地裏也有什麼損失好報備給何逍。”
丁老頭拉着孫秀香兩個人一起去了菜地,臨走時沒喫了的菜都長杆要結種子了。
老兩口在地裏轉悠了半天,就摘了點西紅柿辣椒茄子。
“唉,莊家人還是得靠地喫飯,這麼爛下去不好看,下午我就收拾收拾地裏,挑挑揀揀能喫的就摘回去,不能要的爛地裏埋了當肥料。”
“嗯,咱們回吧。”孫秀香拉着丁老頭往家走,路過門口的池塘時,丁老頭聞着一股臭味。
“老婆子是我聞錯了嗎?你聞到了嗎?這枯池塘裏返味了。”
“嗯,我也聞到了,荒廢了這麼多年,還不如填了種地來的實在,走吧。”
回了家,孫秀香洗菜做飯,收拾清理忙活了半天,出門一看,丁老頭就燒了一壺水。
“我都忙完了,你怎麼還在燒水?”孫秀香說着端出茶盤提出暖壺,讓丁老頭自己灌上。
“我是發呆忘了,這就把水灌上。”丁老頭伸手提壺,火燒心裏的水就剩一茶壺的了,全讓自己燒乾了。
“你這老頭子又在瞎琢磨什麼呢?快再灌壺水燒上,一會小何該來了。”
“我想起老大來了,唉,好久沒見他了。”
“想他咱們就去看看他,說不定也能幫襯一把,就他家那病秧秧的媳婦,享福行,幹活估計是指望不上了。”
“唉,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看看咱們這半年,不是添祿越來越像孫潑皮一樣成了討債鬼,就是添壽越來越急功近利了,感覺這孩子們都變了。”
丁老頭嘆息着坐在了凳子上,孫秀香眼看丁老頭又把燒水的事忘了,自己提着火燒心又給添了一壺,自己燒上去了。
“爺爺,你說誰變了?”何逍提着點喫的往院子裏走,聽到了丁老頭的聲音,出言搭腔。
“沒說你,快來坐,跟爺爺講講村裏那鬧野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丁老頭涮着茶杯給何逍倒上茶。
“你這一上來就談大事,這都兩點了,你不餓孩子還餓呢,咱們先喫飯。”
孫秀香拖拖茶具,接過何逍手裏的菜開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