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壽!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丁老頭高聲呵斥添壽。
“我就這麼跟她說話的,怎麼了,她是長輩有點長輩的樣子嗎?半夜帶你來醫院看她兒子,還讓你受傷,這都是長輩該做出來的事嗎。”
添壽豁出去了,他就不信自己今天把話都說的如此難聽了,劉蘭芝絕對不會不要臉的再往自己爹身上倒貼了,除非她不要臉,不然不可能聽不出自己這麼明顯的畫外音。
“丁添壽!你給我閉嘴!你劉姨已經不容易了,你還想怎麼逼她!我這不需要你了,你趕緊走,有多遠走多遠。”
丁老頭活動不便,直接開口攆人,讓添壽快走。
“我逼她?是你們在逼我!娘走了纔多久你就想娶小的了,選誰不好,選這個和你糾纏了半輩子的人,你們!你們要在一起,村裏人的唾沫星子只會把你們淹沒了!”
添壽氣到無語了,拋下狠話轉身走了,真當自己願意來嗎,要不是他是自己爹,自己根本不想管他。
“丁大哥,我幫你追添壽跟他解釋解釋去。”
劉蘭芝要去追添壽,被丁老頭攔住了。
“不用,讓他走,他要不走留下也是惦記我的拆遷房!他是權利越大越不着地了,什麼話也敢說了。小劉你別往心裏去。”
“我都這把年紀了,我還怕什麼,倒是你們父子,不能因爲我有誤會啊!我得去跟他解釋解釋。”
丁老頭的話提醒了劉蘭芝,她可以賣拆遷房還賬啊,反正房子已經蓋好了,找人賣了自己既能給村裏一個交代又能還丁大哥的人情,沒了房子自己也不可能再和丁大哥再見面了,和添壽之間的誤會不用解釋也就沒了。
盤算好這一切,劉蘭芝也不追添壽了,自己着手準備賣房的事了。
連丁老頭自己都沒想到,這會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到劉蘭芝,等自己再有她的消息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當時丁老頭正被添喜照顧着喫午飯,腿問題也不大了,就是裏面的鋼板稍微有點鬆動,回家還需要再多躺幾天才能恢復。
添壽再賭氣房子還沒到手前也不能和丁老頭鬧太僵,於是他又跟丁老頭認錯道歉求和,今天來是幫丁老頭安排出院的。
正辦着出院手續就聽到旁邊的人在閒聊,說什麼有個老太太被兒媳逼的跳樓了,兒媳直接被刑拘了,兒子還在醫院躺着沒人照顧,有多慘多慘的……
添壽當一閒談聽,回去還跟添喜學舌。
“添喜,我剛纔在樓下辦出院手續,聽到個事,有個老太太被兒媳逼着跳樓了……”
添壽都沒說完,坐在一旁幫丁老頭削蘋果的添喜嚇的手中蘋果都掉到垃圾桶裏了。
“添喜,你這是什麼反應,那老太太你還能認識啊。”
添壽也就只是一句調侃,添喜嚇的連水果刀也掉地上了。
“呵呵……我怎麼可能認識呢,這樣吧,我給小徐打電話,讓他開車來接老爹去我們那邊住幾天,去你家三嫂又該找藉口不回家了。”
添喜心裏根本藏不住事,如此反常的表現反而讓這件事更可疑了。
“添喜,你真認識那個老太太?”丁老頭也起了疑心了,誰家老太太死了添喜會反常成這樣,肯定是認識的人。
“爹,你別問了,先去我家住幾天。”
添喜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回村裏幫老爹拿換洗的衣服時,就聽說了劉姨被人騙着五萬把房子賣了,拿着賣房的錢先把村裏人的錢還了。
她自己還以爲那隻是前期定金,後期還會給自己尾款,結果合同上寫的就是五萬一次清賬,沒有尾款,劉姨當時就被嚇病到臥牀了。